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115)+番外
宋池没应声,转身要进边上的轿子,陆元芊急忙道:“听闻大人总是收其他姑娘送的荷包,可有这回事?”
“嗯。”宋池毫无表情地应着。
出乎意料的回答,陆元芊不知如何面对,脸上的神情扭的难看:“妾身能理解,以前没人在身边照顾大人,不过以后都不会了,大人的荷包,大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衣裳妾身都会做好。”
“不必了,其他女人送的已足够穿个七八年。”
宋池的回答,全应验了陆染方才所说的。
陆元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笑也笑不出,神情比那哭还难看。
坐进轿内的宋池伸出折扇撩起隔帘,冷声警告道:“陆染如今虽然与宋府没关系,但她可是秦大人的义女,你去招惹她之前可先把自己掂量好。”
第九十七章 夫人好凶
宋池说罢,冷锐的视线落在央红身上,眼神里警告意味十足。
陆元芊之所以非把央红带着,便是因为央红对宋府的了解,央红的话,对陆元芊多少有警惕作用。
隔帘放下,便听央红开口:“小姐,宋大人说的没错,大…”习惯性地喊陆染还是大少夫人,意识到错误,赶紧停下。
“那小姐她是与秦府的小姐交好,那秦大人的官职可高过宋老爷,咱最好可别是去招惹才是。”
陆元芊可不信,在她看来央红就是叛变了。
“若是真那么了不起的身份,为何要到那酒楼去打杂?”
央红也说不上来,一时语塞,这让陆元芊更坚定是央红与宋池串通来骗她的。
昨儿还因为宋池收下荷包开心整个日夜的,今日却是觉得心头堵着火团如何都消散不去,还被陆染摆了一道,火气无处发泄。
那个野女人,她总有对付的办法。
陆元芊暗忖着,甩着手帕匆匆离去。
庆丰楼午时过后基本就没什么客人,掌柜的留下几个轮流当值的,其余的便可收工回去。
陆染因为身份缘故,不便住在庆丰楼安排的寝房里,收工便从后门绕回秦府,换好衣裳,坐在铜镜前梳理发髻。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她都已经没能好好坐在镜子前打理自己了。
坐下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总觉得哪不对劲。
下意识地伸手摸着空荡荡的脖子。
恍然发觉少了什么,她的坠子呢?
陆染整个人慌的赶紧从凳子上起来,她翻找着换下的衣裳,床,屋子的各个角落,都没有找到的。
她甚至连什么时候丢的都没印象。
陆染拍着脸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想起坠子最后戴在脖子上的是什么时候。
大概有印象的是她与宋池从月妈妈那归来,她在离鸢楼午休时坠子的银链卷着发丝,她便将其摘下来。
难道那日睡醒后,她忘记将坠子戴回去了?
不知道,总之后面再关于坠子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
陆染一刻也不敢耽误,从秦府出来赶紧奔着去离鸢楼。
钱妈妈看她行色匆匆,也跟着她上楼,见她在宋池的屋里四处翻找。
“少夫人,您这是在找什么?”
“钱妈妈,这屋子是谁负责打扫?”
这离鸢楼里,除了江元九,可没人敢进宋池的屋子,钱妈妈这会都只是在门槛那站着。
“宋公子不让人进屋,都是他一人清扫。”
坠子找不到,陆染泄气地瘫坐在床上,那可是素青娘留给她的遗物。
素青娘说,等她以后找到心仪的人,便可将这坠子送给他,以后那个人就代替坠子陪伴自己。
她心上人都没找到呢,却把素青娘留下的念想弄丢了。
戴在身边十几年的东西,想着就这样没了,陆染都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少夫人,您找的东西,兴许在宋公子那,您别急,回去且问问他。”
对呢,她还没问过宋池。
陆染从床上起来,又一路跑下楼,顺着主街道直接找离鸢居去。
她现在的身份肯定不好去宋府,只能去离鸢居等。
江元九听伙计说陆染在堂前,他急忙下楼:“你这几日可是躲哪去了?我带你去见个人。”
吴德门不正好在后院跪着。
陆染回头,慌张地问道:“宋池呢?他可是在茶楼?”
江元九看她神色不对,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找宋池。
“他午时应该会过来,可需要我差人去找他?”
“不必了,我,我等他来吧。”陆染说着,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江元九看他落寞的身影,便也没开口提吴德门的事。
他没去打搅陆染,让人给她上茶,就由着她静静地坐着。
陆染怔怔地盯着跟前的茶盏,想着有可能坠子再也找不回来,心就空落落的,鼻子发酸,眼眶便忍不住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