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7)
“就寄到医院吧,但你寄之前一定记得拍照给我看看,别寄太多啊,到时候我就真成犯错误了。”
“好!”小春应道。
这时候他阿奶刚好也出来了,看到付淮槿眼睛笑得眯成条缝。
不停地对他说“谢谢”。
等把他们送到路口,回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他们这的医生蹲在石头后边哭。
居然是张萌萌!
付淮槿走到她旁边,垂眼看她:“怎么了又?”
“没......”张萌萌用力一擦眼睛,哽咽道:“我上午刚给一个孕妇做无痛分娩,她刚刚孩子生了,他们一家人都抱着我不松手。”
“她老公都快杵地上了,说是谢谢我。”
“我就觉得......其实做麻醉挺好的,你想想看生孩子多疼啊,尤其是女孩子,我这样能帮助多少人啊!”
付淮槿先是没想到她会因为这个哭成这样。
后来短促地轻呼口气,拍拍她肩膀:“是啊。”
“所以你真的很厉害。”
“嗯嗯......”张萌萌用力点两下头。
他们这帮人是第二天下午飞机回的江城。
回去路上大伙就没一个醒着的,睡得颠三倒四,也是真得太累。
飞机刚落地,医院就派车过来,说是要把他们外派到北疆的医生一个个都送回家。
“我就不用了。”付淮槿说,“有人过来接我。”
“谁啊?”
张萌萌那次哭了以后再没哭过,一手拎着一大袋北疆牛肉干,嘴里叼着从飞机上刚顺下来的汉堡:
“我认识吗老大?”
付淮槿:“就朋友。”
“蛤?我怎么就不信呢。”
“怎么不信了?”
“因为我看你挺着急的啊,下飞机的时候差点连包都忘了拿。”
付淮槿:“......”
“吃你的吧。”
外出快一个月,走的时候还只件衬衫,回来的时候穿外套都有点凉了。
付淮槿其实没多着急,但确实不像平常那么淡定。
是因为这次是第一次有人来机场接他么......?
刚从出站口出来,远远贺骥朝他走过来,从他手上接过那两个行李箱。
对方一身黑色长款大衣,原本修长的身材显得更硬挺有型,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剪影画,原本疏离的长相也被这一整身衬托得更有侵略性。
没等付淮槿,张萌萌就先说:“嗳......你是?那个什么酒馆的老板!”
“......那次喝酒还给我们打了六折!”
这时候他们麻醉科的其他医生也朝两人看过来。
“你好。”贺骥朝她点了下头。
不热情也不冷淡。
一直看着付淮槿从里边走出来,脱下外套,披在对方肩上,低声问说:
“走么?”
像是单纯询问又像是半搂着。
他这样周围人就更是往他俩这儿瞅,彼此还小声说点什么。
怕外套直接掉地上,付淮槿下意识把外襟往里紧了紧,垂眼道:
“噢......走吧。”
回头飞速跟几个同事道别。
上车的时候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放在车后面。
想起这人之前说的,还有刚才的行为就有点尴尬,扯开话题问说:
“你还给他们打折了?”
“恩,都是你的同事。”贺骥说。
付淮槿先是没说话,后来身体往车后边靠靠,忍不住道:“贺老板,你们酒馆到底想不想挣钱啊?”
贺骥单手把车开出去,笑一下说:“一直都想。”
“没看出来。”付淮槿说。
贺骥又问他:“要不要去那儿吃点东西再回家。”
“好啊。”
付淮槿揉两下脖子,挺认真说,“想吃汽水肉了,还有意面。”
贺骥:“已经安排好了,一到就能吃上。”
路上付淮槿给付磊打了个电话。
付磊他们正在给葡萄园搭棚子,先是没讲两句话就要挂手机。
结果一听说他和贺老板在一起,又一定要跟人打个招呼再继续忙,反反复复的,心都偏到北冰洋里去了。
等把车开到地方,付淮槿叹口气:
“感觉你才是他亲弟弟......”
他是开玩笑的,结果贺骥还挺认真:“那我可不愿意。”
“为什么?”
“我要真跟你是那种关系,很多事情就变麻烦了。”贺骥看着他说。
付淮槿:“......”
愣是没想到人一个弯能转那儿去。
他觉得这次回来贺骥总喜欢跟他说直话,但这时候这些话他也没法接。
权当没听见。
付淮槿是第一次中午来这家酒馆。
里边坐满了人。
从一楼到楼上,多是些带电脑的,或者准备考试的,桌上能看到很厚的复习资料,几乎每张桌上都摆着杯咖啡。
吧台前边那些什么气球灯,放酒的架子也被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