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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说他心悦我(140)

作者:橘子味汽水瓶盖儿 阅读记录

此时看着两人,一人一边跪在太子脚边,哭得此起彼伏,一个赛一个地可怜、委屈。

觉得荒谬之余,不由感慨。

京城还怪锤炼人的,他这废柴弟弟,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么好的演技,哪天扔到敌营当个细作,不愁没有饭吃。

太子俯身将云棠扶起,将人拢在大氅之下,轻声安慰:“别哭。”

脚边的小侯爷见此情状,嚎地更大声了,“殿下!我冤枉啊!”

“是她!是她在骗你!殿下不要轻信这毒妇啊!”

太子懒得看他演,将他手中的衣摆抽了回来,看了眼陆思重,警告意味十足。

陆思重被这一眼瞧得低下头去,遍体生寒。

太子拢着人上了自己的马车,往京城方向行去。

兵马司的将士紧随其后,一阵尘土飞扬,骏马嘶鸣声不绝于耳。

陆思重瞧着瘫坐在地上的弟弟,方才还哭得脸红脖子粗,见太子走了,立刻收了眼泪。

他也没有要扶人的意思,黑色的皂角靴踢了踢人。

“你们俩都挺能哭啊,互相指责这一手,倒叫太子一时三刻不能拿你怎么办了。”

小侯爷深深叹了一口气,撑着地爬了起来。

“我俩从小就这样,犯了错被太子抓住,一向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太子爷也习惯了,他也没闲工夫细细跟我们掰扯,很多时候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陆思重冷哼一声,“阿弟,这次可没这么好糊弄了。”

小侯爷瞧着他哥的神色,隆冬的清晨好似更冷了些,手背上的伤也越发痛起来。

往前望着那已经跑成一个黑点的马车,心中不解,这云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车中燃着两只暖炉,铺着厚厚的长戎毛毯,温暖而舒适。

云棠伏在殿下怀中,白皙脸颊贴着他的脖颈,素净的手贴着他的胸膛,仍在小声啜泣。

太子轻轻环着她的腰,软声安慰。

“是陆思明的错,”太子抬手,以温热的指腹擦去她柔软面颊上的眼泪,睁眼说瞎话,“是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殿下信我吗?”

云棠于他怀中仰面,清丽的眼眸欲语还休。

太子几乎要被这样柔软、脆弱的面容所俘获,从前云棠从不曾如此。

她甚少哭,即便是哭,也是一脸的倔强,不肯流露半分痛楚。

这人闹得所有人,人仰马翻,自己却一无所知,等她傍晚醒来,想必还有一场官司在等着他。

“殿下不信我吗?”

焦急之下,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骨节隐隐露白。

太子将人搂坐于膝上,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云棠却愈发不安,仅仅这样一句话,完全无法抚慰她惊慌的心。

她需要更多的肯定,被爱的、被信任的肯定。

于是白嫩的双手搂上他的脖颈,闭着眼,主动吻上他的薄唇,沿着唇瓣的轮廓,细细舔舐,轻轻喘息。

太子喉间一滚,温香软玉在怀,垂眸看去,清丽面容上泪痕未消,却吻得执拗又认真。

他抬手扶着她柔韧的脖颈,任由她施为。

宽大有力的手掌沿着肩背而下,撩开厚重的衣袍,缓缓掐着不盈一握的纤腰。

掌心的热度和力度透过单薄的中衣,一点点渗了进去,热热地熨帖着她那惊慌不定的身体。

于山间疾驰的马车,在温暖的车架里,两人交颈缠绵,欲色汹涌,不时漏出一两声难以承受般的呜咽之声。

马车一路自西华门入,往皇城飞驰而去,待入了东宫,太子独自去了书房。

盛成正跪在殿中,等着殿下回来。

书案上是一纸张氏遗孀的证言。

太子一路走一路解下大氅扔了出去,大步落座,拿起那张密函细细看去。

其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当年尚是贫寒幼子的国师,于一大雪夜昏迷于张氏夫妇家门口,两人成婚多年,因张沉之故,一直无子。

夫妇俩见国师年幼,颇为可怜,便带进家中。

三人一道生活数年,直到他过了十五之年,留下一封书信后悄然离开。

两人视其如亲子一般,心中虽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谁料十余年后,他们竟会在皇宫中重逢,而那时,贫寒幼子已是被陛下奉为上宾的国师。

张沉此人醉心医道,于人情世故、人心幽暗上一窍不通,故而重逢后,对其仍旧是拳拳爱子之情。

更是受其所托,为贵妃安胎,一道钻研再生丹解法。

那时,张沉时常夜宿大相国寺,张李氏便日日做了膳食送到大相国寺,也是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能当上国师,是昔年受贵妃举荐。

而日常相处中,国师竟对张李氏生出不轨之心,多次强行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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