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80)
贺骥:“是对乐器不感兴趣,还是因为那是我的家?”
付淮槿:“......”
被逼到这个份上也不可能说假话:“都有。”
他说得艰难,贺骥却很快接过来,语气很淡:“可是你迟早有一天会过来的,只是时间问题。”
“你之前谈过对象么?”付淮槿突然问他。
“没有。”
“那你还挺有自信......”
贺骥:“不是对你,是对我自己。”
付淮槿又问:“那要是我后来又找了其他人呢?”
“你之前又不是没对象?”贺骥看他。
付淮槿:“......”
不禁嘀咕:“我也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差吧......”
两人是第一次把这种事拿出来明着面说,但付淮槿每次只要听到后面还是有些受不住。
胸腔震颤,里边像是有无数个警铃同时响起。
但又不想轻易让这些声音停下,反而想离他们更靠近一点。
虽然刚才喝了梨子酒,但是那里面的酒味几乎淡的都快没有了。
所以付淮槿不可能会醉,身体不会心里更不会。
明明都三十几岁了,而且之前也不是没谈过,居然在这种时候会不好意思。
这种感觉之前对席飞好像都没有过。
贺骥已经把钢琴打开,问他:
“想听什么歌?”
“都可以,你就弹你顺手的吧。”付淮槿说。
说着就走到旁边坐下。
这里的圆凳是布艺的,很软,后面还可以打开,就变成一个完全能陷在里边的小沙发,坐上边很舒服。
付淮槿随手拿了本书放手里。
耳边是悠扬的音乐。
贺骥像是在刻意,一连串弹的几首歌都是付淮槿在北疆的时候,隔着手机听到的。
现在都来了一次现场版。
那时候在北疆,付淮槿白天工作的时候,心里是有一点期待对方的电话。
像是忙碌里的那一点慰藉。
他喜欢听他拉的曲子睡觉,感觉被填满了,脑子里都是舒服的。
这次也不意外。
听着听着就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在飞机上飞了那么久,这段时间也是真的太累。
再往后靠靠,书本翻开盖在脸上。
嘴里嘟嘟囔囔地:“我想睡会......”
耳边传来男人深沉的声音:“那要停么?”
“不要......继续。”
付淮槿的声音已经像是快要眯着了,迷离的,像是喝醉了酒的人。
都不知道自己刚刚那句“不要”是多么勾人。
“好。”
耳边传来的一声,像是低低的叹息。
付淮槿做了个不算短的梦。
梦里他人还在北疆,因为身上全是汗就去了趟澡堂。
澡堂里虽然有专门单独的隔间,但条件不算多好。
付淮槿是个还算讲究的人,结果就上半身靠在后面的石灰墙上,除了洗澡,还难得地用手给自己发泄了一次。
耳边是水珠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发泄得他后面都快醒了。
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钢琴前的男人,此刻正一条腿半跪在他面前,捏着他下巴,拇指紧贴他唇珠。
付淮槿下意识瞪大眼睛:
“贺......”
只刚开口说一个字,顶上的阴影蓦地降下来。
贺骥俯下身子,从前边牢牢吻住了他!
第38章
混着淳淳酒香的吻落在他唇上, 齿关被撬开的一瞬间付淮槿下意识蜷缩了下身体,很快他的手就被撑着往下。
带着狼性的侵略,压在前面的双腿两侧。
中间的舌尖退出去, 只停在他唇角的位置轻吮一口,带走了上面那层湿热。
分开的时候贺骥没有很快松开他。
握着付淮槿的手,放在自己唇边吻了一下, 再摸摸他的手腕,低垂的眼睛近乎温柔:
“睡醒了?”
平常的语气和态度, 像这只是一个唤醒的手段,根本不是在亲他。
也半点没有在做出这件事后该有的情绪。
但付淮槿却觉得身体发软, 已经要站不起来了。
“恩......”
他往后靠靠, 让身体往下全躺在底下这个布艺沙发上,有些愣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个天花板上只装了一盏黄色的小灯。
盯久了付淮槿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奇怪, 几乎都快委身在另一人身体底下。
是被亲懵了,赶紧从地上撑着爬起来!
贺骥在他起身的时候怕他摔倒,想抬手扶人手臂。
被付淮槿往后撤地躲开。
“别了。”他说。
眉头皱在一起,脸上写满拒绝。
贺骥见他这样也没说什么,只道:“走吧。”
“我送你回去。”
付淮槿这时候本应该像刚才那样拒绝。
但他喝了酒, 同时也因为喝了酒, 脑子懵, 都快忘了他原本还可以选择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