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2)
“趴在桌上的那个人,是付医生的朋友么?”
黑子往那边一看,挺不屑地笑声说:“你觉得朋友会哭成这个样子么?”
花花:“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呀?”
黑子没直接点破,眯起眼朝那边抬抬下巴:
“就把你平常看得那些狗血剧往里头带带,往夸张了想。”
花花挺认真地想想,又有些不太确定:“我上次看到他和我们老板说喜欢了,那他现在这个样子,是也喜欢付医生么?”
“谁知道呢,反正他喜欢谁也没用,这种人渣,被甩了十条街都是活该。”黑子说着低声冲旁边:
“一会把他们坐过的地方拿消毒水杀十遍,去去晦气。”
“好!”花花立刻应道。
身体朝着那边,脑子里已经疯狂在想一会得拿什么洗洁精、或者干脆是巴斯消毒水。
看上去干劲十足。
虽然这个席飞长得也很好看,但她就觉得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付医生。
等到晚上快要转钟的时候。
席飞他们总算愿意走了。
贺骥坐在吧台上,轻轻晃动调酒器。
面前搁着其他几种酒。
简单几步,一杯色泽清亮的鸡尾酒出现在他手里,颜色比后面一排酒保调制的还要正。
全程没往他们这边分一眼。
席飞一手搭在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上,跌跌撞撞朝这边走过来,红着眼睛。
突然一巴掌拍在前边的吧台上!
带着醉意的模样,眉峰锋利,凶狠的像是一条狼狗:
“我曾经救过他的命。”
“所以他一定会是我的。”
第34章
北疆这边的环境比他们上次来好不少。
路上人多车也多, 随时能见到修建完备的高楼大厦和地铁。
可等他们把车开到偏远的库尔县,才发现没有被发掘改变的地方才是大多数。
张萌萌晕机,刚从飞机上下来以后又坐了那么久的车, 真的到地方的时候就吐了,现在半蹲在地上起不来。
付淮槿:“晚上那顿接风宴你别去了,好好在宾馆休息。”
“别啊, 我想吃,刚才在飞机上都没吃饱呢!!!”张萌萌刚刚是故意没吃飞机餐。
她惦记这边烤全羊和奶茶惦记得太久。
然后又吐了......
付淮槿在旁边拍拍她的背, 从包里拿出瓶藿香正气水塞她手上。
再开口的时候就没那么好说话,语气严厉几分:
“先回去休息, 明天上午去疼痛科报道。”
“好......吧。”
张萌萌瘪瘪嘴, 到最后什么都没说。
但他们其实等不到第二天早上。
当天晚上,付淮槿他们正在吃饭, 就有说是附近一个工地上遇到脚手架坍塌,十几个受伤的工人正在往这边运。
付淮槿他们这次过来主要是做技术交流的,输送物资和医疗设备。
但医生的本能,现在遇上了就不可能不管。
所有麻醉科外科都在这忙了一晚上。
等他们再度回到这边给安排的小公寓,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五点。
手机里有两个未接来电, 都是贺骥。
付淮槿困的不行, 没力气给他回电话, 就发了条消息过去。
[付淮槿:我昨天刚到这边, 加了一晚上的班, 现在马上要睡一会。]
那边没有回他。
付淮槿自己也没抗住, 刚倒在枕头上就濒临睡着。
结果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撑着身体过去开门——
张萌萌探了个头进来。
脸色发白, 头发乱七八糟的,衣服领子皱成一团,也是昨天辛苦一晚上的结果。
“老大, 我可以用你的卫生间洗个脸不?”
“你那边的呢?”付淮槿问她。
张萌萌小小声:“我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刚刚公共的我去了一趟,人太多了,地方还黑,我挤不进去。”
付淮槿皱皱眉。
先出去,走到张萌萌那间房门口站着,往里看眼后沉默几秒:
“我跟你换吧,你睡我那间。”
“真的可以么?!”张萌萌眼睛一亮。
“可以,快点的,太困了......”付淮槿揉两下眼睛,是真的有点累。
“好的好的,老大你太好了啊!”张萌萌立刻答应。
好在昨天几人行李都没来得及拆,现在推着箱子就能互换地方。
这边应该就是给主治、主任医生安排了稍微好点的房间,但其实说好也没好到哪儿去,卫生间也不能洗澡。
想冲凉得去外边的公共澡堂。
付淮槿换了房间,这回没再被打扰,扎扎实实地睡了一觉。
醒了以后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付磊那边秒接,知道他又被派去医援特别不高兴:
“怎么又去那儿啊,不是才加完班么?医院真是一点不心疼你们这帮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