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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94)+番外

作者:斩八千 阅读记录

“你记住了么,屈鹤为?”

屈鹤为在他的下唇上磨了磨牙,咬下去,听他“呃嗯”一声得意道:“敢教训我?晏小和,你未免倒反天罡......等等。”

屈鹤为带着两分不可思议地撇开脑袋,眼睛向下又向他看:“你什么玩意儿......未免荒唐!”

晏熔金比他更震惊,委屈地掏出无扇面的扇子骨:“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屈鹤为想扭开手,他不让,只好咬牙切齿道:“别喊我老师。”

“你说了你以前都不介意......”

“晏小和!”

晏熔金抿了抿嘴,铆足了劲一头扎进屈鹤为胸膛:“我就要去梁州了,我舍不得你——”

屈鹤为被他没轻没重地撞得咳嗽起来,伸手掐住他后颈:“撞死我就不用舍不得,没有后顾之忧了是罢?”

晏熔金急忙起身给他顺气,这才想起来,最开始坐到镜子前,就是因屈鹤为咳时碰散了头发,自己想替他理一理。

结果亲着亲着忘了。

他等屈鹤为咳完,又拿起了梳子。

然后将镜子侧转过去,朝屈鹤为保证:“这次我一定不分心!”

此时距晏熔金亲赴梁州还有一个月。

州府的人都开始忙着收拾东西。

屈鹤为也帮着忙。

他从皇宫穿出的那套衣服里,摸出只穗子来。

吊举着问晏熔金:“这是你的东西吗?”

晏熔金仔细瞧着,眯眼笑了:“对,是我的。”

“黑色的是什么线?”

屈鹤为还研究着问话时,晏熔金已放下手里的东西,蹭到他身边黏着他,侧身抱他,眼睛和他同个视角一起看那东西。

“不是线,是我的头发。”

“祈福的?”

晏熔金低低嗯了声,抱他更紧,甚至手臂朝上用力,想将他搬到自己怀里。

“差不多,道教的结发避灾之术。”

晏熔金又想到当时,他在边疆把祥穗送给屈鹤为。

那时他心里排演着,幻想着——

自己问:“要是能活着回去......”

战火划亮他们彼此的眼,自己又重复了一遍:“你愿意也送一缕头发给我吗?”

可是当时太不巧了,自己正误会屈鹤为和王眷殊胡搅着,气得什么话也没说。

眼前的屈鹤为正拨弄那绺头发,说:“那我有的玩了,天天给你编了拆拆了编。”

察觉到他盯着自己发愣,又问:“怎么?”

晏熔金鬼使神差地重复了幻想中的最后一句话。

于是听到屈鹤为果断道:“现在就可以给你呀。”

“只是我的头发白了......”

晏熔金抢白道:“紫了我也喜欢。绿了黄了红了蓝了,秃了,你一天换十个花样我也喜欢!”

屈鹤为用拳眼隔空敲他面颊:“你才秃了!”

却被晏熔金拉过手,去摸他的发顶。

“你要是每天都让我编一个,那我就真秃了。”

“当时,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你觉得呢,要不要猜猜看?”

屈鹤为瞥他几眼,仿佛要将猜想扎根于他这副假正经不着调的模样中。

“定情的?”

屈鹤为不知道怎样猜是对的,但他知道怎么说这人会高兴。

晏熔金果然欢欢喜喜抱紧他:“是呀,就是这个用处,我不是早和你说了,我们是对野鸳鸯吗?”

屈鹤为眉毛一抽,手背拍了拍他面庞:“你嘴里就没点什么好词儿?”

晏熔金又抱着他晃,叫他像云在风里摇摆。

“屈鹤为。”

“嗯?”

“屈鹤为、屈鹤为。”

“做什么?”

晏熔金笑着将面庞一缩,不给他拍了,整只脑袋埋进他脖颈间,气息痒呵呵的:“你的名字,是好词。”

他顿了顿,严谨地学屈鹤为的尾音:“好词,儿。词儿。”

屈鹤为拍拍他脑袋,被他闹得心里也有点舍不得。

“多说点别的,现在嫌你烦,等你走了恐怕又太冷清。”

晏熔金揪住他衣服,闷闷道:“我想抱你。”

“怎么,现在没抱着吗?”

“那我想亲你。”

屈鹤为干巴巴“哦”了声,等他脑袋攒动,又使力摁住他不让他抬脸。

他果然委屈极了,轻轻捅他心口。

张口问摁他的人:“你到底爱不爱我?这样心狠地对我......”

屈鹤为熟稔地哄:“爱啊。哪里不爱了?”

晏熔金静了瞬,嘟囔道:“总有种乘人之危的错觉......”

屈鹤为搓了搓他耳朵,放开对他脑袋的桎梏,由他伸展了身体再搂紧自己。

“没有乘人之危,我只是不记得了,不是一点儿情感都没有了。”

晏熔金靠着他,居然又有点困了:“不要紧,我全部讲给你听。”

“从前有一个小丞相,人又漂亮心又好。冲我笑,还陪我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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