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6)
“别啊。”他这句像是立刻唤醒付医生的神志:
“这里都是医生病人,你就算来了我估计也没时间招呼你。”
“我知道,但是我很想你。”贺骥说。
他似乎叹了口气,夹杂着酒精过后的迷醉:“淮槿,我想见你,很想很想,还想你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怎么办呢?”
付淮槿:“......”
顿了下道:“我,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可以么?”
贺骥:“具体是多久呢?”
“不会多久,但我可能还要一会。”付淮槿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说。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回应对方的感情。
将近五秒钟的沉默。
半天没等到回应,付淮槿突然回过味来,耳尖变得发烫,自己都不确定了:
“你刚才是那个意思么?”
“是,就是那个意思。”贺骥突然一下像是心情很好。
付淮槿:“那你笑什么?”
他都听见了,贺骥那几秒钟里一直在憋笑!!
“没,就觉得你这样很可爱。”贺骥说,接着又笑一下:
“淮槿,你真的好可爱,我想抱你。”
付淮槿感觉自己一下又被拉回去,只能顺着他问:
“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抱么?”
“不是。”贺骥说得挺认真:“抱分很多种,像上次那种,就只能抱,其他想做的事一样也不能做。”
付淮槿刚倒了杯奶茶,闻言一口奶直接喷出来,呛得连续咳嗽好几声。
“......你说什么?”
“没什么。”贺骥说:“放心吧,我没那么着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我没着急......哎算了,你快睡觉吧。”
付淮槿现在说话自己都虚,说完以后快速把语音挂了。
挂了以后坐在床上喝奶茶。
小春带的奶茶像是刚烧开,滚烫的,好喝是好喝,就喝到后面付淮槿浑身冒汗。
最后还是没忍住,再去外边公共浴室里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快十一点了。
北疆天气好,空气干净,顶上星星比江城多很多。
付淮槿回来的路上端着盆往上看,忽然想起上次像这样看星星,还是在酒庄里,那时候他和贺骥的关系完全不像现在这样。
所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
付淮槿脑子里像是走马灯,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遍。
最后发现——
贺骥对他,好像从一开始就和对其他人不一样,而且是非常的特殊,特殊到他甚至怀疑对方很早就认识他。
但他自认为自己三十出头的人生轨迹里,不可能出现像贺骥这样的人。
付淮槿刚出来的时候没带手机,回来的时候才发现枕头边上是亮的。
手机里,贺骥又发两条消息过来:
[贺哥:刚才说不着急是骗你的。]
[贺哥:我很急,巴不得你现在就是我的。]
第36章
付淮槿最后还是请小春和他阿奶吃了个饭。
地点就在他们门诊食堂。
理由是小春那天回去以后, 他阿奶突然肠胃泛酸,喝了几种药都不行,吐好几天, 需要赶紧做胃镜诊断。
做得时候还挺害怕,结果做完以后拉着付淮槿的手,不停地流眼泪, 嘴里喊着付医生,用蹩脚的当地话说:
“我一辈子没做过这么舒服的胃镜。”
旁边小春帮着翻译。
付淮槿对着小春:“这个是无痛的, 给打了麻药就不会疼。”
经过诊断,阿奶是急性胃溃疡。
不严重, 开几服药, 冲下去按时喝就没事了。
到了食堂。
阿奶刚做完胃镜,就只能喝点稀粥。
付淮槿就给小春打了好几个荤菜, 他能看出孩子瘦,临走前又给他打包不少,装在之前放奶茶的保温壶里,让人带回家慢慢吃。
阿奶去上洗手间。
小春站在门口和付淮槿聊天,发现他们门诊口, 有的医生已经提着行李箱往外边走, 忍不住问他:“付医生哥哥。”
“你们是要走了么?”
“是啊, 应该就这几天了。”付淮槿走在他旁边。
小春先是没说话。
他平常极少这么忐忑, 先是垂着眼想了会, 很快鼓起勇气看他:“那, 我可以留一个你的手机号么?”
“等到后边我们这边卤牛肉了, 给你寄过去!”
“微信可以加,手机号也可以存,但是东西真的就不要寄了。”付淮槿说, “多给你阿奶留点,她带你不容易。”
“那些东西我们这边到处都是,都快吃腻了,而且阿奶牙齿不好,也咬不动牛肉。”说到后面生怕人还是不要:
“我不会直接寄到医院去的,到时候你给我个地址,我私底下给你寄就行了!”
这就更不妥当。
但人也是真好心,付淮槿也不可能在这时候拂了一个少年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