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17)
宋晏漓摇着头,只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现在能从初许安口上听到委屈,也真是稀奇。
天不怕地不怕,连他宋二爷都敢玩弄在手心中,还有什么是能够让初许安委屈的呢?
“公司很忙。”
他解释着。
“那你回公司吧。”
视线转向一旁,余光撇着,小白呜哇呜哇的从外面跑过来,钻到他的怀中,在那里一直打呼噜。
“你不吃饭绝食逼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饿死你拉倒。”
宋晏漓愤愤的说着,这腰细的,你瞧瞧跟摘了几根肋骨一样,他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度
要他说那些要减肥的姑娘就应该请教请教初许安,饿了几天便能把自己狠狠饿瘦好几斤。
“嗯,饿死我。”
初许安仰着头满脸的无所谓。
他这个态度也再一次将宋晏漓心中的怒火挑起,不听话,真的不听话。
初许安凑近他用鼻子闻了闻。
香水。
昙花香。
初许安:嗅嗅自己,嗯?!我是栀子花香的!
“不要脏掉的人”
脏掉两个字,忽的就刺痛宋晏漓的心,一时间脾气没收住,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脏?”
“初许安整个律州,谁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他妈恨不得骑我头上”
“我也从来不求别人的,我现在跪地上求你。”宋晏漓一下就委屈了。
“你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宋晏漓:气的呜哇呜哇乱叫。
初许安:盯——
初许安:我给你憋个大招。
“我不想留在这。”
他猛的站起来,眼前闪过一抹亮光。
他半仰着头将脖颈露了出来,宋晏漓定睛一看,赫然发现初许安手中拿着一把短刀。
刀身修长不过巴掌大,通体装饰很漂亮,那短刀是他在拍卖会上拍下来的。
因为上面有栀子花,他觉得很像他养的小狐狸。
短刀迅速,尖锐,美艳,小小一把但却锋利无比。
他当时买下来只觉得适合小狐狸,小狐狸可以用来自己防身。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把刀会成为初许安日后用来威胁自己的工具。
“你想干什么?把刀放下!”
声音有些涩,脚步向前进了不到半步,下一瞬刀刃便初许安被自己狠狠的顶在脉搏处,
“你向前一步,我割破我的脖子。”
眼神坚定,语气变得有些许激动,不过分毫,他脖颈便轻轻划出一道血很。
淡淡的红痕在雪白的脖颈上很是耀眼。
“让我离开。”
“不然我就去死。”
宋晏漓喉结上下滚动片刻,手举在半空中。
“想让我说不?”
他抬眼时眼底一片鲜红。
好不听话的小狐狸。
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
“我要走。”
“你知道我的性格一条烂命,活不活无所谓,是对我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四目相对,宋晏漓大步已经走过去,将他猛的抱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惹的初许安心口一惊,只听一声闷哼,手中的尖刀扎进了宋晏漓胸口。
疼痛袭来,他忍不住的哼出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人抱的更紧,哪怕刀子更加深入胸口也没有半分在意。
扎就扎了,但初许安不能受到一点儿伤害。
“乖,把刀给我。”
“别伤害自己。”
他妥协了,语气温柔的说着,可初许安投向他的视线,满脸冰冷。
他不在乎,手指却控制不住抚上宋晏漓胸口处的伤口,鲜血染红他纤细的指尖,让他心头为之一颤。
“别伤害自己,让你走。”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伤害自己,威胁我的事。”
下巴埋在初许安脖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语气闷闷的,涵盖了一丝丝委屈。
兴许是听错了,初许安竟然从这话中听到了一丝丝委屈。
——
初许安走了。
是他亲自将人送到巷子里的小别院。
他亲自将小别院打扫干净,在小别院里种上初许安喜欢的栀子花树,搬来了摇椅,将小白带了过去,绑了秋千。
将小别院布置成属于初许安的一方乐园,一片天地。
“我走了。”
收拾完他强撑起一抹笑容,压下心里的酸涩。
“嗯。”
初许安语气淡淡的怀中抱着小白,转身回了房。
宋二爷的内心是一大片沙漠,因为初许安而长出了一片绿洲,又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沙漠。
他与初许安相约每月15都要回来吃顿饭。
看一看,哪怕一个月只见一次也好,看一看。免得心中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日子他没有再去打扰,他与初许安约定每月15都回到公馆来吃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