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140)
“二哥。”
她冷下脸来:“我因着父亲母亲的关系,才叫你一声二哥,你指责母亲偏心的同时,可否看看你自己?”
“你说今日之事是我主导,可有证据?”
“衙门里办案都要人证物证俱在方可给嫌犯定罪,你倒好,空口白眼一通指责,所有的罪责就全都盖到我头上来了。”
“你偏心傅安黎,我能理解,但你既然真的觉得此事是我所为,为什么不去找证据来定我的罪,为你心尖尖上的阿黎妹妹出气呢?”
“这样,才更有说服力一些啊。”
然而她的这些话落在傅晏琅耳朵里,却是认定她已经扫好尾,所以有恃无恐。
“你别想激我,你能说出这番话来,就说明你已经将所有的证据都打扫干净了,更甚者,说不定你已经埋好后手,能指认此事是阿黎所为。”
他护在傅安黎身前,满心愤怒:“傅晏熹,我还不知道你吗,从你回到京城那一刻起,你就对阿黎没有好心!”
“我对她有好心才奇怪了,”
盈珠推开荣国公夫人的手,近前与傅晏琅对视,“她要害我一辈子困在后院成为谢怀英的妾室,永生永世都不能和亲生爹娘相认,我恨她不是应该的吗?”
傅晏琅面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刚要开口说话,盈珠就飞快地打断了他:
“别和我说她已经改过了,今日之事就足以证明她始终没放弃过将我从爹娘身边赶走,甚至要毁我清白使我彻底堕入无间地狱!”
“傅晏琅,就如同你坚定地认为此事是我所为一样,我也觉得这件事一定是傅安黎和谢怀英的自导自演,意图毁我清誉。”
盈珠转身朝着皇帝俯下身去:“请陛下彻查,还臣女清白!”
傅晏琅不甘示弱:“请陛下彻查,还臣妹清白!”
他口中的臣妹自然指的是傅安黎。
傅安黎脸色一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高兴于傅晏琅对自己的无脑维护,还是该慌张于这个蠢货将事情做绝。
眼下事情完全出乎她意料,盈珠这副模样明显是早就知道他们计划的样子,并且将计就计反将了他们一军。
她并不是十分自信那些人能扫尾干净,不被陛下的人抓到任何把柄。
不,还有可能,此事盈珠早就抓到了他们的把柄,就做局等着他们往下跳呢!
一霎时的慌乱过后,傅安黎也跟随傅晏琅跪在皇帝跟前。
“请陛下明查,还臣女一个清白!”
皇帝意味深长的目光从这三人身上划过。
最后落在傅安黎身上。
“准。”
第105章 交锋
谢怀英躺在蒹葭阁冰冷的地板上,并不知道外头的宣平侯夫人已经为他与盈珠交过锋。
他双眼空洞地看着雕花梁枋,眼前却不断浮现出方才那群人各异的神色。
震惊、嫌恶、兴奋……
所有人都将他当成一个笑话看!
还有阿黎,阿黎也瞧见了。
今后她会如何想他?
她是会觉得他恶心,还是会心疼他的遭遇?
谢怀英拼命回想方才傅安黎看过来的眼神,试图从中寻到一丝心疼。
可越想,傅安黎的面容就越模糊,反倒是那些人看好戏的目光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蒹葭阁的大门被打开,一行人提着药箱匆匆走了进来。
那两人在谢怀英身边蹲下,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谢怀英瞳孔放大,那股怎么逃也逃不开的恐惧袭上心头,他下意识要跑。
“不要,不要!”
裸露在外的手腕被牢牢把住,那人声线苍老:“谢世子!老夫乃是城中九芝堂的陈康岳,奉命来为您检查身体的。”
另一位身形消瘦,要比陈康岳更为苍老些,正是杏春堂的主事人孙庆海。
他一面钳制着还要挣扎的谢怀英,一面吸引他的注意力:“世子别怕,我二人不会伤你。”
脖颈不知道哪个地方传来被蚊虫叮咬的疼痛,谢怀英渐渐平静下来,这才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蹲了个年轻女人,手里还捻了根细长的银针。
孙庆海道:“这是小女佩兰,她是来帮老夫打下手的。”
恐惧远去,谢怀英一把抓住孙庆海的手腕:“大夫,我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不等孙庆海说话,他就激动道:“我一定是被人下药了!”
“是盈珠,是傅晏熹,肯定是他给我下的药!”
他明明是回马车上换衣服的,怎么会走着走着就晕过去?
再醒来就是在这蒹葭阁里,浑身瘫软任由寿王施为,他还可耻地有了反应。
陈康岳道:“世子爷,烦请您先冷静一下,容老夫为您诊断。”
谢怀英竭力平复呼吸:“好,好,我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