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宰相嫡女了,想躺平很难吗(47)
他言辞恳切,不似玩笑。
萧晋欢沉吟片刻,忽然笑道:“我就不拆散你们了。如此良人,阿珩可要好好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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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君珩又回沈府了。
她在醉春楼遇刺之事沈府之人也听说了,正欲让侯语芬去看她,见到她来了,当即都关切地围了上来。
“我的阿珩啊,快让奶奶看看,可有伤着哪了?”沈老太君起身,杵着拐杖颤巍巍地向她走去。
沈君珩连忙大步走过去扶住沈老太君,道:“奶姐,阿珩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老太君长舒了一口气。
孟昭娘颇为气愤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京城行刺?”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牵扯到谁。”沈修下了朝,脱了幞头,走过来在主位坐下。
沈琮庭随后在一旁坐下。
孟昭娘见沈修话里有话,寒暄了两句就扶着沈老太君,领着沈瑶钗和下人们出去了。
沈君珩亦坐了下来:“爹,您可愿为女儿出这口恶气”
沈修捋了捋胡子,未置可否。
沈琮庭抬眼道:“阿珩,你可还记你曾说过让爹只做纯臣?”
沈君珩闻言,当即心下了然,道:“鲁王是燕王党?”
第36章 面具下那熟悉的俊脸
许多事情的走向都偏离了书中原来的剧情,沈君珩渐渐地就懒得去回忆书中原来的设定。
沈琮庭言下之意就是若要动鲁王,便会牵涉党争。她记得书中写的鲁王是燕王党,但此刻她也不能确定是否有变。
沈琮庭诧异道:“你为何会觉得鲁王是燕王党,而非太子党?”
沈君珩察觉到自己问得刻意了些,默了默,带些些许情绪道:“陈盈那般跋扈,下梁歪成这样上梁能是正的吗?太子虽没脑子,但品行端正,想来不屑与鲁王为伍。”
沈琮庭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她,笑道:“以我在丘慈与太子共事时所见,太子确实品行端正,但并非没脑子。我倒是觉得他心机深沉,有勇有谋。”
沈君珩将目光转向别处,不接这个话茬。
沈修悠悠开口道:“醉春楼行刺之事远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听说那日有人发现太子也进了醉春楼,可直到现在,太子都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萧凌煜也牵涉在其中?那还真是诡谲云涌了。
沈君珩默了默,问:“醉春楼可是燕王的产业?”
沈琮庭道:“是。”
沈君珩明了了,有人趁机做了一个局,萧凌赫怕是危矣。
这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动陈盈,就不可能只动陈盈。
即便沈家什么都不做,陈盈也注定要成为炮灰。
萧凌赫处心积虑,处处给萧凌煜挖坑,太子党积弱已久。若非丘慈赈灾时萧凌煜能成功灭蝗,并且平安回京,说不定这会儿东宫之位已易主。
一旦有人挑了头对陈盈发难,太子党如何会放过这个反扑的绝佳机会,必定要以此为导火索,顺藤摸瓜,以摧枯拉朽之势扳倒鲁王,即便不能一举击溃燕王,也务必要让他元气大伤。
无论沈修出于何种目的,只要在陈盈之事上稍稍推波助澜,那他不是太子党也成了太子党。
沈修平静道:“阿珩,你想清楚,是否还要为父为你出这口气。”
沈君珩抬眸,神情认真道:“爹,哥,若非有人相救,阿珩此刻未必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阿珩不想放过陈盈。”
沈君珩心里还是不愿涉入党争,但如今她已身处局中,想要全身而退,或许只能转守为攻了。
沈修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沈琮庭柔声安抚道:“阿珩,此事交给爹和我来办便是。谁敢动阿珩,便是与我们沈家为敌。”
翌日早朝孙幼舆就连合京兆尹就将此事上奏圣上,对着鲁王贴脸开大。虽然他们没有明说是陈盈派的刺客,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圣上大怒,让京兆尹务必彻查此事,鲁王汗流浃背。
京兆尹是沈修的门生。
若只有孙幼舆一人提及,此事尚有转圜之地,但是京兆尹都出面了,鲁王要考虑的就不是如何能保住陈盈了,而是怎样让自己不受牵连。
萧凌赫如今必定焦头烂额。
这便是沈君珩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此前萧凌赫风头过甚,萧凌煜被打得几乎无还手之力。萧凌赫有意拉拢沈家,就不会让她与贺平之和离。她若执意提出和离,萧凌赫不仅会暗中阻挠,还会以萧凌煜和她之间不清不楚大作文章,当时圣上对萧凌煜极为不满,一怒之下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可萧凌煜不仅多次明确表示与沈君珩再无瓜葛,还时常与已和沈家断了亲的沈碧珠秀一秀恩爱,圣上已对他稍作改观。而丘慈一行他不仅有效整治了旱灾蝗灾,安顿好了灾民,且他倾尽私财却不为自己收买民心,而是为圣上立仁君的人设,圣上对他大加赞赏,他这太子之位又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