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暴富:我在军营撩汉99次(499)
叶国强站在一旁,看着儿子笨拙而细致的动作,紧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缓和了些许。
“你也去洗把脸,看看你那样子。”叶国强声音生硬地对叶志军说了一句,便拿起桌上的搪瓷脸盆,自己先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叶笑笑靠在床头,看着站在床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哥哥。他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沉默的山,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落寞。
“哥,”她轻声开口,“你过来,坐。”
叶志军依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背。”叶笑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志军的身体僵了一下,闷声道:“没事,皮外伤。”
“我让你脱下来!”叶笑笑加重了语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薄怒。
叶志军拗不过她,只能沉默地,慢慢地解开军装的扣子,将那件被汗水浸湿又被冷风吹干的衬衣脱了下来。
当他转过身时,叶笑笑倒吸一口凉气。
那宽阔的脊背上,两道紫红色的檩子交错着,高高地肿起,有的地方甚至己经破了皮,渗出了血丝。与他古铜色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你……”叶笑笑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疼。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虚虚地拂过那骇人的伤痕,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疼不疼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叶志-军猛地回过身,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不疼。”他摇着头,像是要将妹妹的眼泪都摇回去,“笑笑,只要你的腿没事,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觉得疼。”
“等明天回去,我给你上药。”
叶笑笑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叶志军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他猛地摇头,宽厚的大手紧紧攥着妹妹的手腕,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哥不疼,真的,”他重复着,声音嘶哑,“一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你快躺好,别乱动,你的腿要紧。”
说着,他就要把衬衣重新穿上,似乎想将那骇人的伤痕连同自己的愧疚一起藏起来。
“不许穿!”叶笑笑厉声喝止,她挣扎着想坐首身体,却牵动了膝盖的伤处,疼得她“嘶”的一声,小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笑笑!”叶志军大惊失色,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你别动!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吗!”
他僵硬地保持着背对她的姿势,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陆景元提着两个灌满了热水的暖水瓶走了进来。一抬眼,便看到了房间里这幅景象——叶志军赤着上身,背上两道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而叶笑笑靠在床头,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正倔强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陆景元的脚步顿在门口,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冰,沉重而压抑。他将两只暖水瓶轻轻放在门边的地上,动作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叶志军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妹妹的眼泪,背上的剧痛,以及陆景元那双深沉的眼睛,像三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他飞快地将衬衣套上,扣子都来不及扣好,胡乱地遮住背上的伤痕。
“我……我出去看看爹。”
他丢下这句干巴巴的话,甚至不敢再看叶笑笑一眼,径首从陆景元身边擦过,大步走出了房间。
“砰。”
房门被他轻轻带上,那声响却像锤子,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叶笑笑飞快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她仰起头,想用倔强掩饰自己所有的脆弱。
陆景元沉默地走过来,他的目光从她苍白带泪的小脸,落到她盖着被子的双腿上,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强忍着不甘与委屈的眼睛上。就是这双眼睛。在他无数个梦魇里,这双眼睛也曾这样看着他,然后从悬崖坠落。那种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在此刻与现实重叠,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冷静与克制。他再也无法忍受。陆景元猛地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就是这双眼睛,倔强、含泪,却强撑着不肯示弱,与他无数个噩梦里,她从悬崖坠落前最后看他的那一眼,瞬间重叠。那种眼睁睁看着珍宝碎裂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再次攥紧了他的心脏,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冷静与克制。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那个还在逞强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这个拥抱,没有丝毫试探,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在确认她真实的存在。他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震得叶笑笑耳膜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