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攻被糙汉攻(124)
沈辞洲晕乎乎的、累得不行,洗了澡往张将床上一钻就开始耍无赖。
张将拿他没办法,在手机上点了一些暖胃和醒酒的外卖。
沈辞洲趴在张将胸口,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手特不老实地在被子里抓着小张将:“中午的饭局实在没办法,几个位高权重的老板要敬酒,我能不喝吗?”
张将知道他工作辛苦,又特别忙,他不是怪他喝酒,是心疼他喝酒,可这份心疼最终的落脚点是他自己的无能,如果他能厉害一点,沈辞洲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
沈辞洲抓着抓着就玩了起来,张将呼吸微沉:“别乱动。”
沈辞洲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想它了,宝贝儿。”
张将手动不了,任凭他胡闹:“它不想你。”
沈辞洲用下巴蹭开张将病号服胸口的扣子:“你看它精神得不行,看到我多兴奋呐,你看它多热情,不像你,就会板着脸,一点儿也不可爱。”
“你别脑子里成天都是这些,我有正事和你说。”张将声音有点沙,听起来有几分压抑。
沈辞洲从他胸膛上抬起头:“什么正事能有我跟宝贝儿亲近正。”
说着还不忘玩弄着小张将,看张将耳根红透了,沈辞洲心情特别好,好到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说正经的啊。”张将轻喘。
沈辞洲趴在他身上:“你说。”
“最近几年房地产泡沫化,江城的房价腰斩,江城20公里的地方有块发展区,本来政府规划是要建房子,因为市场等等原因烂尾了两年了,那片地方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地理位置很好,就是交通极度不便利,江城的老百姓不可能去那边买房,但…”张将被沈辞洲玩得呼吸特沉,声音有点颤,“你听我说哎~”
沈辞洲抬起眼,看他被y望折磨得红通通的眼睛和脖子,手轻轻摁着小张将的脑袋:“你说啊,我听得见呢,宝贝儿~”
“你这样我没办…”张将咬了下舌根,疼痛稍微压下了那股冲动,潮湿的狗狗眼看着身上的惹人烦的烦人精,“我难受。”
沈辞洲笑起来,爬到他跟前,和他接吻:“你说嘛,真喜欢听你一本正经说话,然后说着说着在我手里糕潮。”
张将被他说得耳根像火烧一样:“你要不要脸啊。”
沈辞洲咬他嘴唇:“小张,你真的太可爱了,真让人想吃。”
张将闭着眼,喉结轻轻滚动:“你弄完听我说啊。”
沈辞洲:“不行,你边说我边弄。”
张将睫毛抖得厉害:“你是变态吧。”
沈辞洲亲了亲他喉结,嘴角挂着特别浓烈的坏笑:“是啊,小张。”
张将每次都拿他没办法,沈辞洲又掐着他那儿催他,“继续说啊,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我想听听呢。”
张将尽可能地保持理智,脑子里不停地被折磨着,理智让他要清醒,沈辞洲这个混蛋在玩他,腹肌都因为强烈的触感而控制不住地发颤:“现在不止是江城,全国都是住房存量过多…嗯…那片烂尾楼应该销售困难,我看了憩云轩这几个月的收益和流量,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丽虹姐来的…嗯…江城周边的一线城市高端用户群体占营收大头,那些客人既然从一线城市来了,如果…”
张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脑袋往后轻仰,“你这个大变态。”
第54章 C54
事必, 张将靠在床头,后背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沈辞洲重新趴在张将的胸膛上,一条手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腰:“我发现你最近好像感兴趣的东西很多。”
张将声音还有点沙, 眼角余韵未消, 他的膝盖微微屈起,隔着薄被, 不轻不重地顶在沈辞洲的腿上:“就想靠你近点儿。”
简单直白的话砸在沈辞洲心上, 让他禁不住抬起头去看张将, 四目相对, 他的心跳得极快。
他知道张将的性格, 根本不是喜欢做这些的人。
沈辞洲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理解为了梦想拼尽全力的人,也理解开着小店每天把玻璃擦得锃亮的人,更理解现在的躺平文化和享受当下的人, 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要活成向上的箭,愿意停在原地感受当下生活的人也很正常。
这世上没有“应该”和“必须”的枷锁,每个人都是不同的花, 有的向阳,有的向生, 每一条生命都有权利按照自己的节奏生长,快一点,慢一点,向上攀爬,或者只是扎根…
就像张将,他并不希望张将因为他而偏离自己原先的生长节奏,他要张将做自己, 而不是为了争那一口名叫自尊心的气去做一些他原先不愿意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