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炮灰成了绝色美人[快穿](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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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有动静?”下了廷议的嬴煦直接回了凝香殿,他一身朝服还没褪下,就召日常请脉的侍医来问。
侍医擦擦额头的汗,禀复道,“这……王上和夫人的身体均无碍,想必只是时候未到罢。”
嬴煦烦躁地挥挥手,“罢了,退下吧。”
他闭目张开袖子,婢女们上前为他取下隆重的冠冕朝服。
她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怕他排斥他了,可还不够,他不只想要敬,他还想在她眼里看见爱。
回到主殿时阿怜还在睡梦中,她呼吸平稳,脸颊红润,嬴煦静静地看了会,心中柔软熨烫,便也翻身上榻,将她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廷议的时间太早,下午又要批阅竹简,他抓紧了一切时间与她待在一处,抱着她时,脑中杂念全歇,什么家国大事都不去想了。
阿怜醒来时先注意到身后的温度,嬴煦滚烫的手占有欲十足地放在她小腹前,将她困在他宽阔的怀中。
许是晨起的迷蒙叫她淡化了当初的排斥和惧怕,有那么片刻,她竟觉得每日就这样醒来也不错。
嬴煦对她的好她不是感觉不到,可最初不顾她意愿的强占到底是她心里的结。
更为重要的是,嬴煦后宫夫人无数,从前也定宠爱过他人,给她的这份宠爱又能持续多久呢?
她想起丽姬那日不屑的话,她笑她无母国倚仗,只能以色侍人。
可这副皮囊生在她身上,爱这副皮囊,为什么不能等同于爱她呢。
阿怜心里一惊,停止了深想。
嬴煦似是醒了,他强壮的腿缠住了她的,如一块山石压了上来。
他抱着她,莫名有几分孩子的稚气,“真想抱着你睡到天荒地老”
“快入冬了,该给你做些御寒的衣裳,”从前只管政事的君王如今念起这些琐事来已经十分自然,“已经吩咐下去,侍衣局明日就送来样料和款式,你挑挑喜欢的”
向来只有母后和苏群这么仔细过她的吃穿冷暖。
“怎么哭了?”他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来。
他慌忙撑起身,束起的发髻有些松散,“是谁在你跟前说什么了?”
看着他关切怜爱的模样,她心里竟感到些许愧疚,敛眸问道,“王上,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嬴煦一愣,“因为你是我夫人”
“可王上有很多夫人”,阿怜知道这样的话已算僭越,更何况,她亦有旧念未消解,她到底是如何脱口问出来的?
忐忑中,嬴煦伸手为她揩泪,“可我只有一个阿怜啊”
嬴煦总算是知道阿怜在为何不安了,这样的迹象让他心中生出隐秘的喜意,她不安的眼泪正是为他而流的,便说明他在她心里已然有了几分位置。
他会一直爱她,连同他们的孩子一起爱。
无论男孩女孩,只要是她的孩子。
心里这样想,于外却只是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热乎乎的脸。
只懂为君制衡之道的他羞于表达这生命中迟来的爱意。
他长她十二岁,一味用岁月中拾来的经验去爱她,包括那床帏之间的事。
……
树木陆续被寒风吹掉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桠横叉天际,一旦遇上灰沉的阴天,便显得寂寥无边,让人生不起半点出门的兴致。
秋千上一袭翠绿裙摆前后晃荡,成了这苍白画布中唯一的艳色。
阿怜抓紧两边的绳子,视野从天上晃到地下,再从地下晃到天上。
君王的大胆的偏爱让她的眼里没了初入宫廷的惊惧忧愁,眼角眉梢间娇艳的气息更加浓烈,只肖斜睨一眼,便能引得无数狂蜂蝶浪,真应了她出生时那万蝶振翅的传言。
公子昭负手站在花园岔路口看了好一会,他身后的侍中把腰弯得极低,本是寒冷的天气,额角的汗水却接连滑落。
要是再看不出主子这份超乎寻常的关注,他就白在宫中活这么多年了。
“再推高些吧!”她轻快的笑声从那边传来。
站在她身后的兰妫却不赞同,“不能再高了!”
阿怜高高荡起,又高高落下,看得兰妫心惊胆战。
要是阿怜出了什么事,秦王煦肯定不会放过她。
她离阿怜的起居最近,如今已经看明白了,秦王煦对阿怜的宠爱是独一份的,怕不仅仅是新鲜感作祟。
因此,她暗自转变了心思,不再期待阿怜怀孕后被她推出去承宠,反倒开始注意大小宴席上其他的秦国宗亲,做不成秦王夫人,做其他贵族宗亲的夫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兰妫想得很开,反正她所求,不过爹娘弟弟安康。
为了能把他们接到秦国来,她把自己的姻亲也算计了进去,当作筹码。
久未载人的秋千架子经过风吹雨蚀,受力一大便发出咔擦脆响,惊得阿怜和兰妫同时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