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攻被糙汉攻(125)
“你已经靠我很近了。”沈辞洲贴着他的心口,听见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小张,你继续开你的张哥按摩店,偶尔给我做做按摩,毕竟我又不差钱,你也养得活自己,我们像以前那样相处就很好。”
“不好。”张将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胸前皮肤被他的软软的头发刺得有点痒,他沉声,“不好,以前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不知道为什么活,所以不好不坏地经营着小店,但我现在有了方向、有了目标、有了盼头,所以我不能再那样活,我也不愿意那样活。”
他说得很仔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挖出来的,这是他的真心话,也是他反复思量后下定的决心,他是男人,是沈辞洲的男人,他要让沈辞洲可以依靠他,而不是说什么他又不差钱、他可以养得活自己这种话。
沈辞洲的手搭在他的胸肌上偶尔捏捏偶尔摸摸,他明白张将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总能不经意说出一些令他怦然心动的话,什么目标,什么方向,什么盼头,他知道张将字字没说他,字字都是他。
“我魅力那么大吗?”沈辞洲贴着他胸口的小粒,自恋地问。
张将僵了两秒,呼吸又沉了:“你魅力一直都大。”
沈辞洲满意地笑起来,翘着红润的嘴巴:“那你说说那块地,我继续听听。”
张将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说了你不许笑我,我知道自己见识没你高,也知道自己…”
沈辞洲爬到他面前,用力亲他的嘴儿,把那些自贬的话堵在他嘴里:“你有想法是很好的,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的思路没问题,格局也比我想的大,你只是缺了一些实战经验和扎实的知识基础,这些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补足的。”
张将看他认真的模样:“你别因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说,我需要你客观的建议。”
沈辞洲笑起来,舔了舔他的下巴刚刚泛出来的淡青色胡渣,声音带着些玩笑:“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宝贝儿。”
张将下巴被他亲得很痒,眼神都深了几分:“别弄了,难受。”
沈辞洲轻咬一口:“知道你难受才弄你,不然我还不爱弄呢。”
张将喉结滚了滚,真想现在就*他,奈何自己伤了手,这浪比真的一刻都不能消停:“你别欺负一个病患了。”
沈辞洲眼睛都笑弯了:“你知道么,你越这样我越想欺负你怎么办?”
张将被他气得没话说:“你难道完全不担心我手好了的时候吗?”
沈辞洲被他这没有气焰的威胁逗乐了:“完全不担心。”
又附身到他耳边,“大不了被你*死,死你身上别提多销魂了。”
“沈!辞!洲!”
张将被他没羞没燥的话说得燃了起来,他有点痛恨自己身下这个垃圾玩意儿,总能轻而易举被沈辞洲这个浪.比弄得in邦邦的,他有时候真想不要它了,这玩意儿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结果遇到沈辞洲就跟见到主人似的,两句轻挑的撩拨就能让它格外兴奋,摇起尾巴。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聋子。”沈辞洲亲了亲他因为不高兴皱巴巴的脸,“逗你呐,你可真有意思。”
张将撇过脸,不想搭理这个混球,沈辞洲掰过他的脸,“哎呀呀,宝贝儿,别这样嘛。”
张将咬了口他的下唇,恶狠狠地说:“你等着吧。”
沈辞洲笑起来,继续刚刚聊的话题:“你前面的一通分析都没错,但憩云轩的用户太窄了,纯高端的用户群为什么要去二十公里的地方消费?就算有车接送,难道他们缺一辆车吗?人群定位、市场定位这些都需要专业团队来做调研,不过你要是感兴趣,我建议你从王丽虹那儿离开,高端私域养生确实也能挣钱,但目前来说局限太大,中短期确实能赚个几千万,但资金回笼太慢,加上王丽虹并不是一个可靠因素,说不准哪天她没兴趣了,你指望憩云轩还能开多久?”
他凑近了张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张将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融在一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你说的那片烂尾楼,我想了想,确实有一定的前景,我带你做。”
张将愣了:“我不是要你…”
沈辞洲攫住他的嘴巴:“我是商人,不会意气用事,那片烂尾楼的地理位置确实是有前景,但需要市场团队去评估,私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