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宰相嫡女了,想躺平很难吗(48)
而萧凌
赫那边因赈贪墨案而损失了不少党羽,本就烦闷,再出了陈盈这档子事,自是焦头烂额。
如此,沈君珩便可设法对付贺平之,与他和离了。
沈君珩来到后院时,正看到紫鸢从林禹的房里出来。
紫鸢看到沈君珩的一瞬间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就平静如常地走上前给沈君珩行礼。
沈君珩望着她道:“紫鸢,我为你赎了身,你可愿为我做事?”
紫鸢毫不迟疑道:“紫鸢任凭小姐差遣。”
“我看你不过碧玉年华,在醉春楼多久了?”
“三年有余。”
“三年也不短,在醉春楼可学到了些狐媚本事?”
紫鸢闻言,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蹲下行礼:“小姐息怒,是小蝶姑娘让妾端药进去,妾并未在郎君房里多作停留,绝无勾引郎君的意思!”
沈君珩轻笑一声:“你勾引他,我为何要生气?罢了,你先下去吧。”
“是。”紫鸢行礼退下。
沈君珩走进房里,林禹仍戴着面具,道:“林禹见过沈小姐。”
“林禹?”沈君珩轻轻走过床边,低头望着他,“哪个林,哪个禹?”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林,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禹。”林禹用戏谑的口吻道。
沈君珩轻笑一声:“我看是会当凌云健笔意纵横的凌,岭上孤星明煜煜的煜。”
“凌云健笔意纵横?岭上孤星明煜煜?”林禹惊诧不已,细细咀嚼着这两句,眼中透着无比的欣赏和探究,忍不住问,“这两句诗我竟从未听过,是你作的?”
沈君珩心中轻叹,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还是在不经意间说了出来。
怪自己不够谨慎,让他看出了端倪。
沈君珩淡然道:“是我作的,怎么,你要和我对诗吗?”
“萧凌煜。”沈君珩说到“煜”字时,将他的面具揭了下来。
面具下果然是那张熟悉的俊脸。
萧凌煜露出玩世不恭的笑:“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沈大才女。”
沈君珩白他一眼,冷冷地问:“太子殿下唱的这是哪一出?”
萧凌煜缓缓抬起上半身,靠在枕头上,望着她道:“我回京后就听说晋欢自从自从开府以后就时常带着你流连风月,还怂恿你养面首,我怕你喜欢上别人,就想着索性我来当你的面首。”
第37章 我更爱这一世的你
“……”沈君珩哑然失笑,默了默,正色道,“萧凌煜,你分明就是以身入局,制造个扳倒萧凌赫的时机。萧凌赫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发现你在此处。到时候你如何应对?”
萧凌煜敛容道:“他本知晓我的下落,繁水居外,蛰伏着他的人。我若想要借机扳倒他,最好是能将自己置之事外,何必以身入局?”
“我回京以后,很想要见你。但你把柯吉辞退,我便知你是不愿我夜里再入你府中,与你私会。可我对你相思成疾,迫不及待想要见你,去醉春楼扮成伶人,仅仅是想见你一面。”
沈君珩不禁一愣,他的话如当头一棒,她这才渐渐回过味来。
陈盈,是萧凌赫故意送出的弃子,他才是此局的掌棋人。
太子党的人以为得了个天大的破绽,可以趁机将死萧凌赫,却不知萧凌赫已先将了萧凌煜一军。
醉春楼是萧凌赫的产业,九娘可是人精,即便萧凌煜极力掩藏他的身份,但她还是敏锐地洞察到他的真实身份,并及时将消息通报给萧凌赫。
萧凌赫让陈盈派人刺杀,明面上是针对季子萱,实则是想要对付萧凌煜。
萧凌煜当时若想要保全她的名声,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些刺客即便不能杀死他,也能将他重伤。
萧凌赫得知她将萧凌煜带回了繁水居,便命人在府外暗中埋伏,等着瓮中捉鳖。
堂堂太子与武将之妻私通,一旦奸情败露,他这个太子也就做到头了。
而她,不守妇道,只怕也别想活了。
萧凌赫虽然明知萧凌煜在繁水居,但他也不能贸然闯入,总得师出有名。
他在等。
思及此,沈君珩有些哭笑不得,苦着脸道:“所以,你自己作死,还要拉上我垫背?”
萧凌煜眸光一暗,带着深深的歉意和决绝:“对不起,是我思虑不周,害你置身险境。但你不必担心,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就说是我纠缠于你。我会将罪责全部扛下,绝不让你和沈家受到牵连。”
沈君珩望着他,他眼里的炙热将她心里的寒冰融化了一角。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沈君珩望着他的眼,想到了前些日子他把圣上给的赏赐全部给了她,心中有些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