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139)
“如今你已成了郡主,我儿却还双腿有伤只能蜷坐轮椅出行,他都这样了,你还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害他……”
说着说着她便瘫软在地,大声嚎哭起来:“我的儿啊!”
“你好心没好报啊!早知今日,当初在那扬州青楼里时,你就不该发善心救下这娼妇。”
“随她去千人骑万人踏,一身皮子卖烂了都和你没关系,若不是救了她,你也不会遭此横祸,到如今,竟还要被这般侮辱——”
她声声泣血,在场有那不明真相的人很快动容。
“敢问郡主,当初在扬州时,当真是谢世子救了你吗?”
“今日这局,该不会也和郡主您脱不开关系吧?”
盈珠还没回答,就被宣平侯夫人抢了先:
“不是她还能是谁?”
“只有她最恨我儿,要不是我儿,她这辈子都记不起来她的真实身份。”
“说不定就当个妓女蹉跎一生了,靠着我儿才有的这郡主尊荣,却心思歹毒,意图将我儿置于死地……”
越说越离谱,皇帝终于忍无可忍:“宣平侯夫人,羲和的郡主尊荣,是朕亲赐,与你何干?”
第104章 还臣女清白
宣平侯夫人不说话了。
她伏在地上绝望哭泣,看向盈珠的眸光满是怨毒,像是恨不得将她扒皮吸血一样。
“夫人不必这样看着我。”
盈珠淡淡地扫她一眼,并未因她的诘问谩骂生出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朝着皇帝和玄玉真人俯身一礼,然后目光精准与人群中质问她的两位夫人对上。
“这位夫人,还请你们莫要相信谢家夫人颠倒黑白的鬼话。”
“当初在扬州青楼里,并非是谢世子救我,而是我救他。”
荣国公府被拐多年的大小姐回京,养女与宣平侯世子联手,意图将其哄骗为妾,囚困在后宅一事,虽然在满京城都有传闻。
但其中细节仍旧鲜少有人知。
“你救他?”
“正是。”
盈珠心平静气道:“当初谢世子被人追杀误入青楼,身上还带伤,是我当机立断替他遮掩,蒙混过关。”
“他从见我第一面起,便凭我这张与母亲极其相似的脸认出了我的真实身份,在那之后的相处过程中更是处处引诱,逼我为妾。”
“我自是不愿,幸而那时绣衣属的江大人在扬州查案,允我们自赎贱籍,我方才自赎自身,寻回京城。”
“至于谢世子为何会前途尽毁,那我就要问问宣平侯夫人您了。”
宣平侯夫人忽然被点名,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盈珠认真道:“您待谢世子的一片慈母之心,便是我这个曾与他有怨的人都心生动容。”
“可谢世子沦落至此,难道不更应该要问问夫人和侯爷吗?你们究竟是怎么教养的世子,才让他学会了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丝毫不将我朝律法放在眼里?”
“你、你胡说!”
宣平侯夫人恨恨道:“我儿是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目无王法的事情来?”
皇帝嗤笑一声:“那侯夫人的意思就是,是朕错判了?”
宣平侯夫人涨红了脸,屈辱又悲愤:“……自然不是,只是臣妇想着,其中是否有误会?”
“我儿怀英自幼通读诗书,知书达理,性情温润,进退有度,他怎么可能会——”
“事实就是他谢怀英就是个强逼民女目无王法的畜生!”
皇帝冷声斥道:“这些都是朕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陛下,陛下,我儿或许是有错,可他已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啊!”
为了此刻躺在蒹葭阁中受辱的谢怀英,宣平侯夫人强忍着恐惧哀求道:“他今日随我来,是接了荣国公府的请柬,来贺羲和郡主及笄之喜,可现在他却躺在这屋子里,承受了这样非人的折磨。”
“陛下,怀英有错,可他错不至此啊!”
宣平侯夫人的哭嚎声中,傅晏琅站了出来:“傅晏熹!”
“你害阿黎和谢世子成了这般模样,也害了寿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晏琅!”
荣国公夫人简直恨铁不成钢:“你到底为什么觉得这件事一定是你妹妹做的?”
“你还记不记得她是你亲生的妹妹,今日是她的及笄礼,你就算是偏心阿黎,也不该这般污蔑她!”
“偏心?”
傅晏琅冷笑着,失望又痛心:“母亲,到底谁在偏心?”
“今日这出事明摆着就是她傅晏熹弄出来的一石二鸟之计,要害阿黎和谢世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睁开眼睛看看她真正的嘴脸呢!”
看着他愤怒地冲在前头为傅安黎冲锋陷阵的样子,盈珠就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