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61)
“如你所言,须得谨慎确认,你不往心里去最好。”萧烈松了口气。
被亲生父亲背后捅刀的悲剧,他不愿再在南绯音身上重演一次。
两人正说着,天空又开始打雷。
南绯音看着萧烈的反应,嗯,不是劈她的。
这雷来得快,雨也来得快。
不一会,又开始瓢泼大雨。
南绯音一边往屋檐下跑,一边抱怨,“这雨怎么回事啊?一阵一阵的下个没完。”
“夏季的雨水一贯如此。”萧烈道。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雨跟早上的雨一样,下一会就该停了。
可一直到下午,雨势不仅没有停下的趋势,反而愈演愈烈。
雷声震天,疾风暴雨,宛若天塌地陷般。
这种天气,路上都没几个人,但是南绯音却带着慕右撑着伞在雨中快走。
其实,伞撑不撑影响都不大,雨太大,撑着伞,在到达兵部的时候,两人全身也几乎都淋湿了。
她是来领安排给她大理寺的人的。
兵部的人大概早就收到了命令,见到南绯音就谄媚地笑道:“南少爷您来了,这么大的雨,还以为您得明日再来。小人是兵部管事,您叫我王二就是。”
南绯音收了伞,水顺着头发往下滴。
她随意抹了把脸,“我的人呢?赶紧叫出来,我先带走。”
一天有一天的事要做,明日她要将高沙杀人的证据前前后后捋一遍,再上奏。
其次还要贴告示公告,让百姓安心。
等明日再领人,公告又要往后拖,她不喜欢拖。
“好嘞,您稍等。”王二答应得爽快。
然而,等将人领出来时,南绯音的眼神一下冷了下去,“逗我玩呢?大理寺如今相当于刑部,最低规格也该是二十人,你给我三个人?”
“南少爷息怒,按理来说应该将原本刑部的人交到您手下。可他们是宁愿不干了,也不愿到您手下做事啊,一个个吓得是抱着我们尚书大人的腿哭啊。”
“你们大人呢?兵部尚书。”
“今日雨势太大,大人家庭院积水不去,告假回家了。南少爷若是不满意,可改日再来,莫要为难我一个奴才啊。”王二笑着,圆滑得让人生厌。
南绯音看着那三人。
两个看起来似乎是双胞胎兄弟,又高又壮,看起来憨憨的。
最中间站着的男子,穿着跟双胞胎一样的布衣,却自带几分矜贵气质。
虽低眉顺眼的装害怕,可他放松的双肩,随意的站姿暴露了他此刻的状态。
他很愉悦,是一种目的达成的愉悦。
若是此刻抬起他的头,说不准还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好奇怪的男人。
南绯音只扫了三人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二,“兵部尚书是吧?行,我记住了,走!”
她带着人刚走,兵部里走出身穿官服的兵部尚书杨子章,“走了?没闹事?”
“没有,大人。不过看着是记心里了,指不定什么时候要报复大人您呐。”
“哎,没办法,你以为我想惹这个刺儿头,惹上他祖宗十八代都得被翻个底朝天。可齐丞相要如此,我也只能照办。”
杨子章望着天,喃喃自语,“天变了,人也变了。”
……
“少爷,雨太大了,你的乐坊就在附近,不如先去躲雨,你也洗个澡换身衣服,雨小些再回吧。”慕右大声说。
雨声哗哗作响,地面已经积了脚掌那么高的雨水。
南绯音听从慕右的建议,去了她的乐坊。
刚到屋檐下,雨竟然又大了几分。
明明才刚过午时,天就黑得如同夜幕降临,看着就让人不安。
南绯音望着天,自言自语,“这么大的雨,恐怕要成灾。”
她身后,双胞胎中间的男子抬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丝兴趣。
但在南绯音转身之时,他立刻恢复了低眉顺眼的状态,恭顺地跟在后面。
与此同时,九王府。
萧烈看着笼子里口吐鲜血的司泽,眼神如刃,“千杀楼刺杀南绯音的命令,你可知?”
司泽擦了擦嘴角的血,“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萧烈,本座若要南绯音的命,你以为你拦得住?”
“拦不住你今日便死在这里!”
萧烈满是戾气的回答,让司泽不由得惊讶了一瞬。
他眼眸微眯,带着探究,“你要保他?”
萧烈拎着一个竹笼子,随意往困住司泽的铁牢旁一扔,密密麻麻的蛇从里面爬出来,颜色一条比一条鲜艳,往司泽的方向爬去。
“现在是本王在问你,这些蛇均以人血饲养,闻着一点血味就会往身体里钻。你只有半柱香时间。”萧烈说得平静。
司泽武功再强,再能屏息凝神,也最多熬不过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