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捡了个男朋友(144)
“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我从没想追究,你也放下吧。”药以康语气淡淡,“以后也不必再来往。”
徐自清落寞地垂下眼:“那我们还可以重新从朋友开始做起吗?”
阎开把药以康拉到身后:“听不懂人话吗!我男朋友都说了让你别再来骚扰他,别再打搅我们的生活,滚吧。”
药以康张嘴,想说他刚才的原话不是这个,但发现中心思想也差不多,于是又闭上了。
徐自清没等来药以康的反驳,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落了空,他怒视着阎开:“康哥,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样的人。”
阎开:?
他才是没想到,没想到徐自清这二两肉的小身板儿还敢开口挑衅!
“如果不是我失去了,根本轮不到你。”徐自清和阎开对视,一字一顿地道。
阎开瞬间气笑了,没了想再和这人多浪费时间的心情。
“这有什么好笑的!”徐自清拧眉。
阎开上前两步凑近他,声音只他们互相能听见:“会失去,说明一开始就不属于你。”
徐自清怔愣,随即剜了阎开一眼,转身离开。
待到电梯开始向下运行,阎开才跟着药以康重新回摄影棚收拾残局。
下午的拍摄停了,意味着棚内所有的东西都要收拾,因为明天这里有其他的拍摄安排。
药以康看着操作台上的陶泥叹气:“好可惜,还没用呢。”
阎开坐到药以康身后抱着他的腰,和他挤一张凳子。
“我差点坐地上去。”药以康拿手肘顶他。
阎开往后挪了挪屁股,下巴搁在药以康肩上:“要不坐我腿上?”
“滚蛋。”药以康拨动转盘,开始塑形,“看我给你做一个花瓶出来。”
“你还会这个?”
“简单的可以。”
阎开沉默两秒:“徐自清教你的?”
药以康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支吾半天才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阎开回想徐自清的长相,脑海里只有被他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只能又往前回忆起前台发他的照片。
“长得比谈科属还小白脸。”阎开愤愤,“都可以直接在他脸上调白平衡了。”
药以康笑得手抖:“你这是什么破形容!”
“我现在开始美白还来得及吗?”
药以康听出他话里的纠结,转头果然见阎开神色认真:“干嘛,以后用你的脸调白平衡?”
阎开委屈地撇嘴:“你不是喜欢白的吗。”
“我没有!”
阎开更加委屈:“不喜欢还和他在一起,还不如喜欢白的。”
药以康理亏地扭过头,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都过去了,你就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没生你气。”阎开还是闷闷不乐,“就是不爽,虽然你没喜欢过他。”
“对了,我手机的备注是怎么回事?”药以康立马切换话题。
阎开心虚,但他现在是受害方,所以回答得很硬气:“就那么回事呗,我改的。”
“不然呢?”药以康无语,“什么时候动我手机的?”
“你去洗澡的时候,忘了哪一天。”阎开赶紧表态,“你不喜欢的话,我当老公也行。”
药以康看穿一切:“刚好合你意了是吧?”
阎开忍辱负重:“都说男人在外要有足够的面子,结果我男朋友视面子如粪土,只能我牺牲当老公了。”
“你今天怎么了?”药以康耸耸肩,“给我好好说话。”
阎开终于恢复成正常语调:“被情敌刺激了,吃醋中的我只会阴阳怪气,让我缓缓吧。”
药以康弯起唇角:“那你以后多吃点醋吧。”
阎开:?
“我爱看。”
阎开佯怒,惩罚般地轻咬药以康的耳垂:“你还有没有人性!”
“没有人,只有性。”药以康偏头落吻在他鼻尖,“你这样真是可爱死了。答应我,以后多吃醋。”
“他怎么教你的?”阎开嘴唇贴着药以康的耳廓,掌心也贴上他的手背,“这样吗?”
“没有!”药以康痒得想躲,但反而被靠得更紧。
“是吗?”
阎开的手指不安分地插进药以康指缝间,刚有点雏形的花瓶瞬间东倒西歪。
转盘又转了两圈,花瓶完全塌了。
“别闹。”药以康把陶泥重新规整,扫了眼门口方向,“这里是公司,随时有人进来。”
“这个点都在吃饭,没人会上来。”
阎开的下巴戳回药以康的肩头,看着他用拇指把陶泥中间压得凹陷下去,花瓶的轮廓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