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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133)+番外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邓常赶在三日内, 向皇帝献了一千八百万两赃银。还反咬屈鹤为一口,说他关禁闭这三日间,日日与御史吴原友夜会, 恐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嫌。

屏风后, 自称得了风疹的皇帝正笑嘻嘻拽着太师的脖子, 做着“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口型, 被屈鹤为掐了臂膀, 面容扭曲地朝外道:“朕知道了。”

说完就无法无天地亲了太师一口。

外头的邓常仍在絮絮叨叨。

晏熔金也不管, 一味地去捉避开自己的屈鹤为, 直到被他拍了下脸才佯怒地说:“此子太过猖狂恣睢!爱卿忠心,朕记下了。”

邓常这才放心告退。

晏熔金立即委屈出声:“你躲我做什么?”

“你弄得我一脸口水。体面些罢, 陛下?”

晏熔金拽住他袖子, 将他扯过来:“马上你就要被远调江南思过了, 我不想和你分开——”

屈鹤为似笑非笑:“不想分开给我送‘毒酒’?”

晏熔金把脸贴在他腰腹, 死死勒住他不松手:“要不是你和御史夜谈, 对我闭门不见, 我也不会生气——而且那青梅酒你不也喝了吗,我可听侍从说了, 你听完是毒酒就拔开塞子灌下去半瓶,在场的都大惊失色......”

屈鹤为摸了摸他发顶,顺到颈后时又扯了扯,让他不得不仰面。

“你能毒死我?你......都弄不死我。”他神态自若地说完污言秽语, 笑着帮晏熔金合上了下颌。

“而且,我同吴原友对账本呢, 你跳个什么劲儿?”

晏熔金把他拽下来,抱着他晃:“就跳。朕就要跳!”

屈鹤为勉强抽出手,拍拍他的脸, 声音脆脆的:“多大了?闹得跟小孩儿非要跳房子似的。”

晏熔金把脸埋进他衣襟,过了会儿才闷闷地说:“去江南......我得让暗卫跟着你,把你包得像粽子。”

屈鹤为也抱住他:“没多远。而且整顿个盐税,有什么危险的?”

晏熔金低声说:“可我看不到。”

末了又补了句:“我讨厌邓常......”

屈鹤为说:“我走以后,你注意着点邓常的动向,他都去了哪些地方、和谁走得近——吴原友也会看着他。”

晏熔金还是不答,就鹌鹑似的嵌他身上听他说。

屈鹤为叹气道:“好了,很快就回来了——抬头,亲个嘴子?”

“......”

晏熔金亲了他一口,少见地没有得寸进尺,说:“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屈鹤为只是刮了下他的鼻梁,微笑起来:“好小和。”

“那你愿意嫁给好小和吗?”晏熔金不依不饶。

屈鹤为说:“不愿意。”

晏熔金惊愕抬头,撞进屈鹤为戏谑的笑里——

“你瞧,难道我会这样拒绝你吗?一个‘不’字,把你吓坏了、我笑坏了。”

晏熔金恨恨地拽住他一绺头发:“讨厌你......你快点回来。”

窗外春光大亮,照得他们如在佛龛中。

屈鹤为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你啊,在这儿好好给我算算,良辰吉日都落在哪。”

太师被远调江南思过去了,邓常的亲信有些不安——

“大人,您说会不会是......冲我们去的?”

邓常心中惴惴,面上不显:“不能。陛下还在呢,他动不了我!”

“但这调得,属实不太妙,不然我们就先——”

邓常烦躁道:“网都落好了!就是有幺蛾子要出,也先捞一波上来!告诉那边,一切照常!”

侍从额头冒汗应是。

然而邓常没想到,幺蛾子来得这么快。

他连家财都没来得及转移,就被横跳出来的吴原友参了一折子,说他贪墨的事儿。

邓常大呼冤枉,还指望着皇帝这把大伞能遮自己一遮呢,结果一抬头,发现那根本不是劳什子大伞,是恁祖宗的一大块乌云!

晏熔金对他眨抽的眼熟视无睹,毫不心虚的翻了脸:“邓爱卿,朕给你的机会,你就是这样用的?”

然后邓常就瞪着眼被抄了家。

朝中大臣行事更谨慎,唯恐也有错处,叫陛下“青眼”横来。

屈鹤为在江南的事办得还算顺利,捧着密旨将此地“大换血”,还做了不少考察、搜出了真账本。

要不是晏熔金一月送来四十封信,还催着他答复,他也许还能早几日回京。

他当然急,晏熔金诓他吃不好饭睡不着觉,他轻易信了。因为自己二十多岁时也的确如此。

于是日夜兼程地赶回去,不料在城外就见着了人。

苇草与斗篷在风中晃动,夜色压人,要不是看清了高头白马上的人脸,屈鹤为还以为是来杀自己的人。

那大白马见了屈鹤为,先激动地晃了脑袋,叫马上的人不得不弯腰抚摸它,同时又压不住雀跃地抬眼唤他:“去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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