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77)
一扭头, 看见傅携风仍在与段月洲说话。
他暂将疑问压在心中, 想着等会落地后再问问清楚。
这鸟妖飞行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出了几百里外, 绝非御剑或是寻常飞行法器可能及。
脚下经过的陆地还未来得及分辨, 便已走远,只能向远处望来判断到了哪里。
眼看着离真阳洲的边界越来越近, 早在混乱之际逃走的祝伋却向观云知发来了传讯。
“云知, 事情不对。”
“我在路上遇到李从,他应该是早早出去了, 不还知道现在天行司内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他不紧不慢地, 竟还向我打招呼。”
这条传讯很长, 祝伋不知道人在哪里, 说话时断时续, 需要耐着性子听完。
“我问他做什么去?他说是奉应流玉之命前往薇明州, 将枯荣阁的人都扣押了。”
观云知听得微微皱眉。
“我接着问他, 怎么就他派一个办这事?他说,薇明州当地的分殿已差人行动了, 只等他将主殿的密令带过去进一步安排。”
听完祝伋的话,观云知捂住脑门。
他确实是没有想到, 应流玉会做出这样的下流之事,这天刑司的殿主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不能放任不管,毕竟此次枯荣阁的人被抓, 全因他而起,实乃无妄之灾。
而枯荣阁中的师友曾助他良多,有些至今未曾失去联系。
可惜他除了自投罗网,似乎也做不了什么。
他苦恼地思考一番,决定自己回天刑司看看,毕竟应流玉此举的目标压根不是他。
他对应流玉来说毫无价值,哪怕是按着流程关入禁室,拖到最后真不一定会做什么。
于是他快速跳下鸟背,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去。
“祝伋正在这附近小城中,我还有事与他交代,你们先走,过后我自行与你们会合。”
就怕多说一句,就会引起段月洲的怀疑。
段月洲确实心有疑问,连忙去拦他。
可观云知的速度太快,加上这红色巨鸟飞行速度不减,错过了拽住人的时机。
“哎,这……”
他总觉得不对,傅携风再与他说话,他都心不在焉的。
……
……
未料两人逃跑的方向,正是往那薇明州去的。
段月洲不说话后一直往下看,此时远远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做什么。
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段又洲观察附近景区才发现,这是枯荣阁啊。
而周围的人正对着枯荣阁里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行人从里边出来,那衣服遥遥一看便知是天刑司监察。
怎么会这样?
段月洲站起身,二话不说也从鸟背上跳了下去。
都不需要问怎么回事,他就已经从别人口中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天刑司要把整个枯荣阁的人都扣到真阳洲去。
…疯了,真是疯了。
难怪观云知跑了,绝对是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混蛋!段月洲捏了捏拳头。
他肩膀被一拍,傅携风叫停了鸟,也跟着下来。
“前辈,我得回去。”他对傅携风说。
“……”傅携风没有马上回话,看表情,像是气到哑口无言了。
“你脑子又坏了。”他伸手要去摸段月洲的头。
段月洲抬手挡了一下,摇摇脑袋。
傅携风深吸一口气。
“小孩,你可要想清楚。他们看着是被带走了,可又真的会受到什么伤害?应流玉只是用他们来威胁你们两个,就算是拷问,在这么多人的眼睛底下,又怎么真能乱来?”
“前辈你走吧。”
段月洲听不进劝,结合他自己在禁室中的经历,只觉得应流玉此人已经没有什么下限了。
“哦呵,什么毛病。刚刚已经证明打不过,现在还要去送死,头盖骨底下究竟塞的是不是脑子?”
傅携风已然狂躁了。
但说是这样说,就算段月洲再三拒绝,他还是跟着往回走。
“你要怎么去?等你慢悠悠飞到真阳洲还能赶得上热的吗?”
“我再送你一程。”
鸟妖展翅原路飞回。
……
……
等段月洲返回到天刑司,才知道什么叫做此行非虚。
门口那几个穿青色衣服的是什么?
哈……原来是段家的几个小辈也被抓来了。
他那堂孙毫不稳重,还在门口丢人地大喊。
“我堂伯爷爷一定是清白的,你们误会好人!”
段月洲呼吸一滞,开始怀疑他们家遗传的脑子有问题。
天刑司门口,此时除了枯荣阁和段家的人以外,还聚集了临时被应流玉喊来的,离得近的真阳洲一些宗门,比如剑宗就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