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76)
“承珞!”段月洲急匆匆从地上爬起来,“你是不是承珞!”
人还未站稳,就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句憋了有一个月的话。
“呵。”而应流玉只是习惯性地又冷笑了一声,空余的不握剑的手发出一道金灵力织成的锁链,将段月洲拽至自己身前。
“是又如何?”
段月洲的灵流和本人一样暴怒,在两人身前轰开,撕裂了这锁链。
观云知趴在房顶,却一直与人保持着传音。
打斗中的二人都没注意到,在这句话后,他终于动身溜进了大殿内。
而主殿通着连廊的另一个出口,一个身影也快速跟了进去。
“前辈。”观云知总算找着了被锁着的傅携风,回头看被他叫进来的祝伋,“你看这锁能开吗?”
祝伋咬着唇,点了点头,还在魂游天外。
外边打得像是地动山摇一般,他开锁的手都忍不住颤抖,半天才对准了锁芯。
……
几个时辰前,他接到了来自观云知的传讯,要他在几十里外的小城一见。
以观云知通缉令被贴满大街小巷的情况,祝伋本不该去见他,可他实在冥思苦想也不明白,他的同僚为何被段月洲抓走后,反成了他那边的人。
于是冒险赴了约。
……
“让我帮你们混进天刑司?”祝伋忍不住大叫,“是我脑子坏了还是你们脑袋有问题?”
“你看我像傻子吗?”他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重复道。
“别激动。”观云知上前拉住打开门就要撇下二人一走了之的祝伋。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荒谬。”
“但是,应殿主……应流玉才是剑骨案背后的真凶。”
祝伋猛地停住,一下甩开观云知的手。
“你在说什么?”他一脸惊恐,“你疯了吗?”
“你为了骗人给你行方便,已经……已经这样不择手段了?”
段月洲像个木雕般站在中间看两人一来一回。
“不……你听我细说……”
……
……
观云知的一番话虽然有些道理,但祝伋还是不敢相信。
不过,若这是真的,岂不是更加恐怖。
他其实也偶尔感到不对,为何每次应流玉一去剑宗,就无事发生。
他人一离开,就必定发生命案?
怎能做到如此准确的,明知应流玉时不时会驻在剑宗些时日,就这样笃定应流玉不会反手将他们抓个正着?
祝伋内心摇摆不定。
一边是看起来很靠谱的昔日同僚,一边是万人敬仰的顶头上司。
真是难以做出抉择。
“你把我俩带进去就是,他人就在天刑司内,我们还能翻起多大浪?”
最后,本着对真相的追求,祝伋答应了让他俩混进去,不过要求全程保持传音的状态。
一但发现不对,或者是传音中断了,他就要立刻带人捉拿他们。
也正因如此,应流玉和傅携风后半段的谈话内容,加之与段月洲说的那两句,都让他听了个正着。
……
刚转动钥匙,拿掉这锁链,房顶就遭到了剧烈的撞击。
整个天刑司主殿都抖了三抖。
这下也不用祝伋去通知什么人,整个天刑司内未出勤的监察应该都汇聚而来了。
几个人急忙离开殿内看外边形势,果然监察们一个不落都赶来了。
与其说是两个人的对决,在应流玉不再放水后更像是单方面的殴打。
傅携风二话不说加入对局,监察们也纷纷动起了手,由于人太多主殿门口已经乱得难分敌我。
“喂!”观云知晃醒还在发愣的祝伋,“你快走。”
祝伋会意,趁着混乱溜出了天刑司。
他们来天刑司前的猜测是准确的。
哪怕加上傅携风,他们也不是应流玉的对手。
眼见着只能乖乖被擒。
天边突然传来一声鸟叫,俯冲下来,迅速把三人拱到背上,扬长而去。
“怎么回事?”段月洲一脸懵。
“没事…没事。”傅携风四肢一张仰躺在鸟背上,“我叫来的妖族朋友。”
第44章
“妖族朋友?”段月洲刚经过激烈打斗, 如今尚未平复下来,每一次呼吸都又急又深。
“嗯哼。”仰躺着的傅携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起来。
三人身下的鸟妖抖了抖羽毛,不情不愿的。
观云知注意到藏在鸟妖额上一撮长毛内一点红光微闪。
是一枚契印。
他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又感觉不该在这妖面前当众“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