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128)
褚逸一把推开盛迁衡,可本就身子瘫软无力,连带着他也后撤几步,勉强站稳。
盛迁衡欲上前,却被褚逸呵斥着只能站于原地。
屋内顿时只剩二人的喘息声……
待褚逸稍稍恢复神智后,他才伸手擦拭去唇边的水渍,转而望了盛迁衡一眼,便准备转身离去。
盛迁衡怕褚逸再度丢下他,只得快步走上前,递:“阿逸,方才是我冲动了,对不起。我能抱抱你吗?我都许久未能睡个整觉了。”
褚逸张口欲回绝,可开口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的思绪早就于身处这间屋里时混乱不堪。他依稀记得御医昨日同他说过,盛迁衡的脉象似是有少则月余的夜寐不安。
他想着亲都亲过了,抱一下而已。
他做了许久的思想准备后,只得抬手搂上盛迁衡的后背,合眸感受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
“只许这一次让你抱一会儿。”
两两人紧紧相拥,久别重逢,皆不愿松开彼此。褚逸只觉心似擂鼓,几欲破胸而出,耳畔尽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从未想过,面对盛迁衡时,自己竟会如此紧张。
明明以往他演着宠妃的角色时向来皆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盛迁衡凑近褚逸的侧颈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可即便鼻尖已然凑得极近那气味仍旧很淡。
褚逸直觉盛迁衡的鼻息带来丝丝痒意,惹得他欲躲开,可明明是大病一场之人竟比他还有力。
“盛迁衡,你莫不是又要标记我?”
盛迁衡松开褚逸,望向褚逸眼眸时已然泪珠滑落。他背过身,开口时似是鼻音很重,“阿逸,对不起。我不该欺瞒你,你已然分化成坤泽一事。”
褚逸不自觉瞳孔扩张,盛迁衡竟同他说这些?莫不是这分离的两月让其想明白不少事?
“你……这是怎么了?”
盛迁衡向前挪了两步,同褚逸拉开了距离。他多次尝试释放信香,可皆以失败告终。他怕信香会突然爆发,只得同褚逸站得远些。
但开口却仍是那般委屈的模样,“我甚至还擅自于你身上留下了契印,都是我一意孤行。你打我骂我,甚至抛下我来到黔霖都是我该承受的!”
褚逸抿着唇,只觉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
他当初多次试探盛迁衡,希望他开口同自己坦白。
眼下虽如了他的愿,却好像仍旧无法弥补当初被骗的事实。伤痕已然留下,再弥补也不过是欲盖弥彰……
说到底亦是他自己自讨苦吃。明知盛迁衡不是什么善人,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甚至是爱上了他。
他抚着孕肚,暗自笑了一声,转而开口命令盛迁衡,“你过来扶我坐下~”
盛迁衡立即转身,他刻意抬手擦拭着面颊。
褚逸瞧着倒像是擦眼泪的模样,他不自觉心中动容。
盛迁衡行至褚逸身侧,扶着他的后腰问:“我听闻很多有孕之人皆会腰疼,阿逸你呢?”
褚逸微微摇头。他不愿告知盛迁衡这两月来的种种煎熬,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
他所承受的皆是他自己所应承受的。
他瞥着盛迁衡,叹了口气才开口:“盛迁衡,你同我说说你来黔霖究竟所为何事?”
盛迁衡不自觉吞咽着唾液,“我想带你回大陌,不知黔霖有没有收到讯息。阿逸,你已然是我大陌的皇后。”
褚逸望着盛迁衡,不自觉轻笑出声。
所以盛迁衡只是以为他当初离开为的只不过是那皇后之位吗?
他在盛迁衡眼中究竟是有多不堪?他竟是个追名逐利之人!!
他尚未开口斥责盛迁衡,便已不自觉地冷笑出声。
可不过须臾那腹部传来的疼痛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褚逸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只觉腹中似有千万把利刃在刮割,痛彻心扉。
他深吸着气,试图缓解这剧烈的疼痛,然而却毫无效果。最终,他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几欲跌落座椅,抱着腹部的手不自觉颤抖着,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好在盛迁衡眼疾手快,立即觉出褚逸的异样,抱起他后,将他放于榻上。
他望着褚逸已然面无血色,立即开口喊门外之人,“快来人,你们殿下晕到了?快去找大夫!”
待他再度望向褚逸时,只见褚逸抱着孕肚,呢喃道:“宝宝,你莫要闹了!爹爹疼……”
盛迁衡瞧着褚逸这般模样,欲释放信香安抚他们父子。可无论如何努力皆于事无补,他只得抬手替褚逸揉着肚子。
可掌心再度贴上那孕肚时,只觉似是触到一硬物,那圆润的肚皮已然如磐石般坚硬。
盛迁衡只知晓这般下去褚逸定当会出事,他着急地话都说不清楚,“阿逸,你哪里不舒服?我……我去给你找大夫……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