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捡了个男朋友(145)
药以康翘起小指,陶泥在手下改变形态:“瓶口是不是太小了?”
阎开又伸出了罪恶之手,食指和中指套着药以康的手指一起按进拥挤的瓶口。
“你别……唔……”
药以康的下巴尖被挑起,被迫侧着头承受这个吻。
阎开夹弄着药以康的手指,舌头在他口腔里搅风搅雨,安静的摄影棚内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
陶泥脱离药以康的视线全然由着阎开掌控。转盘还在不停转动,两个人的手指也依旧嵌套在瓶口内。
瓶口被他们越做越松,阎开把他的无名指也塞了进去。药以康彻底成为傀儡,等他回过神来,花瓶早已第二次坍塌。
“我马上就做好了。”
“别做它了,做/我。”
第66章 老夫老妻样
药以康断然拒绝了阎开的妄想, 上次的直播乌龙他还心有余悸,不想那么快梅开二度。
而且被阎开接连搞破坏两次,他今天势必要把这个花瓶做出来。
阎开见药以康铁了心, 不得不妥协地搬凳子在他身边老实坐好。
可是一看见转盘上的泥块,他无可避免地想起徐自清那张脸:“那脸色,那体型, 那身材,肯定肾虚。”
“也许吧。”药以康专注着手上的动作, 不看也知道阎开在说谁。
听说离婚是女方提的, 据区君华说是因为夫妻婚后一直没有孩子。
“也许?”
“嗯, 我不知道, 但觉得你说的有可能。”药以康声音淡淡。
阎开眉峰一挑, 正待思索这话的意思。
“我又没和他做过,我怎么知道他虚不虚。”药以康理所当然, “你觉得这个高度合适吗?”
“你是说,你和他谈了四年……”
“是认识四年。”药以康纠正他, “只谈了一年不到。”
阎开内心狂喜,冲过去又差点把药以康挤到地上:“你怎么之前都不告诉我!”
“你也没问啊。”药以康扶着操作台才勉强稳住坐姿, “而且, 这有什么好说的吗?”
“怎么没有!”阎开眼中情绪翻涌。
“你还介意这个?”
药以康盯着他,如果现在告诉阎开他和徐自清仅有的身体接触是手, 不知道阎开会不会跳起来把房顶掀了。
“我不介意,但知道你和他没有过, 我好开心。”阎开咧着嘴,眼睛快要笑眯成了缝。
药以康是完全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他们之间从没有过别人。
阎开无法用任何言语来表达这种意料之外的欣喜若狂,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药以康,内心久久平静不下来。
药以康被勒得呼吸困难,手里的作品也没办法继续进行下去,花瓶第三次因为阎开搞砸,他知道今天铁定是做不成了。
“松手。”药以康拍拍环在身前的手臂,“我有话要说。”
阎开不太舍得地放开手,眼睛一寸不离地望着他。
药以康起身到清水桶边洗手:“这些事我不提不是因为放不下,或者是心里还给谁留了位置。”
他甩甩手环视一圈都没找到能擦手的东西:“我是真觉得说出来除了让自己再丢一次人以外,没有任何益处。”
“谁说的?”阎开撩起衣摆给药以康擦手,“你说出来可以让我心疼你,时时刻刻鞭策我珍惜你。”
“还需要我鞭策?”药以康意味深长。
“我没不珍惜!”阎开慌得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
“阎开。”药以康收起调笑的神色,“我不想我们之间夹杂着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拉着阎开的手:“就当我是天真吧,喜欢你在我看来是件纯粹的事。”
“老公,你真是个宝,怎么会那么好啊。”阎开握紧药以康的手,倾身靠近他,“我又想亲你了,让我再亲一下。”
药以康没有拒绝,微仰起头笑看着阎开凑过来。
“阿康!”区君华推开摄影棚的门,“我就知道……我靠!”
看到里面的情景,他火速关上门退出去:“你好了下来找我!”
阎开被刚才那一嗓门吓得魂飞走一半,压根儿没挨到药以康的嘴,他很懊恼。
药以康忍不住笑,在阎开嘴角印下一吻:“反正都看到了。”
他说完出去找区君华,在电梯口追上了人:“什么事?”
“那么快?”区君华表情古怪地看向他身后,“阎开呢?”
“收拾。”
区君华自以为洞察一切:“还好我没早上来。”
“什么都没有。”药以康知道他这是想歪了,把他推进电梯,“是收拾灯和道具,等会叫保洁来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