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129)
褚逸见盛迁衡似是要出去,立即揪住他的衣袖,颤颤巍巍道:“叫藏、在屋……顶上的随风,去找莲房……”
盛迁衡这才回过神吹哨喊来随风。
褚逸不知何时已然满头大汗,他勉强瞧出盛迁衡慌乱的模样,道:“孩子若是有事,你便回大陌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盛迁衡紧紧攥着褚逸的手,反驳道:“你们绝对不会有事的!”
待莲房带着御医敢来时,褚逸几欲疼得昏厥过去。
御医立即跪于榻前,搭上褚逸的脉细细枕着。他立即掏出针灸包,于褚逸的关元、气海、足三里、百会穴下针。
随后他赶忙写下药方,命人去抓药煎煮。
御医瞧着褚逸似是疼痛感锐减随后才叮嘱道:“殿下乃是情绪起伏过大,引起的宫腔收缩剧烈。另老臣觉出殿下因是接触到乾元身上的类似信香之物而产生的抵抗反应。老臣以为这些时日莫要再刺激殿下了,这孩子保到现在已是不易……”
盛迁衡不自觉怀疑,他的信香应当能安抚褚逸才是,为何会这般。更何况他亦无法释放信香。
御医乃乾元,他能觉出屋内无乾元信香,他望着盛迁衡那不解的愁容,开口解释道:“乾元**亦带有信香,因而您还是得同殿下保持距离才是。”
盛迁衡揪上那御医的衣领,怒吼道:“我是你们殿下的乾元,已然成了契。信香应能安抚你们殿下才是,你个庸医!!!”
第65章 解药
盛迁衡只觉这黔霖的御医莫不是废物!他一把将其推开,转而蹲于榻前紧握着褚逸的手不放。
御医险些摔倒,转而望向一旁的莲房。
莲房徐徐摇头。
保胎药不过一战茶的功夫便煎煮完端入房中,莲房将药放于榻前的小桌案上。她正欲喂药时,盛迁衡侧眸望着她问;“眼下便要喝?”
莲房:“是,御医说现下就得喝。否则殿下与腹中的小殿下都有危险。”
盛迁衡低声骂了句庸医,但还是顺手接过汤药,问:“可是他还昏睡着,怎么喂?”
莲房拿出早已备好的工具递于盛迁衡手中。
盛迁衡瞧着那似是一秉木质长棍,但内里凹陷成特定弧度,问:“这是…………?”
莲房解释道:“此乃喂药的工具,需得将其伸入殿下口中,再将药灌入。”
盛迁衡不自觉眉头蹙起,此乃可谓酷刑。
“我亲自喂他,无须用此工具。”
莲房行礼过后便退出了屋内。
盛迁衡徐徐扶着褚逸起身,转而端起汤药含于口中后吻上褚逸的唇。
可他竟发现渡过去的药几乎全然从褚逸嘴角溢出,他数次尝试仍旧无果。最终仍是用上了喂药的工具。
盛迁衡一直蹲于榻前,他望着褚逸几乎无任何血色的面颊只觉心疼不已。
他不敢想这两月以来,褚逸一人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他徐徐俯首抵着褚逸的额头,喃喃道;“阿逸,同我回去吧。我会照顾好你们二人的。”
*
盛迁衡直至腿毫无知觉才被迫起身走动,他行至门外。推门时恰巧与莲房四目相对,盛迁衡率先开口发问,“先前那御医说对我的信香有抵触,此为何意?朕乃阿逸的乾元,孩子和他都需要朕的信香才是。”
褚逸同莲房交代过莫要将药丸之事告知于盛迁衡,但他不愿瞧着自家殿下这般受苦。
她宁愿顶着被褚逸斥责的风险,道:“陛下,请恕奴婢以下犯上之罪。我家殿下,这两个月为了能保住这孩子一直服用着抑制信香的药丸。自然这药丸亦能减少对陛下信香的需求,眼下已然服用两月。
陛下您的突然出现,只会让我家殿下这两月来的药效收到冲击。您若是真心爱戴我家殿下,还是请您以退为进些……莲房言尽于此。”
盛迁衡回眸望着榻上仍旧昏睡的褚逸,顿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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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只觉似是再度陷入梦境之中,他已然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虚幻。
梦境之中是他未穿书时的模样。
那日他仍在公司加班修改着策划方案,可连着加班数夜,他着实熬不住。
褚逸欲起身续杯咖啡时,只觉双腿麻木。他伸手捶腿,却察觉他身躯似是不听使唤。
不过须臾他便昏睡于工位之上。
再度睁眼时亦然传入了这本书中,可那梦境画面隐隐闪烁着,似是有些许片段被刻意一闪而过。
他只觉头疼不已。
褚逸睁眼时,望着那床梁恍惚许久。
待他思绪回笼时让立即伸手摸上自己的腹部,弧度还在。他的孩子还好好的在他腹中。
许是他手上的动作幅度过大,几近跪坐于榻前看守着褚逸的盛迁衡抬眸瞧见褚逸已醒,低声询问道:“可还有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