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18)
带着电的水流与金属相击引发更大规模的爆破,电流声滋滋作响,听得劫云外众人骨髓发麻。
两人皆是被震退了几步。
应流玉哼笑一声倒是收起了剑,不打算再给他钻这空子的机会,徒手就要来拿段月洲。
段月洲却打定主意要借这雷劫的方便到底,连连挥出水雾,亮得应流玉眼睛发疼。
“雕虫小技!”
你突我闪间段月洲仍在不停吸入体内空缺的灵气。
……
千里之外的封印中,灵流也重新涌现。
昏睡的灵识骤然苏醒,傅携风心神动荡,致这洞府内气流紊乱,带着火焰的风沿着洞府石壁扫了个遍。
就差最后这一点儿!
封印破了!
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你!
被关了近万年,其实他躯壳早毁,幸而他料到有这天,在被封印前就做了打算。
他灵识钻进躺落在地上的一枚储物戒,其中有他早早打好的一副稻草躯壳。
无人能见的储物空间内,傅携风的灵识正逐渐和稻草融为一体,不断改造它的形态,最终和他原身别无二致。
他从洞府中漫步出来,一会活动手腕,一会踢踢脚,适应着这副壳子。
活着的感觉真好。
现在该去哪儿呢,傅携风摸摸下颌。
对了,段月洲这小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的。
灵流突然复苏应是身边情况有变。
他笑了笑,心想不知段月洲能否应对。
好歹也算得上他半个弟子,容他顺着最后一丝灵气寻去,帮他解决点小麻烦。
第12章
“哪儿来的人?快走。”
天刑司上空雷云翻滚,那声响远远就能听得。
外围的守卫见一人头发低低挽在一边,吊儿郎当地走过来,以为是什么凑热闹的无知散修,当下就要赶人。
而傅携风轻轻一挥,这人就似被道无形的墙阻隔,不能控制地在地上漂移,只能看着傅携风大摇大摆进了地界,双眼睁得像铜铃。
“哦豁,这是天刑司,变得这么气派了。”
他前后左右打量着,“怎么弄得这么白扑扑的,可惜可惜,丑陋丑陋。”
他一路畅通无阻。
来拦他的人都被两下打发,通通用那空气墙移出了七八里外,拢在一块大眼瞪小眼。
直到了最内圈,不能进入天雷范围的监使们聚集的地方,才终于让他停下了脚步。
尽管他没做一点遮掩,但这都是些年轻后生,哪认得傅携风长相。
只知此人未经通传至此,必有邪门之处,纷纷举起武器和他缠斗。
虽然对傅携风并不起威胁,可毕竟他此时已不是原身,受了这稻草壳子的限制,能施展的实力有限,蚊子苍蝇多了也挺闹腾的。
他连连皱眉,“唉,烦人呐。”
……
雷云中心,段月洲已是招架不住。
一边被雷劈,一边被渡劫期修士打,能撑到现在都堪称奇迹。
应流玉一道剑气击中他腹部,他落在泥水混合的地上,没有挣扎的气力。
周身灵流失去驱动,慢慢收缓、停滞,不再能支撑得起那防雨的薄薄屏障。
几乎是瞬间他全身就湿透,眼睛被水糊得黏在一块。
他抹了两把脸,心中生出个极其可笑又不合时宜的念头。
湿得好啊湿得好,这一身衣物这几天又是汗又是血又是泥的,真是臭得跟去泔水中打滚了似的,这下正好给他洗洗干净了。
就是粘在身上触感有些恶心,真想脱了扔了裸着往地上一躺得了。
段月洲像个神经病一样笑出声来。
应流玉一步步走近,一脚踩进地上的积水,把泥浆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又笑不出来了,抬手要擦去泥点子。
应流玉弯腰,右手掐住他的咽喉,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像死狗一样拖着走。
他早注意到了人群中闹出的动静。
“哟,师弟。这样可不好,快放下我的小徒儿。”
傅携风朝他招招手,呲着个大牙。
“傅携风…”他卡着段月洲的脖子一跃到傅携风面前,段月洲上不来气脸憋得发青。
他道破傅携风身份,一众小辈面色突变犹如见鬼,各个摆出副炸毛猫的姿势。
然而段月洲的雷劫还未结束,人却被应流玉带着跑了,雷自然也一路追着劈。
众人不得不再度撤退,把场地留给三人。
“师弟现在架子可真是大了。”傅携风眼神飘忽,引应流玉跟着看去,趁此机会向他下肋处偷袭。
“殿主!”陶轲正好看到这幕,一惊之下没忍住叫了出来。
两人皆身着白色长袍格外醒目。
傅携风衣袂上暗纹在夜光中呈现出特别的色泽,那是太初剑宫的标志。
他竟还穿着太初剑宫万年前制式的法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