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421)
“看着朕,说完整。”
看着她作弄的双手,他抿了抿唇,直视她的双眼:“归国也好,回来也罢,外臣心里,一直挂念君上。”
清澈明亮的双眼,他这次回答得很认真。
是挂念她攥着梧弟的命,还是挂念她曾诉说的理想?
不,抛却一切阴谋与算计,他的心里真的很挂念李承佑,就算怨,他还是挂念,单单是她这个人,只是她这个人。
他静静注视着她,那颗红痣也在静静注视着他,忽然,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从心底腾起,席卷了他整个意识,他难以自持,难以自拔,更难以面对李承佑的目光。
偏过头,他咬着唇再不肯回应。
“呵。”一声轻笑,“世子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君上既知,何故还要一而再......再而三逗弄外臣?”
“因为朕喜欢。”她忽然松开手远离,“去榻上躺着,朕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世子的全身。”
“可是君上......”
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李承佑瞥了他一眼,只一眼,他便无法反抗。
看着床榻,又回头凝望李承佑的背影,他迟疑着解开腰带,褪去了全身衣物。
“把衣服铺在榻上。”
她在背后命令,他又迟疑着将外衣铺好,躺在了自己的衣物上。
尾巴缩在腿间,此刻的他好像一个插着红梅供人欣赏的花瓶,李承佑从来没有这样命令过,他盯着床架有些紧张。
脚步声靠近,她缓缓走来,手上拿着画笔与墨,视线在他身上从上而下扫视,似乎在找寻他身上还能下笔的地方。
这一刻,他在她眼中,可他又似乎不在她眼中,他不是等待临幸的燕良,他是一个物件,一张名为燕良的画布。
莫名的火焰与兴奋从血液中迸发,握紧拳,他闭上眼,强行压下这份期待。
“世子似乎很期待。”
他想反驳,可她的气息忽然靠近,接着,柔滑的真丝覆在眼上。
没有系紧,也没有更多命令,但他明白,他该乖乖做一张画布,安静顺从,等着君上落笔。
手臂上最先落笔,但只有寥寥几笔,很快便到了腹部。
他的尾巴被拨开,压在他自己腿下,接着,一笔一笔,又一点一点,朝着腿上画去。
他不知道李承佑是不是在继续画梅,他好奇。
忽然一笔落下,又凉又痒,他闷哼了一声,极不自在,甚至想扭腰躲避。
“别动。世子猜猜,朕画了什么?”
紧抿着唇,他微微摇头。
“一叶扁舟。”
那儿当真能画小舟吗?他也不知,他只感觉她是故意的,每一次落笔都故意戳弄,而后再一笔顺之。
热气腾上了脸,每一口呼吸都要将这真丝融化在他脸上。
她画到了膝盖,很快便又画到了小腿,结束了。
“红梅开在冬日,冬日纯白,可世子的身体怎地这样红?回答朕。”
“外臣......也不知......嗯!”
他闷哼一声,攥紧了身下衣衫。
火热又尖锐的疼痛太过突然,又太过针对,他有种自己在被藤条鞭打的错觉,诧异不已。
又一下!
“世子又说谎了。”
她在用画笔,用画笔拨弄着一叶扁舟。
“外臣......真的不知......”
小舟孤独漂在水上,不知来路不知去路,它静静飘泊,欣赏着水边的红梅,可刚要靠近又被一杆画笔无情调转了船头。
使用画笔的人仅仅靠两指的力道就能让这小舟迷失方向,在水面转出无数涟漪,形成漩涡。
燕良咬着牙,拼命抚平水面涟漪,但水面不是床铺,轻轻一碰也只会引起更大更广的波动。
“世子可数了?”
“数了,外臣数了!”
“哦?世子学聪明了。让朕看看,世子数对了没有。”
他不愿开口,让他自己数数太过耻辱,他咬死了牙也不肯回答,可上一个问题他就未回答,这会再不回答,她便要一直打下去。
耻辱和命,他还是选择惜命。
“十九......二十一......二十五......君上、君上求您了......”
“继续。”
“......二十七......三十......”
她轻笑一声,停手了,正正停在三十处。
“世子数对了,朕很满意。可世子还没回答,为何这红梅没有开在冬日?”
燕良喘着气,细密的汗浸湿了真丝,真丝黏在脸上挡住视线,他看不见李承佑的神情,但他能猜出她此刻定是幸灾乐祸。
“因为......因为......”
“世子不开口的话,朕还有下一个三十。”
指甲已经嵌进了掌心,咬牙,他不得不回答:“因为外臣......外臣太热了......”
“为何热?”
“......外臣......”他喉部滚动,艰难回答,“外臣欲......欲、火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