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她干嘛?她带四十米大刀来了(206)
但何时慢却让人抬着他,回了公主府。
“公主!公主已经收回了私产,怎么还不愿意放过我儿!”
何时慢表情无辜,“魏大人这是什么话,他是本宫的驸马,本宫还没休夫呢,养伤自然也得回本宫的府邸养伤。”
“别忘了,是你们亲手把他送给本宫的,就算是死,他也是本宫的人。”
“桀桀桀桀桀桀桀……”
何时慢坐在马车上,笑着走远了。
听见她的笑声,昏迷的魏庭朗浑身发抖,魏夫人也腿软站不起身。
不知何时躲进了马车的许砚之,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何时慢看见他鬓角显眼的白发,收了笑声。
“十年不见,怎的就成了这样。”
对曾经住过的身体,何时慢是极熟悉亲切的。
指尖划过他的鬓发,似在对镜自照。
许砚之却身子一僵,无措的看着她的眼睛。
半晌后,他道:“不是十年,是几个日夜,你走后,几个日夜。”
何时慢一拍桌子,“到底是谁趁我不在,对你投了毒?!”
许砚之捂着脸,笑的浑身发颤。
等手放下,却见眼圈有些红。
“是,让人下了毒,肝肠寸断,此生无解。”
“许大人好像又哭了。”
思敏公主在意识空间小声嘟囔。
“他还没说是谁下的毒呢,哭什么?我不信有什么毒没有解药,我定会为他寻来。”
思敏公主看她全是对解药的渴望,完全没往另一个方向想,忍不住提醒道:“有没有可能……是情毒?”
“情毒是什么毒?谁下的?”
思敏公主:“……还真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神女无情。
何时慢仿佛被这个词烫了心口一般,移开落在许砚之身上的视线,投向了马车外。
月上柳梢,街上却还热闹着。
多是来寻宵夜的平常百姓。
热气腾腾的炙肉,甜香扑鼻的酥蜜食。
百姓们携着亲眷好友,悠闲的闲逛在各个摊位之间,偶尔谈笑几句。
“大齐如今能是这么模样,你出力不小。”
“也只眼前繁华安宁些,远处,我依旧鞭长莫及。”
许砚之是如今朝中少有的清流之臣。
不结党营私,不擅专弄权。
他官拜御史大夫,虽说是三品,但手握实权。
上可弹劾皇亲贵族,下可纠察民间传言。
加上如今宰相之位空悬,许砚之这个御史大夫更是位高权重。
但他权力再盛,也只有一个人。
“就像这天地之间,一盏明灯再亮,也只能照亮一隅。”
许砚之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落在后退的街市之上。
原本炽热的灯烛随着他们走远,也转眼成了萤萤之光。
“如果想天下皆亮,还是得有太阳才行啊。”
许砚之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什么都没说,只答了一句好。
何时慢笑道:“答应的这么痛快,不怕你的贤臣清流之名,随大江东去,再不复返?”
“贤臣清流也是你给的,不然我只是黄土一捧,与活着相比,那些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说起这个,我好奇你刚刚进宫说了什么,让皇上又打了魏庭朗二十廷杖。”
许砚之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派人去查了破庙里的那些尸体,向皇上禀报,说那些尸体上的信息,指向了魏家。”
何时慢诧异,“魏庭朗真的那般不小心?”
“当然不是,那些证明身份的刺青,是我让人刺上去的。”
何时慢:?
思敏公主:?
第150章 天真公主爆改实录14
说好的贤臣清流?说好的君子之风呢?
何时慢还好,两人曾共处一个身体里,在一起共事了许久。
对于许砚之看着白,实则白中透着黑这件事,也算是略有些知晓。
可对于思敏公主来说。
许砚之轻飘飘一句,几乎推翻了自己以往的世界观。
原来,真就只有她和母后是老实人啊。
思敏公主的世界,又有什么悄悄碎掉了。
一路回了公主府,许砚之道:“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用膳吧,我让人买了松鹤楼的席面,应该已经送到了。”
何时慢捂着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抽人鞭子也是力气活来着。
“是饿了,但我不想吃松鹤楼的席面。”
她不自觉的拉长了声调,听起来软绵绵的。
许砚之心脏快速的跳了几下,“那你、想吃馄饨吗?”
何时慢点头点头再点头。
“想!”
许砚之会做馄饨这件事,思敏公主从没听说。
她在嫁人前,也是个活泼的。
爱好除了看话本子,就是听宫女们说一些前朝大人的趣事。
特别是许砚之,年纪轻轻,位高权重,偏偏还不娶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