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36)
“其实……周煜时都是骗你的。”
“我很多年之前见过你,但你应该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你唱曲,训练时不小心摔着了,把自己的胳膊给摔骨折了,”
初许安缓缓听着他说这些,眨着眼睛,脑海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阵痛,
“唱戏?”
“我会唱下九流的玩意?”
初许安低头喃喃着。
他会碰那些东西吗?他觉得自己应该不屑一顾才是。
下九流的玩意讨别人欢心的东西,在他眼中和咯咯哒没什么区别。
“是啊,这是律州,你是律州初家的孩子你叫初许安。”
“而宋晏漓则是你真正的爱人”
一句话听的初许安胆战心惊,大脑中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使他忍不住微微向后缩着。
“周煜时口中强要他人妻子的不过是他自己罢了。”
真相缓缓揭开,听着一切,初许安眼神午流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木子娰瞧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他给了我钱让我消除你那段记忆,但他又不想让你去医院治疗,世上哪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只能精神控制。”
说着他听到缓慢上楼的脚步声笑了笑。
“说的有点儿多了,就当给你讲个故事听,吃这些药会很苦,但宋家的蜂蜜一直是有供应的,哪怕蜂蜜稀少,宋家愿意花高价购买。”
“之前听常言宗宋晏漓养了个小媳妇,如今一见可算是让我瞧着了。”
一个眸子笑眼弯弯的。
其实周煜时并没有告诉他省的祁真正的身份,但整个律州现在谁也不知道啊。
他知道真相的时候,是吃了一大惊,因为他压根没有想到周煜时会这么大的胆子把人绑过来。
毕竟此时此刻的律州宋晏漓已经要杀疯了。
街上道上每一条路上都有警蜀,不止挨个查,想出律州简直难如登天,拿到通行证不说,更是要彻查家中有没有初许安的身影,来往的车辆全部被拦了下来。
每一辆车辆都是仔仔细细的搜索,生怕有人将初许安带出去。
只要宋晏漓想,整个律州全部闹翻天,掘地三尺也在所不辞。
“说的有些多了,可不能和别人说,这是咱俩的秘密。”
手背放在唇上嘘了一声,初许安呆愣愣的叫着,还未张口说话。
下一瞬房门被人见,接着周煜时迈着步子走进了进来,手中拿着电话,眉头紧皱,仿佛是因为刚才的通话而感到不悦一般。
初许安脑海中会想起刚才那番话久久没有回神,周煜时将药端到他面前时才回神。
木子娰盯着他看了半晌,抿着唇也不说话。
临走时在周煜时看不到的盲区木子娰悄悄竖了一根手指在床边,意思明显不过。
初许安瞧着他也不说话。
——
他在四周打量着,不知为何周煜时今天没有监视他。
周煜时正在屋中打着电话。
门外是一辆汽车,正闪着灯,里面没人,周煜时想带他离开,但因为有事,接了电话离开了。
身上穿着极为繁华的红色,物品上面用暗纹绣出各种各样的花案。
红色,他平日最不触碰的颜色。
看着周煜时已经消失不见,初许安就往前走了几步,随后就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般,飞速的向前奔跑着。
他眼中罕见的闪现出一抹光亮。
眼瞅着就能跑出去,突然一个大力拽住他的衣袖将他拽了回来。
转瞬间他便看到了周煜时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的眸子,那双眸子很阴沉。
一瞬初许安就知道自己的所有一切全都暴露了。
周煜时将他拖了回去,拖到房间,
挣扎间无意碰到他的大腿。
他那疼痛难忍的样子和雪白衣服沾上的血迹瞬间引起了周煜时注意。
周煜时眉头一拧,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裤子被周煜时扒下来,瞧着他大腿上的名字一瞬间都要气笑了。
“大腿上这是什么?”
看着初许安大腿上那坑坑洼洼的血迹,隐约的模糊,他也能看出那是个名字。
而那名字的主人正是他此时此刻正千方百计试图躲过追捕的宋晏漓。
能待在宋晏漓身边的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还是太低估了初许安。
能在宋晏漓身边站住的人又是什么好人?
又或者说心软的,宋晏漓怎么可能会留在身边呢?
“你这样很不乖,让我很不高兴”
悠悠的说着。
周煜时他走着走着再傻也能反应过来,出了什么问题。
初许安的记忆在恢复。
明明不应该被恢复,或者说压根儿没有恢复的可能
那究竟是谁告诉了呢?
答案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