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美少年他总缠着我(182)
“唉,谁曾料想,直到昨日回府,等我见了柳姑娘和齐忠,才知这是何氏借机将你放逐在外,不管不顾……我自认是你母妃知心好友,却对你疏忽多年,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啊……””
她蓦然长叹,面色颓然,满是愧色。
风清扬忙宽慰道:“何氏所言,并非句句虚言。我那时确实病情渐重,外出养病对我来说,其实是好事。虽离京多年,但有忠伯暗中照顾,又远离王府阴私诡计,我过得还算快活,更是因此遇到了一生之中的命定之人。”
说到此处,他不由得停了下来,看向白氏身旁的女子,一双墨玉眸子里,柔情似水,情意绵绵。
柳依依见他在长辈面前,如此不知收敛,不禁害羞得瞥过头去,装作看不见。
白氏循着风清扬的目光,自是将她那副含羞带喜的模样看得分明,面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心中负疚稍减。
谢紫珠依偎在白氏怀中,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看清其余三人的神色,也是捂着嘴偷笑起来。
柳依依被她笑得脸上发烫,忙掀开车帘假装去看外面,正好瞧见一队衙差经过。
走在最前面的衙役手上拿着几张封条,却有些破损。
她正觉得奇怪,就听见路边有人聊起了八卦,隐约能听见“天香楼”、“解封”几个词。
风清扬自然也听见了,特意开解道:“大皇子开宴前既然提到了燕子辰被撤职禁足,那天香楼想必
是没事了。这下,你可放心了?”
柳依依点点头,面上刚露出几分喜色又蓦地收起,转而劝解起对方来。
“燕府虽巧立名目将纵火一事推到了仆从身上,但也因擅自调兵封堵天香楼之举承担了些罪责。如此惩戒,虽比不上以命抵命,却聊胜于无,勉强能告慰顾安之阴魂一二,你莫要再日日怪罪自己了。”
风清扬倏地低下头去,垂了眼眸。只见他抿了抿唇,喉头一滚,轻嗯出声,却带着一丝哽咽。
柳依依看了不禁在心中默默叹气。
马车很快便驶回了将军府,忠伯和柳乘风一老一少早就在垂花门前等候,见了几人回府,自是欣喜不已。
为了调节气氛,柳依依主动去厨房做顿小宴给几人接风洗尘,又特意给谢紫珠做了份糖缠糕,弥补她今日在瑞王府寻糖未果的遗憾。
是夜,镇国将军府的小院里,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还算融洽。
第二日上午,谢紫珠拉了几人去演武场看她射箭,柳乘风一时手痒拿了弹弓同她比试。正玩闹间,就有家丁前来禀告,说有马车正候在府门前特意来接风清扬。
“让他们走。我可没说今日就把哥哥还回去呢!”谢紫珠嘟着嘴,十分不乐意。
那家丁听了有些为难,嗫嚅道:“那可是宫里的人……”
第92章 宫门难道你们早就相识?
白氏闻言一愣,与风清扬对视了一眼,见对方也是满脸疑惑。
她转念一想,还未等对方开口,便道:“我正准备给皇后送些西北带回来的小礼物,就与你一同进宫去吧。”
风清扬知她是不放心自己一人入宫,便没有推拒。
谢紫珠与柳乘风正玩得开心,对进宫一事丝毫不在意,白氏便带了面带忧色的柳依依同行。
风清扬和韩硕上了宫里来的那辆马车。
白氏和柳依依则乘坐将军府的马车跟在后面。
可行至宫门前,几人便被迫分开了。柳依依和韩硕身为随从,只能在宫门外等候。风清扬和白氏则由内侍领着,步行入宫。
柳依依没想到自己只能跟到半路,一时傻了眼,再一次体会到这异世的等级森严和身份尊卑之别。
风清扬看出了她的担忧,柔声安抚道:“不过就是进趟宫而已,同在扶柳村时去泰老家里串个门一般,没什么差别,你不要担心。”
柳依依见他竟然在宫门前,拿皇宫同村长家作比较,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可也只能强颜欢笑地点点头,免得让对方分心。
她目送着二人进了宫门,便百无聊赖地坐在车辕上,望着宫门口。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瞧见瑞王从宫里出来径直上了马车走了。
她正纳闷着,就见宫里驶出来一辆黄铜雕花的华贵马车,正是安葬顾安那日在和陵山脚遇着的那辆。车夫勒紧缰绳在她身旁停下,有人撩开车帘,不是大皇子李胤,却是风清扬。
她只觉万分意外,连忙从车辕上跳下来,等对方一下马车,便不由自主地拉住他的双手,一连三问。
“你怎么坐了大皇子的马车出来?”
“白夫人呢?”
“你父王前脚刚走,你没遇着他么?”
风清扬见她连珠炮似地发问,面上不见一丝不耐,反倒愈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