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未婚夫回来了(47)
他视线偏了偏,落在桌子上,苏墨儿提心吊胆,生怕他问为何只有十五颗。幸好,他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苏墨儿离开朝着门口走,打开房门时,整个人都舒展起来,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审视的背影。
回去休息的苏墨儿没闲着,这次她门前无人把守,所以她找了个仆从询问外面情况,当得知城门要三日后才能开时,不免失落。
晚上时候,有士兵来请苏墨儿,她猜测是为了药丸的事情。果不其然,王大夫也在,桌面上有一颗丸药已经被切开,王大夫正放在鼻下嗅,末了还舔了舔味道。
苏墨儿规矩的行礼后垂手立在一旁,屋里王大夫和小孙大夫师徒俩忙里往外,宁镇山坐在那闭眼假寐,苏墨儿低头盯着脚尖,直到王大夫叫她。
“刘大夫,这次的丸药为何与上次的不同?”
“药材不够,我改了方子。”
“哦?”
当时苏墨儿为了能回去,直接将药方献了上去,直接到了王大夫手里,因此他对于解毒丸所需的药材铭记于心,当时他就惊叹方子一定是哪位高人留下来的,压根就没往苏墨儿的身上想。
苏墨儿简单说了一通。“心居胸中,为阳中之太阳,通于夏气,主神明,主血脉,心合小肠,生血、荣色,其华在面,藏脉、舍神、开窍于舌、在志为喜。”①
恰逢初一和十五进来,俩人什么都没听懂,倒是王大夫眼神越发明亮,甚至直接邀请苏墨儿有空切磋一番。苏墨儿微微一笑:“多谢王大夫抬举。”
她转过头,有意解释一番。“简单来讲便是心脏是五脏根源,我调好的方子可加速心脏供血,如此一来,毒素会在体内更快排出。”
初一听的连连点头,觉得还挺有道理,十五是个有脑子的,直接问:“那样岂不是对心脏有损伤?”
习武之人都知道一个说法,叫“爆体而亡”,通俗的说就是血液流速过快导致全身血管爆裂而死。十五忧心宁镇山的身体,觉得若是伤身绝对不可。
苏墨儿声音轻柔道:“不必担心,停药就会恢复正常,不会有损伤。”
王大夫也接话:“确实如此,而且你改的很好,不过嘛……”
他说着话就开始拉长音,一手捋着胡子,眯着眼睛。初一和十五都没明白王大夫要干什么,走南闯北的苏墨儿品出味儿来,连忙谦逊道:“还请王大夫指点。”
这些年苏墨儿比之前更会察言观色,一句话让王大夫喜笑颜开,觉得在大人物面前做了面子,侃侃而谈起来。
先是点评苏墨儿做的不错,但依旧有改进之处,末了给个甜枣,说一句年轻人再接再厉。
苏墨儿连连点头全部收下,王大夫最后合上盖子,两只手端起来,恭恭敬敬的放在宁镇山的手边。“主帅您可每日一颗,待某得闲后再为你研制效用更好的丸药。”
苏墨儿悄悄撇嘴,心道你这是直接拿我的方子改当然简单,之前没方子时候你不也没办法吗?心中如此想,面上越发的恭敬,附和着夸王大夫杏林圣手。
既然已经验完药,一屋子的人就得离开,苏墨儿为表示尊敬走在王大夫师徒二人身后,刚迈出步子,就被叫住。
“你,回来。”
苏墨儿转头,对上宁镇山的视线,明知道他看不清楚,可她下意识的胆突。“我?”
“刘大夫,我们主帅确实在叫你。”初一还以为药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宁镇山想留下她问话,于是直接上前拦住人,像是怕她突然跑了似的。
转身回去,在距离桌子五步远的地方停住,恭敬的问需要她做什么。
宁镇山伸手指了指桌面,苏墨儿顺着他手指看过去,只瞧见了茶壶。
什么意思?
漂亮的眼眸眨了几下,难得脑子有转的慢的时候,初一都明白过来,提醒道:“主帅是想让你倒茶。”
倒茶,她?
苏墨儿薄怒,自己又不是他的丫鬟,凭什么?以前俩人在一起的时候,她何曾干过端茶送水的活?
都是他宁镇山将水端过来亲自伺候着。
“刘大夫?”初一又出声提醒,苏墨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倒水而已,又不是喂他喝水。
从善如流的倒了茶,还温柔小意提醒烫。
“主帅,小女可以走了吗?”茶水都喝完一盏了,她能回去了吧?
“传膳。”谁料宁镇山放下杯盏声音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厨房早就准备好的,十五推门出去召唤,便立刻有丫鬟鱼贯而入,不消一刻,桌子上摆放的满满当当。
要留她用饭?以前常和他同桌吃饭,但现在……苏墨儿觉得有点怪异。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更懂得一军主帅留个女大夫用饭是什么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