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为妾?我与夫人携手废他九族(364)
可皇帝冷冷地看着他,宫人们将他安插在长乐宫中的人带进来,安王瞬间就变了脸色。
“显儿今年,不过八岁。”
皇帝难掩失望愤怒:“你竟对他下此毒手,你良心何在?!”
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安王不过思虑一瞬,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然后膝行数步,来到皇帝面前,砰砰磕了几个响头。
“父皇,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是被奸人蒙蔽了,儿臣不过是一时糊涂!”
“都怪儿臣府内的那些……”
“你若是堂堂正正地认了,朕还赞你一句敢作敢当。”
皇帝闭上眼,打断他:“可你将这些都推给你王府中的属臣们,怎么,是他们拿刀逼着你,让你给显儿下毒的吗?”
安王匍匐在地颤抖着:“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不顾兄弟情义,对大哥唯一的儿子下手,儿臣错了!”
“原来你还知道,显儿是你大哥唯一的孩子。”
“父皇……”
皇帝摆摆手,没有说任何的话,两边禁军便将安王往外拖。
“父皇——”
他心慌无比,还要求饶,可皇帝已经起身往内室去了。
这日江竟云回来得很晚,盈珠一边烤火一边等他。
炉子上烤着花生栗子,还温了一壶桂花牛乳。
“如何了?”
见江竟云进来,盈珠刚要去给他宽衣,江竟云就后退一步道:“别动,我自己来,别冷着你。”
盈珠脚步微顿,掀开珠帘来到外间,亲手为他宽衣。
“我又不是瓷娃娃做的,哪里就这么脆弱了?”
江竟云忍不住笑,乖乖低头配合。
“很顺利,安王府、景王府、荣国公府……都被抓了个全。”
“还有,丞相府。”
盈珠将裹满雪粒的斗篷交给下人:“丞相府?他们竟然也牵涉其中吗?”
“这事说来也很有意思。”
江竟云烤热了双手,将盈珠的手牵好,一道来到更温暖的内室。
“丞相并不知情,但是他的儿子陆嘉行参与其中。”
陆嘉行。
丞相府的嫡幼子。
一个热衷于让贵女们为他争风吃醋来彰显自己魅力的贱人。
盈珠可没忘记他此前做过的种种,但在她的印象里,陆嘉行和傅安黎并无交际,这两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盈珠默然,又问:“那他——”
“陆丞相想保住这个儿子也不行了,陛下很生气,已经下令收监了。”
盈珠笑起来:“那靖衣的表妹一定很高兴。”
此前,就是因为那顾家小姐没接受陆嘉行的示好,他便撺掇那肃宁伯府的小姐设计让那个名叫怜雪公子的写书人,哄骗顾家小姐私奔。
若不是相救及时,差一点,那顾家小姐大半辈子就毁了。
这还算好的了,之前和陆嘉行议亲的三户人家,不是死就是疯,总之没一个有好下场。
那陆嘉行还曾向盈珠示好,打算故技重施呢。
“我荣国公府时,他们还吵闹着要见你。”
江竟云问:“盈儿,要见吗?”
当然要见。
痛打落水狗这样的好事,怎么能不去做呢?
第274章 什么都不必说了
荣国公府被禁军包围时,是在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冬日。
薄雪染枯枝,北风萧瑟冷。
荣国公被革职在家,刚平心静气,写了一幅字。
荣国公夫人正要为牵挂的女儿绣冬衣,久不相见,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相思。
傅晏铭和傅晏琅待在各自的院子里无所事事,只能和身边小厮下棋听曲儿消磨时光。
直到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国公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荣国公搁了狼毫,大步出门:“何事惊慌?!”
天寒地冻,北风卷着雪花飘进廊下,刺骨冰冷。
雪色中甲胄反射出沉闷的寒光,荣国公晃了下神,踉跄几步,却没倒下。
“国公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都不必说了。
荣国公扶着门框,站直身体,神色灰败,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去了。
傅晏琅被抓起来时还在挣扎。
他不是分不清禁军上门意味着什么,可就是不愿意相信,不敢相信。
直到看见同样被反剪着双臂的母亲和兄长,他才瞳孔地震,恐惧到了极点。
从国公府到天牢的路并不好走。
荣国公是快到宫门时慌乱起来的:“陛下,陛下不见我吗?”
若是能见陛下,兴许事情还有转圜的机会,若是陛下连见他都不肯,那他们傅家,算是彻底完了。
“陛下政务繁忙,不便见大人您。”
禁卫军统领还算客气,荣国公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似的,他一下子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