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186)
嬴煦将她拨弄得浑身发软,沉沦的感官和心底的惧意相冲,她无助地拍打水面,咬着牙艰难回道,“王后,训斥了我,唔……令你沉迷女色,荒怠政务。”
极艳的长睫沾上了水珠,正因不安而颤动着,热气熏蒸后的桃腮泛着诱人的粉,绸缎似得黑发一缕缕黏在脸侧,往下滴着水。
他幽深地盯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里的暗火唯有一法可灭。
“阿怜以为呢?此罪属实么?”,他松开了对她的辖制,转而开始抽衣解带。
阿怜扒住了池壁,浑身发着抖,“妾以为,妾以为……”
她居然还想认真回他,嬴煦笑得畅意,挑眉道,“何罪之有?”
“不但无罪,孤还要给你嘉奖。”
“往后除了孤以外的任何人召你,你若不想去,便许你不去。若有人强召,只管来找孤。”
这明显偏爱的话让阿怜心生惊诧,她哑然抬头望进那双幽深的凤目,读不懂他的心思。
嬴煦却不给她深思的机会,跨入玉清池与她同浴。
饲养心在田埂的野雀,先要她因惧怕而留在掌心,再要她沉溺宠爱直至心甘情愿,嬴煦有的是耐心。
“夫人呢?”兰妫送完伞回来,主殿里不见阿怜,随意拉了个低头洒扫的侍中询问。
侍中脸红结巴道,“在……还在浴房里,同王上一起。”
兰妫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鬼使神差地往浴房走去,远远看见门外守着的侍婢姿态扭捏,脸红如熟虾。
还未走近,她便听见里面传出的动静,脑补的场面让她羞臊地止步,转身飞快地离开了。
第二日秦王后再次派人来召时,阿怜实在睁不开眼,便搬出嬴煦给的诏令,卷着被子沉沉睡去,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椒房殿内,丽姬一挥袖子扫落一桌瓷器珍品,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真是气煞我也!”她眼眶发红,其中厉色让人不敢直视。
“王上以前从不管后宫的事。定是她跟王上说了什么!”
“我是魏国的公主,大秦的王后!她一个陈国来的小喽啰,也敢如此跟我叫嚣!”
“仗着一时的荣宠,想要压我一头,”她恨恨道,“早知如此,昨日就不该大发善心让她留在殿内,该让她站在雨中自省,好好去去她的气焰!”
她的贴身侍婢莹藿小心宽解道,“王后,也就是她自陈国来,王上才敢如此宠幸。”
“陈国国力衰微,朝堂诸臣皆不放在眼里,若是换了魏楚齐的美人,不早就闹翻了天?”
丽姬起伏的胸膛稍稍平静些许,显然是把莹藿的话听了进去。
莹藿接着道,“她本就是个解腻的玩意,咱们何必如此跟她计较?”
“哦?你是觉得,我不该如此计较?”
听丽姬语气不对,莹藿立刻跪了下来,眼珠转得飞快,“当然不是!婢子只是觉得,她如今被捧得忘乎所以,迟早会自取灭亡”
良久,丽姬哼笑一声,转身朝内室走去,“起来吧。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第89章
怜妫入宫后恩宠接连不断,王后丽姬对她的不满已经表现在了明面上。
据说王后偶然间听到宫中两个侍婢夸怜夫人貌美,便罚她们吞炭,当场烧哑了嗓子不说,没过几天就被人一卷草席抬出了宫。
众夫人清楚,若换了旁人受王上青睐,丽姬也是这番毫不留情的打压作态,幸灾乐祸之余,多有些感同身受的滋味。
丽姬是魏国的公主,秦国的王后,地位尊贵,又为王上生下嫡子公子昭。
往常王上不管后宫的事,大小皆由王后作主。
她性子火爆,手段毒辣,凡是与王上亲近的,她都看不过眼,想她们刚刚进宫的时候,哪个没被丽姬敲打警示过?
也就楚国的宗亲女仗着有人撑腰,敢时不时呛她几句。
在怜妫之前,诞下一子的云姜和育有一女的文姬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而如今,王后似乎只盯着她一人下手了。
谁叫她风头盛还不懂得收敛呢?
夫人们良知尚存的担忧不作假,心里的妒恨却也是真的。
刚刚过去不久的月白中秋宴,王上携怜妫一同赴宴,不仅宴中一反
常态,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诸多呵护关切,及至宴席结尾时,竟有陈国来的乐师进殿,在座下悠扬奏乐。
陈国遥远,秦王怕怜妫望月起相思,便命人招来陈国的乐师,为她一解乡愁。
听着那熟悉的乡音,倚靠在秦王怀中的怜妫泪水涟涟,抽泣不止,而王上则低声安抚,轻柔地为她拭泪。
这毫不掩饰的偏爱惊得夫人们面面相觑,丽姬更是直接握断了手里的竹箸。
当晚的椒房殿被丽姬砸了个透彻,她不解气地骂了整晚,却又不敢在秦王煦的眼睛底下真的对她做什么,只能拿下人发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