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美少年他总缠着我(181)
还不待风清扬作答,风怀仁便插了话。
他客套道:“夫人昨日刚刚回京便亲来赴宴,一路风尘仆仆未得休整,不如过府一事另改他日?”
白氏笑容一顿,脑中应对之词还未说出口,就被自己的宝贝女儿抢了先。
“不行。就要今日,不许改日!”
谢紫珠趁着白氏一愣神,立马跑到了风清扬脚边,抱着他的胳膊大喊大叫,俨然是一副撒泼耍赖的模样。
风怀仁额角一跳,面色一紧,似是鲜少见过此等情形,一时没有作何反应。
白氏见状笑了笑,状若无奈道:“哎,这丫头的小性子一旦拧起来,连我也劝不住。罢了,我这就去找王爷讨个人情,将清扬借回府去,替我救救火。”
谢紫珠听到这儿,双眼一亮,拽着风清扬的手臂就要往外跑,其余几人连忙跟上,连风怀仁也沉了脸色紧随其后。
等几人去了墨韵堂,见着了正在书房内喝茶小憩的瑞王,谢紫珠还不等白氏开口,就连忙跑到瑞王面前一个劲地撒娇讨好、嘟嘴卖萌,向他借人,把瑞王哄得晕乎乎地点了个头。
何氏刚想出言劝阻,就又被谢紫珠一句话给断了后路。
“风伯伯,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哦。”她噘着嘴,可怜巴巴地仰头盯着瑞王。
瑞王自是不好反悔,连忙大手一挥,按下了何氏口中剩下的话。
风怀仁见状,忙说要一同前去将军府拜会,却被瑞王给拦了下来,让他留在府中协助何氏将今日所受的礼单好好核对一番,并安排好回礼,以免又出了纰漏,惹人笑话。
风怀仁无法,只得应下。
谢紫珠自是喜滋滋地又去牵风清扬的手。
刚往外走了两步,她回头俏皮一笑,说道:“风伯伯,我还没定好要借多久,你容我多想想哈!”
瑞王自然不会在意她这般童言戏语,十分随意地点了头。
何氏母子均是面色铁青,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黄毛丫头蹦蹦跳跳地把风清扬给带走了。
驶回镇国将军府的马车上,白氏搂着宝贝女儿,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你呀,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谢紫珠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眼珠斜斜向上瞟着,面上尽显得意之色。
可没过一会儿,她又皱着小脸,仰头看向白氏,不满道:“我只有功,哪来的过?”
众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哄然大笑。
待笑声淡下来,白氏抬头看向对面的风清扬,歉然道:“咳,要不是柳姑娘提前跟我说,何氏母子在你的茶水里下了毒,只怕我还一直以为他们如表面那般大度。”
她面色忿忿,不等对方回应,便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你十一岁那年学堂发病,云起又误伤了你,害你病情加重,我一直心中有愧。可那时,我正怀着珠儿,害喜严重,气虚体弱,精力不济。没想到她生下来后,更是淘气,我一不盯着就准惹事,耗费了我不少心力,便没有多少余力去你府中走动,竟然就被何氏那副端庄贤惠的表面功夫给蒙蔽了!”
风清扬见她这般悔恨交加的模样,自是出言劝慰。
“白姨,您无需诸多自责,将军府阖家上下都对我很好。正因有你们在,何氏才不敢对我太过苛责。”
白氏摆摆手,更是羞愧,又道:“哎,学堂一事,动静不小,当时外面有不少流言蜚语。何氏建议让你出京养病,避避风头,我便信了。”
说到此处,她显得分外激动,一手握拳拍在了长凳上。
谢紫珠吓了一跳,忙捉住白氏那只拍得发红的手掌,往上面轻轻吹气。
风清扬望着她,脸上又浮现宠溺的笑容。
柳依依也是眉眼弯弯,赞许道:“紫珠小姐只是活泼了些,夫人教养得很好。”
白氏心中一暖,缓和了些神色,却有些不吐不快一般,还是绕回了刚才的话题。
“我初时问何氏,她说次年中秋时曾接你回府团圆,你却突然发了疯,跑出了府,差点又闹得满城风雨,我问过齐忠确有其事后,便少了些猜忌。后面等我再问,她便说你病情愈发不能自控,不宜接回来,但有安排医士和随从贴身照顾你,还常去探望你,我就没有多怀疑。前年云起去找过你后,我问他时,他也语焉不详,只说有人在给你治病,且病情有所好转,我便误以为这些都是何氏做的,便更加相信她的话。”
白氏愈说愈愤慨,直说得嗓音尖锐失声,转而微微咳嗽起来。
坐在对面的柳依依赶紧换到她身旁,替她顺着后背,风清扬则是一脸担忧地看向她。
白氏平复了下气息,撞上风清扬澄澈的双眸,更是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