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未婚夫回来了(48)
对宁镇山的惧怕有那么一瞬全部消散,好像又回到她将他拿捏在手掌心的时候,同时感叹,红颜祸水。
不过,她万万不能和他共处过久,俩人曾有过那么一段,保不齐某个细节被他察觉出不对,苏墨儿于是便要随意的搪塞过去。
“刘大夫,麻烦你布菜。”却不想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
饿着肚子回去后,苏墨儿关上房门卸下伪装,当即用枕头代替宁镇山,狠狠的打了几拳。
当她是丫鬟不成?混蛋!
有人来给她送吃食,原本一菜一汤还算不错,但刚从宁镇山那出来,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吃的猪食。幸好苏墨儿从不和自己过意不去,吃的干干净净。
不过翌日早晨,初一从苏墨儿这回去后直接禀告道:“主帅,刘大夫身体抱恙,恐怕不能制作药丸了。”
“身体抱恙?”宁镇山重复这几个字,突然嗤了一声。
“告诉她,每做出一颗,给同等碎银一粒。”
初一不明白,身体不好做不了,就算给重酬也不行啊。没想到他去传话,原本病的厉害的刘大夫支着病体艰难起身,边捂嘴咳嗽边道:
“为主帅效力,理所应当。”
“可你的身体?”
苏墨儿扶着门框,弱柳扶风之姿。“主帅身体更为重要。”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不要捡男人》文案如下:娘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因为赵小果的爹就是昏迷在路边被她娘捡回家,但她爹抛妻弃子回到京城,再也没回来。她娘也郁郁而终,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一再警告:
不要在路边捡男人。
所以,当采蘑菇下山看到躺着个人时,她想也没想直接从那人身上跨过去,却被人拉着脚踝。
“……救……”
赵小果尖叫着踹了那人一脚逃跑了。
不过后来,赵小果还是把人带回了家,啃着对方给的银锭子,理直气壮道:“你可千万别喜欢我呀,我们就是简单的金钱关系!我的红鸾星在南边可不在这。什么,我是做什么的?很难看出来吗?”
龟壳、兽骨、鹿角……
他收回视线缓缓说:“你是猎户。”
“呸呸!”赵小果叉着腰说他有眼不识泰山,拍着胸脯说自己乃是相士。“要不要我给你起卦?只要五个铜板哦。”
他垂下眼眸,想起方才听见村里人来算卦时,她只收了两个鸡蛋。
贪财、爱吹嘘、头脑简单……招摇撞骗罢了,这样的人格外好拿捏。
只是徐褚仁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被拿捏的是自己。
①这段话摘自《黄帝内经》
22
第22章
◎活该◎
初一是个榆木脑袋,老老实实的禀告道:“属下去找刘大夫时敲了好半响的门,她白着脸来开门,看起来很是虚弱,见风还久咳不止,病的厉害。”
十五被派去忙别的了,这件事就交给初一,他脑子简单说话直接,原封不动的学舌。
“然后我就说了,这药方是刘大夫的,交给其他人做容易泄露机密,还是请刘大夫亲手做更好,而且也不白做工,到时候会给同等重量的银子。刘大夫咳了好一会,涨红一张脸说‘她的身体不重要,能助力主帅早日恢复光明才是重中之重。’”
初一说话时候,宁镇山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拭他的配剑。年头久远的一柄剑,剑刃不再光亮,剑柄处因为被血水浸泡过发乌。不过宁镇山爱不释手,甚至不需要睁眼就能和老伙计配合无间。
当初一说完后,正好宁镇山擦剑结束,剑归鞘发出铮铮之声。
“她在装。”
“啊?主子,你是说刘大夫是在装病?不能吧。”
宁镇山慢条斯理的擦手。
初一可是宁镇山救回来的,事事都听他派遣,对他敬重有加。他思索一番,还是忍不住说话,“可真不像是装的,面如菜色,走两步就喘……”
说话声音小了下去,初一挠头,“好吧,那刘大夫还挺会演的,把我都骗过去了。”
初一就是脑子一根筋,等晚上睡觉时候突然扑棱起来,给十五吓了一跳。
“睡魔怔了?”
“不对啊,十五,你说主子没亲自前去,但他怎么知道刘大夫是在撒谎装病?”
“我怎么知道?赶紧睡觉。”十五说完翻过身,懒得搭理他。
……
“一颗药,就给同等重量的银子,一瓶药可以放十颗,我熬一天一夜的话可以做十五颗,那就是……”
床榻上躺着面色红润的苏墨儿,正掰着手指头算账,越算唇角的笑容越大,最后在床上滚了两圈,裤腿往上,露出光洁的小腿,过了会,缩进被窝里。
“先挣他点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