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想害死我(116)+番外
那木坠子她从出生便在脖子戴着,链子换过一条又一条,坠子依然还是那个坠子。
木坠子戴在身上,就像素青娘陪在身边一样,但凡出什么事,只要坠子在身边心里就会无比踏实。
如今素青娘没了,她竟连坠子也弄丢了。
“天底下最蠢的人莫过于你。”
江元九就在柜台那等着,翻着账单,时不时抬头看陆染,好不容易等来宋池,他赶紧迎过去,示意宋池朝陆染那看去:“慌慌张张过来说找你,之后就一人在那坐着,不大对劲。”
宋池墨眸微眯,手中的折扇收起,踱步过去,刚落座就听陆染小声骂着:“蠢东西,蠢东西。”带着哭腔,看起来很委屈。
“找我何事?”
陆染抬头,见宋池已在对面坐着,满怀希望地倾身过去抓着宋池的手臂:“大人,你可曾在你离鸢楼的屋里见过个木坠子颈链。”
她腾出手给宋池仔细比划:“坠子就这么大,我以前一直戴着,你应该见过的。”
宋池当然见过,而且印象深刻。
所以她是因为丢坠子,所以才这么难过,那神情好像失去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让宋池略微不悦。
陆染的颈链与江木森的手链如此相似,应该是一对。
恍然他才察觉,江木森名字里竟也全是木字。
陆染看着宋池似乎想的认真,迫切地又追问:“大人,你有印象了吗?”
“没有。”宋池言语清冷:“不就是个不值钱的木坠子,丢了便是丢了。”
“是,在你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眼里,那确实是个不起眼的破东西,可那对于我来说,那是个寄托,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陆染撇过脸,眼泪直流,她仰着脸,揩掉眼泪,道:“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的,既然你没见过就算了。”
宋池看她负气起身,开口问道:“既然是你娘亲留给你的东西,为什么江木森却也有一样的手链。”
这个问题陆染以前也很疑惑,他问过江木森,江木森说是他爹给做的。
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她也没放心上。
陆染此刻是又气又难过,哪还能好声好气说话,她瞪着宋池吼道:“我如何知道,难不成全天下戴木坠子,戴木手链的,你都来问我原因吗?!”
第九十八章 送人的东西还要回去
宋池被吼,却莫名有些想笑,他隐忍着笑意道:“不问清楚,如何知道坠子能不能找到。”
陆染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知道坠子在哪,她眉头蹙着:“你知道坠子在哪对吗?”若是继续被耍,她可就不只是吼人这般简单了。
“后院有个人,你去见他回来,我便告诉你。”说罢,悠然喝着茶。
陆染想他也没必要拿这事跟自己开玩笑,半信半疑的,抱着仅存的一丝希望朝后院过去,刚走下石阶,突然串过来的身影将她吓了一跳。
吴德门发髻散乱,蓬头垢面的像个乞丐,就跪在陆染跟前努力赔笑:“画儿,你可算来了,你会帮我的对吧。”
陆染倒退几步,与吴德门拉开距离,眯着眼打量他。
记得前些天宋池与江元九在提把洛河盐路给吴德门的事,这般看来计划应该是成功了。
她是真好奇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能让吴德门在短短几日就成了条丧家犬。
“帮你,我还要如何帮你,洛河的盐路,我可是替你争取的。”
提起盐路这事,吴德门悔的肠子都青。
当初江元九找到他,说要把洛河盐路给他时,他高兴的恨不得全天下的人知道,为此还刻意宴请身边的朋友,在酒桌上夸夸而谈他拿下盐路一事。
就因为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以至于掉进宋池的陷阱后,还依然以为是自己走漏风声,所以被有心人下套了。
毕竟江元九答应给他的盐引,也如期运送去了洛河。
“是我疏忽大意,没仔细检查货船就交银子,画儿,你一定要替我跟九爷说几句好话啊,让把盐引先赊给我,赚来的银子,我连本带利,一定先还上那六十万两。”
若是盐引拿不到,他在人前丢面不说,他吴家所有抵押的家业都会是钱庄的。
“画儿,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吴德门跪着朝陆染过去,那可是他最后的希望:“我可是你二哥的表哥啊,若是我完了,你二哥也完了,还有你琴儿姐姐。”
提起陆琴,陆染脸色瞬间沉冷下来。
前世的琴儿姐姐因为吴德门这瘪三过的有多生不如死,她如何能忘。
“帮你啊?”陆染笑:“求我,求的我高兴,指不定就帮。”
此番处境下,吴德门哪还需要什么脸面,若是能有救,磕破脑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