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60)
南绯音回得很快,“对你?没必要,藏不藏你也不是我对手。”
高沙罕见的没有生气,露出非常开心的笑容,“真可惜啊,居然没人知道南少爷其实是个旷世奇才,可惜,可惜。南少爷瞒得这么好,连自己亲生父亲都瞒着。”
高沙的声音忽然放轻,萧烈要凝神屏气才能听清。
“你知不知道,当日在城外庄子,要杀你的人就是你亲生父……”
“阿音!”萧烈陡然出声,飞快来到南绯音身边,将她拉进怀里,捂住耳朵。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突然冲进来,随手断了锁住高沙的两条锁链,抓着他退到角落。
变故发生得很快,南绯音被萧烈带到靠近门口的角落。
慕右和离焰等人捂着伤口冲进来,举剑对着另一个角落里的黑衣人。
暴雨过后,太阳格外的灿烂,也将一缕缕阳光,带进了这间原本阴暗的屋子。
借此,南绯音看清了角落里的人。
“司泽。”
正是那天在山里帮了她的黑衣男人。
那晚天太黑,看得不清楚。
此刻,她才真正看清司泽的脸,很漂亮的一张脸。
大概是因为瘦,脸很小,衬得五官格外生动。
他看着她,眼珠黝黑。
高沙被他单手掐住脖子,正艰难求救,“主上,主上……救……救我。”
南绯音挑了挑眉,从萧烈怀里出来,“你就是千杀楼背后的主人?”
司泽垂下眼睫看了高沙一眼,手上一用力,直接折断了高沙的颈骨。
随后松开手,高沙的尸体软绵绵地摔在地上,眼珠子死死地瞪着。
司泽这才开口:“是,但他做的事本座不知。今日来,不过是清理门户。”
南绯音不由得笑,“你是不是有点太狂了?”
高沙迟早都是个死,有什么好清理门户的?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闯进王府,告诉萧烈,爷想来就来。
啧啧,萧烈的对头真不少啊。
司泽眉眼冷硬,看着南绯音,“本座手底下的人,自然是本座来杀。”
“那晚也是清理门户?”
“自然是。”司泽看了萧烈一眼,“告辞。”
萧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本王的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话音未落,司泽脚下和头顶突然同时伸出孩童手臂粗细的铁柱子,倏地一下合拢成为四面栅栏,将他困在里面。
司泽反应很快,可那机关速度更快,他刚若硬闯,只怕已经被钉在铁栅栏中间了。
司泽好看的脸沉了下去,“萧烈!如此低下的手段,你也好意思用!”
“兵者,诡道也。为何不能用?”
萧烈看起来一点没有抓到人的喜悦。
只吩咐离焰守住这里,然后拉着南绯音出了屋子。
“嗯?干什么?不审审他吗?这个人奇奇怪怪地。”
萧烈拉着她到了后花园里,满园枯萎的花草,光秃秃的树。
“阿音,方才高沙说的话……”萧烈皱着眉,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绯音没当回事,“是假的吧?虎毒不食子,干嘛要杀我啊?”
萧烈一手撑着墙,缓缓握成拳,答得很艰难,“是真的。”
“为什么?”
南绯音忽然想到,她是在城外庄子醒来的。
难道说,那个时候原主就死了,死在自己亲生父亲手上?
第44章 变天了
萧烈摇了摇头,“尚且不知。云墨城是天麟边境,传讯本就困难,若是打起仗,更是几天几夜在外驻扎。
最近送去云墨城的信,一直收不到回音,只怕是南将军遇到了难题。
兵部传回的消息是巨敕部落不停挑衅,除此之外并无异样,或许只是南将军觉得没必要回信。”
毕竟他不可能问南将军为什么要杀自己的亲儿子,只能旁敲侧击,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回也很正常。
他也觉得奇怪,那日大街上,特意去救南绯音,就是收到了南将军的请托,求他务必保住他儿子一命。
按传信时间来看,那次大街上,应该是在南将军对自己亲儿子下死手之后。
南绯音成功躲过自己父亲的暗杀,又遇到千杀楼的刺杀。
一边送信要他救,一边又要杀,南无洲到底在做什么?
最近为何又迟迟没动静。
见南绯音低着头半天没说话,萧烈心脏像是被人抓了一把,闷疼得厉害。
他抬手摸了摸南绯音的头,“阿音?”
南绯音扭着脖子,蹭开萧烈的爪子,“别摁我脑袋,长不高了怎么办?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这事再怎么着也得听我亲爹怎么说。”
突然,她想起什么,绕着萧烈走了一圈,“你该不会早就知道这事了吧?一直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