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1)
发过去的消息贺骥一直没回复。
付淮槿想到贺骥今天好像说要去边北的工作室,应该没时间,就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付淮槿:或者等我回来,回来以后再约。]
这次对面回复的很快。
[贺骥:航班发给我,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贺骥回复完这条消息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端起面上的酒抿一口。
边北那边他本来上午忙完下午就要接着去,此刻却被堵在这里。
但依旧是副自若的表情,看都没看坐在他对面的人:
“有事?”
这里分明是个酒馆,席飞面前却什么都没有。
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特别疲倦的样子,比上次在医院见到的时候都还要狼狈:
“贺哥,你和淮槿哥......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贺骥酒杯在桌面上敲两下:“比你和他认识的时间要早。”
“怎么可能?”
席飞不可思议道,眼睛都瞪大一圈:“你们几年前就认识了么?我从来没听他提起过你!”
贺骥:“和你有关系么?”
“是和我无关,但我就想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贺骥反问。
席飞像是被噎一下,死死盯他,双手覆在桌上握成拳:
“我......我和他是恋人,会在一起一辈子。”
听他这么说贺骥像是笑了下,淡声提醒:“已经不是了。”
席飞心里也知道不是,面上却还是不愿意承认,继续睨他:
“你们是朋友么?”
“你平常是怎么界定朋友的?”
贺骥没明着面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是一起吃过饭,坐过车、看演唱会,还是......”
“在他家住过一个晚上”
“你还去了他家里?是他让你去的么?!”席飞身体向前的时候双眼不自觉瞪大,不敢相信地快吼出来: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是单纯的住?还是睡在一起?你们睡得是一张床么??”
他最后这声出得特别大。
酒馆里包括花花和其他酒保都朝他们这看过来,被黑子一个眼神压制住。
贺骥手机一下下磕在桌面上。
这时候付淮槿那边的消息刚回过来,只一个“好”。
意思是同意他去机场接人。
“没有。”贺骥收起手机。
席飞在心里松了口气,身上的气势没有丝毫落下,内心全是苦涩:
“贺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是崇拜过你,也特别尊敬你,我的吉他是你调的,你也是我进入这行的启蒙。”
“但就仅此而已了,我现在爱的人是他,我很清楚这点。”
“然后呢?”贺骥抬眼看他,“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伤害他的事?”
“他对我有误会。”席飞说到这有瞬间的心虚,但还是冲着对方:
“他误会我喜欢你,但其实根本不是。”
“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跟你其实什么都没有,那天在这里,也不是我非要说那些话,是周围人起哄,而且......”
“起哄?”没等他说完,贺骥就冷声打断道:“别人瞎起哄你就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那看来你的喜欢也不值什么钱。”
席飞像是被人揍了一拳,眼睛里除了委屈还升腾出一股憎意。
他想吼贺骥,看着对方这张脸又没能真的吼出来。
趴在桌上,帅气的半边侧脸埋在自己手臂上,喃喃道:
“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贺骥先是喝了口面前的酒,垂眼瞥了他一瞬:“有时间把心思用在这种地方上,倒不如先想想你自己。”
“你的学业,你的工作,哪样不比一段已经结束的关系重要?”
“他很重要。”席飞一句话冲回去,就又低下头,特别痛苦地闭闭眼,说出来的话像是赌咒:
“华音不要我,他不能也不要我。”
这时候酒馆门口又出现几个人,走进来以后嘴里喊着席飞的名字。
其中一个长相最秀气的。
看上去唯唯诺诺跟在最后边,远远睨到席飞喝醉了神色却一变,一脸担心地跑过来。
坐到他旁边,轻轻唤了句:
“小飞哥?”
从口袋里拿出块小手绢,帮桌上人拭去他额上的汗。
周围人一下变得特别多。
贺骥往他们这看眼,很快从位置上下来。
花花正端着几杯水往这边走。
贺骥朝她做了个手势,“什么都不用送。”
“他们待烦了自己会走。”
“哦,好。”花花赶紧收起东西。
她现在在酒馆做的时间长了,胆子变大,也敢于和酒馆里其他人聊聊天。
“黑子哥。”再一次路过他们那桌回来,花花悄悄对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