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3)
“把人都快不当人了都!”
“没事,这次不用待半年,几周就能回来。”付淮槿说。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等他真得来到这里,心里却也不太确定。
但付淮槿自己是愿意在这待久一些的。
没有一个医生是缺少使命感的。
即便心里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帮,但人都到这儿了,就不会鞭长莫及。
打完电话以后付淮槿才发现贺骥又给他打了两个过来。
[贺哥:在那边都顺利么?]
[贺哥:太忙就不用回电。]
付淮槿看着手机,给那边回复。
[付淮槿:挺好的,这里吃的不错,民风也很淳朴,除了语言不太通以外都没什么问题。]
对面这次是秒回。
[贺哥:真的?]
[付淮槿:对。]
发过去以后付淮槿又觉得心里像是被东西梗着。
其实从昨天到这以后他就有口气没出出去,现在遇上了忽然就想对着对面说点真心话,后面又加了几条语音消息:
“感觉这里还是挺困难的,不管是医疗设备,还是经济、教育,都跟周围差了一大截。”
“像昨天,我们科几个主任都过去了,但是因为没有机械,很多关节的神经类手术根本做不了。”
“最后有两个伤的最严重的没抢救回来,可其实要是在我们院,这种情况要想救回来不算困难。”
付淮槿说的时候像是无能为力,但心里更多的其实是麻木。
说到底也不是第一天做这行了,这样的情况他上次来已经见过太多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人说起这个。
那边先是没回他,两秒后,贺骥一个语音拨过来:
“累了?”
“哎,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所有过来的人就没停过。”付淮槿举着手机有点累,干脆放枕头旁边。
免提打开。
很快耳边再次传来贺骥的声音,低沉的,却让人听着很舒服:“我问的是你。”
“你累不累?”
“......累。”付淮槿实话实说。
对面突然就不说话了。
“怎么啦?”付淮槿问。
贺骥:“没,就觉得有点心疼。”
这次沉默的轮到付淮槿。
贺骥又问他:“我可以心疼你么?”
付淮槿盯着天花板的眼睑微动,嗓眼一阵干涩,像是昨天餐桌喝的北疆奶茶没有完全消化。
可能是因为昨天忙得太晚,脑袋晕,也可能是在异地,心里那点防线没有全部围满。
“可以......”
半晌后,付淮槿听到自己的声音。
屋里窗帘从他进来以后就半掩着。
周围黑漆漆的,十一月的天,北疆已经很凉了,
他顿了下又想找补什么回去:“你心脏疼不疼的我也管不住,我又不是心外科的.....”
这刻意得实在太明显,也不漂亮。
对面忍不住轻笑出声。
贺骥平常经常看着他笑,人笑得很好看,看过来的时候眼底除了笑意,还有一抹特别明显的纵容。
好像在对方那儿,付淮槿做什么都是对的,都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支持。
付淮槿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在自己脖子那揉了下:
“你们酒馆是今晚有活动么?”
“恩。”
“那记得把我那个木雕摆在正中间,那可是焦点。”
“早就摆着了,要看看么?”
“好啊。”
很快贺骥那边挂了,再打过来的就是视频。
屏幕上,酒馆看着比先前热闹,钟馗醉酒被摆在吧台正后边的架子上,稳稳坐在那里。
而且除了这个,底下还多了个三层大蛋糕!
付淮槿刚要问,镜头那边黑子露了张脸:
“嗨付医生。”
“我们酒馆今天八十块钱办张会员卡,所有黑啤免费喝,要不要过来啊?!”
“这么好啊。”付淮槿笑了下,朝镜头那抬抬下巴,
“你们酒馆今天什么活动啊,还买这么大一蛋糕?”
“不是酒馆,是贺哥生日,所有人大家一块热闹热闹!”黑子在那边一喊。
付淮槿惊讶。
很快手机就重新被贺骥接过去。
付淮槿皱眉问他:“你生日?不说是酒馆活动么?”
贺骥:“是。”
付淮槿捏捏眉心,“不行,你的生日礼物我回去再补给你。”
又问他:“怎么之前不告诉我?”
贺骥在那边似乎又笑一下:“告诉你你会陪我过么?”
“起码提前陪你吃碗长寿面也好啊。”付淮槿叹口气,“结果你都不肯跟我说。”
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可惜,贺骥目光在镜头这边滞了瞬。
很快又笑出来:“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什么时候?”
贺骥:“上次在你家。”
付淮槿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