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马上成精(493)
“阿绣,没事的......”
白玉伸出手握住她发抖的双手,强行轻松:“这东西能让我暂时失去理智,也会叫我暂时感受不到痛楚,你一定要......要......”
她听得出来,白玉也在害怕,他的声音在发抖:“要利索一点......只......只一下,我会好受很多......”
耳朵好似灌了水,胀痛无声,她只听得到阵阵嗡鸣,眼前,是白玉勉强维持的轻松,回头,是逐月的冷眼等待。
她麻木着给他喂下了仰川血,看着他回到原形,看着他惊慌地咬着铁栏,片刻后,他似乎认出了她。
记忆忽然有些模糊,幼时父亲鞭打母亲的时候,她阻止过,她咬住了父亲的手臂,然后她被甩出去了,甩出去之后呢?
她似乎晕过去了,没有记忆了。
本是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上一瞬还卷在她手心,下一瞬便只剩了半截。
血淋淋的,轻轻的,颤抖的,她握着半截尾巴看着它滴血,耳边是谁的咆哮和哀嚎她已然无法分辨,她不会呼吸了。
逐月在她晕倒前抱住了她。
那半截尾巴被她牢牢抓在掌心,笼子里白玉哀鸣着缩起全身。
断牙又短尾,他不配做一只白虎了,只有逐月,只有他有资格,有力量拥有越绣,他是胜利者,胜利者才有伴侣。
可他的心为什么无法喜悦?为什么越绣晕过去了还在流泪?为什么她流泪他也会心痛?
不该如此。
这些都是他们欠他的,这一切不过是偿还他而已,他理应得到胜利。
可他也在流泪,为什么呢?
他紧紧抱着越绣,他想要一个答案。
第240章
“阿绣,你的脸怎这样红?和外面的桃子一样红?”
白玉轻轻戳越绣的脸。
她赶忙合起书,惊慌失措捂着脸:“是吗?那、那或许是病了吧......”
“病了!”
不成想,白玉从她的脸一路嗅到她的腿,直到被她制止才疑惑:“我没有闻到病气啊......”
“是、是吗......”
她躲避着他的目光,悄悄藏起手上的书,胡乱搪塞:“那或许是病好了。”
“人生病似乎没那么快好。我听那些大婶说,要离生病的人远些,会被过了病气,要不你把病气过给我,这样你就好了。”
越绣怔了一瞬,问:“怎么过病气啊?”
“啊,你不晓得啊?那我问问她们去。”
白玉说着就要转身,她赶紧拉住他,红着脸道:“知道知道,我知道。你、你先蹲下。”
他蹲到她身前,仰着脸问:“然后呢?”
“你先闭起眼。”
他又闭上了眼,问:“然后呢?”
然后越绣也闭上眼,鼓起勇气碰上了他的唇。
嗒
一声轻扣搅乱了她的记忆。
逐月抚过她的腿,仰着脸满足道:“阿绣,如此,我们便再也不会分开了。”
细链扣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只能在逐月的寝xue中自由。
“阿绣,你该叫我相公的。”
他轻拥住越绣,在她通红的双眼上亲吻。
她没有躲避,只是有气无力:“让我一个人待会吧,相公。”
他愣了一瞬,而后兴奋握住她的双手:“你唤我什么?再唤一遍。”
“相公。”
“那我该唤你娘子对吗?娘子。”
逐月没有离开,一声相公好似融化了他的心,将他黏在了越绣身上。
他温柔地撩开她散乱的秀发,轻声道:“娘子,这是你欠我的,你有机会还给我了。我不会再信你了,但是我会爱你,我会向山下的人学,学他们的相公是怎么去爱娘子的,我会爱你的,所以你也要爱我。”
“是吗?”
越绣木然地仰起头,轻声问:“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该如何是好呢?”
他吻在她的颈侧:“我已经告诉你了啊,用你的爱还我。你欠我的,就该还我。”
手掌被他侵入,被迫十指相扣,她闭上了眼。
“逐月,对我好一些。”
这天,她眼睁睁看着一位伤者在她眼前去世,心情很不好受。
白玉将劳累了一天的她背回寝居,而后打来一盆水,蹲在她面前捧起了她的腿,脱下了她的鞋袜。
她局促地呼了一声:“玉郎!你在做什么!”
“啊?”
白玉仰起脸,眨眨眼:“我见那东府里头的人就是这样的,他们说这叫侍奉,主人家会开心,我以为你会开心。”
“这、你......这是下人做的,你也不是我的下人......”
白玉歪了歪头,不在意道:“只要能让你开心,做下人有什么不好?”
热水没过脚踝,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替她清洗劳累,他只见过别人过这么做,自己洗起来很生疏,但仍然认真地演一个无微不至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