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19)
“嗯?应师弟都成天刑司殿主了?不容易啊!”傅携风空手接刃,“师弟啊,我还记得你入师门那天。啧啧,师尊本是不愿收你的,因你资质太差,是个金水双灵根啊。”
应流玉完全不理他,只一味挥剑。
傅携风不在意,自顾自地和他唠嗑:“可你当时年纪小小人却是够狠,在剑宫门口跪了整整一个月。”
“师尊当时问你为何执意要入剑宫,你说了什么…让我想想……对!”
他嘴上话很多,但一点儿也不耽误手上功夫。
“你说,愿斩尽人间恶!给师尊感动得啊,当下就破例收了唯一一个双灵根弟子,啧。”
两人倒是打得酣畅淋漓,可怜了段月洲,像个沙包一样被提来提去,还得听傅携风的废话,马上都要神志不清了。
“师弟也是让我刮目相看,万万没想到竟是凭这双灵根走到了渡劫期呢。”傅携风未带佩剑,用灵力化剑作为武器。“我还以为回到这修界时,师弟早已作古了呢。”
“如今看到你,真是无比亲切啊!”他用着情真意切的调子恶心人。
“废话真多!”应流玉终于忍不住开口。“今日定教你后悔重回这世间!”
“师弟啊,放下那个小拖油瓶吧!你提着他怎么好好同我过招?”傅携风瞳内墨色涌动,黑暗中无人得见。
“呵,对付如今的你,一只手足矣!”应流玉提着人的手抓紧,弄得段月洲干呕起来。
傅携风幽幽笑了起来,新躯壳不能施展他的全部实力,但他万年前单论剑术可是登峰造极。
应流玉稍一分神,便让他发现几处破绽。
光剑朝着不同方位连刺,应流玉陷入了傅携风设计的动作中,手下一松,段月洲便被傅携风捉了过去。
随后傅携风脚下传送阵亮起,只一瞬两人便一同从天刑司正中央消失了。
……
两人转移到了个不知名山丘中。
“…多,多谢前辈。”段月洲趴在地上狗喘。
一道惊雷又打在他身上,让他像上岸的鱼一般扑腾了一下。
“……你这雷劫还差几下?”傅携风看着又转移过来的劫云也有些无奈了。
“已…已是第五十一道了。”段月洲真是里里外外被折腾了个遍,话几乎都说不出了。
洞虚期雷劫一共五十四道,那便是还剩最后三道。
傅携风支起了个灵力盾往旁边一坐,“那赶紧的吧,拖着这大尾巴逃都不好逃。”
段月洲端坐起来调起虚弱的灵流同最后三道天雷抵抗,总算是有了副渡雷劫的样子。
……
雷云散去,夜空重新晴朗。
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前辈。”段月洲强撑着站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傅携风手搭住他的肩,“算了,你好生歇着吧,我带你逃。”
他手指点在段月洲眉心。
段月洲双眼一闭,终于结束了这几日的劳累,晕了过去。
……
天刑司,应流玉房内。
观云知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屋外被雷劫打得凌乱,时不时有人声响起,是监使们在清扫。
应流玉坐在案边,提笔批着卷宗。
“为何擅自进入禁室?”
在观云知跪了三个时辰后,应流玉总算是开口对他说了话。
“怕他坚持不到审完便死了。”观云知依然没有抬头。
“呵。真是如此?我方才突然想起,你刚入天刑司那段时间经常问我如何控制心境。”
应流玉停笔转向他,“其实就是因段月洲所问吧。”
“……”在应流玉面前多说便是多错,观云知只能默认了。
“我记得为你仔细讲过好多次,可见这么多年你并没有长进。”
应流玉打量着他,“起来吧。”
“我记得把陶轲和葛维扶到一监主理时你提出过意见,说这两人性格太过跳脱,不适合天刑司。”应流玉也站了起来,和观云知面对着面,逼迫他对视。
“我当时没有给你答案。可现在,我又觉得让你知晓也无妨。”他背着手走到窗前。
“你和祝伋其实是同一种人。虽然你表面上看着对我恭恭敬敬的,实际上却跟他一样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法则,一但和我的命令发生了冲突,你便会阳奉阴违,就如同这次一般。”
观云知牙齿咬住内唇,听应流玉继续说。
“而陶轲和葛维不一样。就像你说的,这两人其实是不适合出现在天刑司的,更别提成为一监之长了。”
他把窗户推开,“如果不是我一力保了下来,他们本没有这个机会。”
“他们自己心里也门清,所以格外感激我,对我下的指示从不会纠结对错,质疑忤逆。是很好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