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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108)+番外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屈鹤为被他气息挠得痒,往后缩了缩,立刻就被人扒着脖子亲了口,唇角还被咬了口,警告似的。

“说话就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子?”屈鹤为点了点唇角,“嘶”了声,震惊道,“你这样不客气?”

晏熔金又凑上去亲亲那丁点碎口,末了还舔了舔,在屈鹤为“你是狗吧”的眼神中,得意道:“就当抵烧饼的价钱!”

屈鹤为抬手挡住他,又冷不丁被他亲在手背上,被他的黏黏糊糊逼得无路可走:“小和啊小和——你个奸商!”

晏熔金笑没了眼:“对你,我是个好商量的奸商。”

“那对陈卫明,为什么不像你刚说的那样,扣人取城?”

晏熔金想了想,睁圆了乌亮的眼睛冲他问:“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做吗?”

屈鹤为笑:“好好好,都是我教了你些不值当的东西——”

然而晏熔金摇了头,轻轻扶住屈鹤为的面孔,极认真地说:“不是不值当的东西,我觉得去非教的很好。人得讲些不分场合、不管损益的道义,才能称之为人。”

他轻轻笑了声——

“也才是我们。”

屈鹤为垂着眼听他说,心有所动,才抬眼就被他亲了上来。

温柔地吻在他残缺的眼上。

屈鹤为心里一直有些别扭,不理解晏熔金对它的过度关注,然而每一次轻微压迫的亲吻,都好像叫松垮的眼皮又感到了眼珠的转动。

晏熔金的爱,使他更完满。

冰凉的椅背硌着屈鹤为的腰,晏熔金一只膝盖跪在他腿上,整个人俯倾执著地亲吻他。

屈鹤为在间隙偏头嗬嗬喘息,晏熔金就蹭着他面颊等他。

待他看向自己,又吻上去。

屈鹤为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有点熟悉——这崽子怎么老爱在这种硌人的地方亲他!

当衣襟松落,晏熔金捏着他的银斜纹白腰带,研究绑在哪时,屈鹤为突然一个激灵——

“等等!”

晏熔金被他吓了一跳,险些栽倒在他身上:“怎么了?”

“你确定方誉清死了吗?陈卫明这次来梁州,会不会是他促成的......还有,如今的孟秋华可信吗?”

晏熔金松了口气,把布条在他嘴边虚虚一比:“放心吧,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纵然方誉清是假死,他又剩兵力几何呢?至于孟秋华,我又哪里会轻信旁人,叫她拿到什么紧要的东西......”

“去非啊,现在首要的事,该是让你亲亲我,操心也不差这么会儿......”

屈鹤为被他弄得思绪断了,半晌挣扎着从乱七八糟的衣服里伸出一条手臂来,又道“等等”。

晏熔金无奈道:“又怎么了?”

屈鹤为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透不过气来了,他面颊和身体在烧,头发凌乱地黏在面颊上,或被晏熔金含在口中。

他恍惚了一会儿,晏熔金见他不说话,就抱着他想继续。

结果他边抵着晏熔金的肩膀边含含糊糊道:“小和、等等,呃,晏小和,你觉不觉得,有点,太荒/淫无度了......”

晏熔金近身吻又在他右眼上,等着他这阵颤抖过去:“嗯,很是有点,但你不喜欢么,去非?嗯?我的好去非......”

屈鹤为按着他的胯,思绪飞速转动,最后试图用胡说八道止住他:“要不让我来?再这样,我真有点不行了......”

晏熔金歪头看了他一眼,状若认真思索,随即点了点头,将他抱到隔间小榻上,与他掉了个个儿。

然后就见屈鹤为抖着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的上面下面有区别吗......”

晏熔金勾着他亲了亲,在他起身时又改去吻他的头发,声调委委屈屈地道:“朕已经很好说话了......好去非,你可怜可怜我吧——”

屈鹤为:“......”

被指控为狠心人的屈鹤为幽幽叹了口气,看着他强逼出的眼泪,又想到从前他真可怜的一幕幕,无奈又怜惜地与他手指交扣。

然后,可怜他。

夏天过得极快,日头一弱,秋的肃杀之气一下长驱而入,引得人心里的金戈与战鼓都震颤起来。

陈卫明见晏熔金迟迟不肯和自己结盟,也急了,先一步朝雍州发起进攻,以示开路之诚意,又将小儿子送来乾国做人质。

晏熔金这才顺水推舟地借了他的名头,朝雍州出兵。

只是在翻过衢梁与雍州之间的镜山时,出了岔子。

行至峡谷,两侧坡顶忽传来呐喊之声,随即巨木呼啸滚落!行进的士兵哀嚎不断,溅起碎石残肢,一片狼藉,两面血雨。

竟有埋伏!

他们分明已临时改期,早了两日出兵。

究竟是谁!竟将军情外泄,引来灭顶之灾!

晏熔金抓着缰绳,浑身肌肉因惊怒瞤动,随即自紧咬的齿间挤出暴喝——“散开!都散开贴紧山壁!贴紧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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