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78)
这火焰色的大鸟非常引人注目。
看他去而复返,这次早有准备的天刑司监察们各上各的手段,誓要将鸟上的两人擒拿。
“抓下来!”
应流玉一声令下,监察们更起劲了
”承珞!”段月洲没让这些监察碰到,自行跳下鸟背,不管不顾的地大喊了一声,恨不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这一个久违的名字。
承珞?什么承珞?是那个承珞吗?
来人中有年纪稍微大的,还记得此人,
只是不知道事情怎么又牵扯到了这里,段月洲此时大喊他师尊的名字又是为何,疑惑地交头接耳。
“承珞!”,段月洲手指直指应流玉,天刑司前偌大的地盘中除了段月洲再没人发出响动。
在这令人心惊的沉默中,众人总算明白了段月洲的意思。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报复性地打破原有的安静。
“他在开玩笑吗?”
“有毛病吧……这样乱说……”
“我看是疯了……段月洲他终于疯了!”
就连他的堂孙子也一脸惊疑不定,张着大嘴见了鬼似的朝他看过来。
“不是我疯,是你们都瞎。”
段月洲不再大吵大嚷,他就站在人群正中,灵力在周身形成环流,击退来自监察们的攻击。
他转向剑宗众人所在,“你们仔细看看他,去掉他那张脸,他看起来难道不像承珞吗?”
段月洲手依然指着应流玉。
剑宗众人第一反应是笑,还用眼睛看,哪有这种判断的法子?
就用这个理由说两人是一人,显然还是段月洲失心疯了。
再说了,哪里像……了…
呃?仔细一看怎么还真有点……
笑到一半,众人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应流玉几番。
别说…去掉头真挺像的。
不过他们也没当真,毕竟作为修士,都知道视觉是多么容易被欺骗的感官,没有个真凭实据,说出来都是笑话。
“那日在剑宗里,和莫飞尘一起,一身黑的那人就是他!”
段月洲继续说。
“你们之前说那黑衣人是我,那我如何分身和这黑衣人同时出现在剑宗?”
“这还要问?那是你旁的同伙!”
剑宗暂代宗主一职的师高谊从人群中冒出个头。
段月洲拧了道水箭冲着师高谊的面中打,“你现在倒又会说话了。”
“当日你藏在哪里?”
在这种时刻,师高谊周围的剑宗弟子也忍不住发笑,竟是没人帮他还手。
“他二人为何总能在剑宗内得手?根本是因为平日就窝藏在静水峰中!竟迟迟未被发现!你若不是他的走狗,故意装聋作哑,很难让人相信一个代理宗主能蠢出如此境界。”
第45章
“未察觉两个贼人藏在剑宗里, 是我失责。可这又与应殿主有什么联系?你是说我串通贼人不成?你可真是条疯狗……胡…胡乱攀咬人!”
师高谊瞪大眼,着急反驳。
段月洲还要说,一道金光就至面前,应流玉终于也坐不住了。
他左躲右闪, 接下不断紧随的剑招。
见状, 傅携风也重新加入了战局。
他吹了声口哨,那巨大的鸟妖头也不回离开, 速度快到让底下的人都感到了阵气浪, 不由自主往后仰。
不过,就和傅携风在他们回程前说的那样。
本就打不过, 此番也是自投罗网。
傅携风重塑后的身体, 还远达不到自己实力最强盛时那般。
可应流玉却是正儿八经的渡劫期修士。
他和段月洲两个人再怎么努力也是负隅顽抗。
并且这番比上次更加棘手。
几个时辰前,和他们动手的只有应流玉, 这一次还加上了众监察们和各宗门修士。
“前辈!”
傅携风替段月洲挡了好几下致命攻击, 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一道剑光又直直朝他冲去, 段月洲着急大喊。
就在这危急时刻, 消失有一会儿的火红大鸟, 直直俯冲下来替他扛住了这一下。
在这一击后这火鸟竟化作人形。
“扶因。”应流玉面色一变, 立刻警惕起来。
火鸟并不理他, 而是摆起了攻击的架势。
傅携风从地上爬起, 擦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数声鸟叫响起,远处天空密密麻麻赶来了一群鸟妖。
原来火鸟刚才离开, 是找帮手去了。
观云知傻站着,自应流玉道破火鸟名字后有一会儿没动作了。
这火鸟是扶因?如果他没有记错名字, 也不是巧合的话,这不是妖尊吗?
傅携风和妖尊之间有主仆契印?他觉得这事简直没法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