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35)
他凑过去手指抚过那些木头,好闻的木质香,在空气中飘逸着。
初许安嗅着那股木香,内心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香。”
周煜时笑着应下,挨个为解释了起来。
“那是黄梨花,那是檀木,还有其他木头,味道都很独特,你喜欢吗?要是喜欢拿一个?”
初许安挨个闻了起来,手指在碰到檀木时微不可查的一怔,随后将那块檀木拿到手心中。
这个味道他闻出来很安心,他喜欢这股味道。
周煜时视线在一排木头上扫了一眼,瞧着初许安手中玩着木头,眉眼中涵盖了一丝丝阴冷。
明明都已经忘记了,但是还是会坚定的选择,这是为什么呢?
周煜时咬了咬后齿,内心烦躁的厉害,他都已经费尽心机,把人抢过来了,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
难不成初许安真的就和他无缘?
可他那些卦象却显示他和初许安是实打实的缘分,百般般配。
“喜欢这个。”
周煜时面上的笑化为平静,他点头应下,随后初许安看着他手中的小刀伸出手想去拿。
“很危险,亲爱的。”
周煜时轻轻的按住刀尖,瞧着初许安,眉眼中涌现出一丝丝宠溺和劝说。
初许安腮上有些鼓鼓的,是觉得他不给他刀而气得慌一般。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给我用用。”
见此周煜时无奈的将小刀递了过去,初许安一个人在那里慢吞吞的雕刻起来
周煜时笑了笑,悄声退出去,随后快速打了一通电话。
“那边怎么样?”
声音低沉忧郁,说话时视线还朝着初许安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害怕被发现什么一般。
“情况不太好,宋晏漓已经封锁了大部分出口,想走只能自己开一条路。”
“他真是个疯子,所有想初许安的人他全部抓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啧了一声,周煜时听到这话眉头一拧应了声。
“准备准备这几天走。”
电话挂断,周煜时快速回了房,但是没有初许安的身影,周煜时只看到那块檀木匆匆被叼了一点儿。
与之消失的还有那个雕刻刀。
周煜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猜测,他飞快的冲出门,就看到卫生间的门大干,初许安正站在马桶旁哗哗的吐
周煜时不着痕迹的四周打量片刻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后,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尤其是他看到那把雕刻刀被放在洗手台前。
心中更加放松。
“怎么了?这是?”
周煜时绕到他身后轻轻拍的被拿来杯子给漱口。
“刚才突然有些难受就过来,哦,刀子拿出来了给你。”
“他好好锋利。”
周煜时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只是应了声随后匆忙检查着初许安的状态。
“不太舒服,吐了血”
周煜时看了一眼,发现呕吐物中包含着鲜血,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匆忙找来木子娰给他看。
诊断了一番,又给他做了一个检查,周煜时才得知周煜时有病,并且还是只能靠药吊着的病。
而他只知道初许安身体不太好。
毕竟当初,初景平将他带回来时,整个律州都闹得沸沸扬扬,他只觉得大抵是从雪地捡回来,身体不好,但没想到初许安却是患了病的。
周煜时眉眼狠狠的皱了起来,试图询问有没有治疗方法。
他得到的结果就是只能靠药缓着,如果治疗只能做手术,很大很大的风险。
一番思虑之后周煜时选择保守。
木子娰给初许安开了副药。
周煜时接到一通电话临时有事,便让木子娰给煎药。
反正都有钱拿,木子娰乐的轻松。
他坐在初许安在跟前,悄悄打量着。
品谢衍坐在摇椅上,身上穿着丝绸面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他一个外人看都觉得初许安就不应该穿丝绸的面料。
初许安看着窗外,想象着窗底下那些每天都轮番盯着他人,内心难免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刺挠。
他察觉自己身上落下一道视线,转头望去,便和正悄悄打量他的木子娰对视上。
“你有话想和我说。”
初许安抬眼瞧着他。
初许安的眼睛百着忧郁的,木子娰一瞬间怔住。
那双眼其实他很熟悉。
至少很久很久之前他见过。
但初许安应该不记得了。
“应该没有。”
“我不信,你肯定有话要跟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认识宋晏漓,对不对?”
木子娰煎药的手微微一动,木子娰瞧着他,眼睛中的情绪,让人难以琢磨。
看到他这副反应,初许安心中的猜测便被印证。
木子娰绝对知道一些什么,或许木子娰想说的话便是他一直追求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