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79)
“把阁楼的门打开。”
最后拂袖而去, 深藏功与名。
花花不知道黑子哥葫芦里卖什么药。
先硬着头皮帮忙把水果放桌上。
几乎是在她出现的一瞬间付淮槿就往前拖了下椅子,和旁边人隔开段距离。
花花当没看见,默默把水果盘放桌上, 战战兢兢道:
“你们的水果。”
“谢谢啊。”付淮槿心里也觉得尴尬,面上就想跟人搭几句话:
“哦对了,上次你说你想考研,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噢......这个啊,我从上周起下午和晚上就不来这上班了,回去寝室里边复习。”
“怎么不去图书馆?”
“图书馆人太多了,基本上那个点回去就占不到座位。”花花说。
没等付淮槿,贺骥就开口:“下午你也可以在店里,咖啡机你知道该怎么用,可以给自己做一杯,端到二楼包间来学。”
“真的吗!”花花眼睛都亮了,立马道:
“谢谢老板!”
完了以后想起黑子哥说的,让她开阁楼门的事。
他们这里所有人都知道酒馆顶上有间阁楼,但那地方是贺骥的私人场所,她本来胆子就小,平常连阁楼的钥匙都不敢拿。
不敢擅自去开。
就先问:“那个,贺老板。”
“阁楼需不需要我现在过去打扫?”
“阁楼?”贺骥看向她。
他这样反问弄得花花心里更没底,觉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立马说:
“我我我......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
没等贺骥,付淮槿像是挺感兴趣的:“你们这里还有阁楼啊?”
“有,但不是很大。”
贺骥没再看花花,只对着付淮槿:
“想去看看么?”
“行啊。”付淮槿应一声,说着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
贺骥手从后边拖了下他的背,对着花花:“一会帮忙把这里收拾下,我带他过去。”
“噢,好!”
花花立马应说。
等这两人顺着外边一个露台出去。
她才终于松出口气,偷偷朝他们背影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每次只要有付医生在旁边,贺老板连带着对他们说话都变得更加温和。
付淮槿一直跟在人身后。
从外边露台拐到一个全封闭的角落,进去以后发现里面就是个单独的包厢,贴墙摆着几张椅子和小白板。
“这是你们平常开会的地方?”付淮槿问。
“对,但这种比较少,一般有什么事就直接在工作群里说了。”贺骥道。
说着走到墙边,食指在上边点两下。
站着看付淮槿,“你朝这推一下。”
“恩?”
付淮槿奇怪,走过去以后,朝那边往里轻轻一推。
底下牵动上边的开关,居然是一道暗门。
上面的花纹很好的和周围拼接在一起,单从外边根本看不出来。
两人进去以后才发现又是一个小小的,旋转往上的楼梯。
“上去看看。”贺骥说。
“好啊。”付淮槿觉得越来越有意思,跟迷宫似的,顺着旁边的楼梯往上走。
上面是一小块平地。
这是个不算大的空间。
角落里放着一架钢琴,从进门开始的墙角往里的一排摆满书和乐谱,地上铺着地毯,墙面挂着不同的乐器。
好些还都不算常见,付淮槿都叫不出名字。
“好多乐器啊......”他感叹说。
“不多。”贺骥说,从旁边搬了个圆凳子拉他坐下,问他说:“想不想喝水?”
“那要下去拿么?”付淮槿问他。
“不用。”
贺骥把窗帘往旁边扒拉一下,那里藏着个小冰箱。
里面全部都是矿泉水。
但贺骥拿出来没立马递给付淮槿,放在手里捂了会,又倒在旁边的杯子里,再问他:
“加柠檬还是薄荷叶?”
“直接给我吧。”付淮槿从他手里拿过来,喝了两口后看这四周。
半晌才感慨说:“突然觉得你真是个艺术家。”
贺骥却说:“艺术家说不上,就是感兴趣,灵感来了的时候随便写几笔。”
“你平常都是在这里写曲子么?”
“有时候是,不过多是在我自己家,那边有个地方是专门放乐器的,比这里放着的要多很多。”
贺骥说到这像是不经意的:“要不要来家里看看?”
付淮槿一口水刚咽进去,垂着眼没看他:
“我对乐器......也没那么感兴趣,平常也就听个响。”
完了又扯开话题:“那你当时选在这个地方开酒馆,不会就是为了上面这个阁楼吧?”
他有意岔开话题,贺骥却没顺着他的继续。
这里是个四面封闭的小空间,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