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16)
他对于初许安的保护达到了一种癫狂的程度。
初许安像只金丝雀一般被困在院中。
为了防止他逃跑,在他脚上系了脚链。
脚链是极其精美的程度,系着铃铛一走便响并且无论怎么样都摘不下来。
而这只因为一句话宋晏漓沉默的给他解开。
只因为舍不得。
“宋晏漓我脚疼我脚上起水泡了”
他抬起脚,放到宋晏漓心口处,面上情绪淡淡的。
宋晏漓垂眼看了看,沉默的掏出钥匙将脚链解开便出去了。
初许安坐在屋中,透过那一丝丝没有关严的门窗,他看到宋晏漓将脚链扔到屋外的地上,再进来时手上拿着膏药和消毒用的工具。
宋晏漓沉默的消毒,突然将人抱到怀中,半跪在地上,脑袋枕在初许安膝前。
“别走,别离开我。”
他垂眼手指轻轻在宋晏漓头上抓了抓,没有说话。
深夜宋晏漓睡着后初许安便起身离开,没了脚链的束缚他在院中逛着,走到院门轻轻推了推门,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没有锁。
望着院外长长的廊道初许安呆呆的站在那里刚有小动作,下一瞬便被人猛的拉到怀中。
冷冽渗人的气息从身后袭来,初许安冷不丁打了个冷战。
宋晏漓阴沉的将脸放在他脖颈处,转头轻轻啄了啄他的耳垂,开口时声音冷的吓人。
“你想要干什么去?你又要跑是不是?你要跑去哪里?外面没人能保得住你,只有我一个人。”
他张口咬上初许安脖子,在上面留上一排浅浅的牙印好。
不等他有所动作,初许安转身捧住他的脸颊轻轻的吻上去。
这么一亲,宋晏漓眸中的阴色消散了不少,眼神有些呆呆的无辜。
初许安忍不住,勾着嘴角,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了摸。
“好狗。”
“嗯,你的狗。”
他沉默的应下。
他叫人抱的更紧仰头看着忍不住出声解释
“宋艳丽,我还没走呢”
下一瞬,脖子上又是一口
“不许你说走”
有些闷,有些怨气的声音传出来,落到耳中轻轻的笑出声
下一瞬便干脆利落的将人从自己脖颈处推开
“你再咬我,你信不信我有的是办法让这里多两个深陷骨髓的窟窿?”
直接抚过那两排牙印眉宇间染上不耐的神色
总是咬它,疼死了
沉默不语转身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独自一人歇下不久,长大下线从身后贴着他紧紧的脖颈处下去潮湿,许是哭过了,不小心将眼泪蹭在他的脸上
没有再管一个人睡着
感觉此时此刻的像是被人弃养的小狗
明明自己强的厉害,压根儿不需要任何人的束缚,但偏偏却会在你面前卖乖,疯狗一般在你身上疯狂标记着领地,不让任何人靠近你。
第二日,宋晏漓早早的离开接连一星期都没有再回来。
房间的院中的门依旧是被锁着,不仅锁着,还有增加了一道又一道的防护。
送来的饭没有筷子,只有木质勺子。
初许安抱着小白坐在院子中,冷冷的看着木勺子,想使劲掰,但却掰不断。
他仔细的看着。
这勺子是新造的,用的是上好的木头,很坚硬,每一个地方都打磨的很细致。
宋晏漓就因他一句话留住他的这条命可真是煞费苦心。
初许安自嘲的笑了笑,乖乖的吃下饭。
他不是傻子。
木头摸起来有些被动,但是吃到嘴里的饭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口,初许安来了兴致一口接着一口的吃。
不知不觉竟然让他吃了个干净。
接连几天初许安都有乖乖的吃饭,但却是始终不见的身影,好几天后初许安实在是有些郁闷。
宋晏漓走后院儿里的门又给他锁上了,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直接跑了,
就不应该犹豫。
时间长了,初许安难免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
说……宋晏漓好事将近,要结婚。
给宋晏漓打的电话打不通,问王章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这次是真生气了。
不让他走,还要和别人结婚。
混账。
接连好几日初许安通过绝食的方法将人逼了回来。
一进院中他便看到初许安正坐在摇椅上吃着点心。
脸色是有些惨白,但并不像半分没有进食时的样子。
“你总是不听话。”
他看过去轻轻捏住初许安的下巴,但初许安却微微侧脸躲开。
手帕半遮住他的脸,喝下一口茶遮着吐到了一盆的泥土中。
吐水的水中隐约沾有些血丝。
怎么就偏偏这时候来呢。
“你躲着我。”
一双眸子冷不丁的望着宋晏漓,眼神中有嗔怒,有怪罪,但宋晏漓隐隐约约却听出了一丝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