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56)
“别在我身上招火。”
初许安有些恶劣的笑着,手上动作便更加重。
“你这样的早晚会死在床上。”
开口时声音有些哑,眼中闪过了一丝丝迷离。
“死在你身下。”
不管不顾的对上宋晏漓,那双眸子笑的肆意而又张扬,没有了平时那副病弱苍白的样子。
屋内春光摇曳,烛火因为动作的起伏而忽闪忽灭的。
一整晚都在折腾,以至于到后面初许安累的直在那里犯困。
但他是一次又一次的咬伤宋晏漓的脖子,在宋晏漓脖子上留下了许多牙印。
迷迷瞪瞪间,他被报紧,宋晏漓仔仔细细清理掉他身上的污渍。
——
次日起床时,初许安睁开眼,手指动弹片刻,下意识遮想着去眼上的光。
抬手间的动作就牵动了全身,一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肌肉酸痛。
嗯?
眸中都涵盖了一抹绝望与崩溃。
烟草味涌入鼻尖,他转头看去。
初许安:又吸烟
难闻
他暗暗的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初许安:欺负人
在床上躺了许久,彻底缓过来后直起身子起来,慢吞吞的穿好衣服。
窸窸窣窣的动作立刻引起了站在窗边的宋晏漓。
毛色微颤,下意识的将烟掐灭。
一个小小的举动一瞬间让宋晏漓内心泛起了万千波澜。
他低头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一眼已经被掐灭没有在复燃可能的烟蒂。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初许安在他就会下意识的将烟掐灭。
只是因为起初的那句不喜欢烟味。
薄唇微抿,有些烦躁和郁闷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视线抬起落在床都在坐在床上呆呆的初许安忍不住轻咳出声。
穿的毛茸茸的,腰上的软肉很好捏。
美人。
“过来,二爷抱。”
初许安被这话说的一怔,呆呆的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慢吞吞的起身过去。
不由自主的含着一抹笑,在靠近时情深将人轻轻搂到怀中,香水是被折腾太厉害,没睡醒的缘故,有点儿懵懵的任由他抱
一瞬间显得乖巧极了
可在看不到的地方,原本有些蒙的同色一瞬间变得清明起来,胎膜不遮痕迹的在脸上看了看,默默的将脸侧着,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趴在怀里
这下可让惊叹不已,要放在往日,他就是这样抱的许久,是一定会伸出手推塔的。
过了许久许久,缓缓有了动作,轻轻的伸出手,推阻着
“抱的太久了”
声音慢慢又有些就夹在这不经意间的软,仿佛说成撒娇一般
“嗯?”
宋晏漓从桌上摘了一个奶黄包塞到他口里。
这一顿的奶黄包初许安吃的格外开心,眉宇间都染上一抹喜色,将往日那股虚弱硬生生的盖了下去。
吃饭时看到宋晏漓正穿衣服,打领带,初许安自告奋勇的过去。
初许安比他矮了整整半个头,系零,但是他微微弯着身,目光在那张隐约含了些许欢喜的脸上来回打量着。
就在这时初许安突然手指微微一顿,抬头看着他。
他不明所以嗯了一声,眼神表示询问。
“先生,这领带上的若是谁呀?”
初许安指了指领带背面绣的一个小小的若,忍不住发问。
脑海中不断搜索着,好像没有哪个品牌带若这个字,若是名字的话,这应该是个女子。
宋晏漓声音一顿。
“梁家的千金梁若云。”
“先生很喜欢吗,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有一点生气了。
宋晏漓沉吟片刻,像在汇报公务:“留洋归来,家世清白,知书达理,规矩周全。”
他每说一个词,初许安口中贝齿便无意识地咬紧腮帮软肉一分。
宋晏漓如同机器人一般汇报着。
“哦。”
初许安轻轻应了一声。
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那条价值不菲的领带如同弃履般被他随意抛在一旁的矮柜上。
他转身走向餐桌,步履依旧从容,可背影却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
乱爱在外面发情的野狗。
哼。
【第三十五章:小破灯笼,也就他喜欢】
宋晏漓指尖微动将领带整理好,看着生闷气的初许安没有反应过来:“不系了?”
初许安抬头闷闷的应了一声:“突然之间就忘了。”
过了好半晌,慢吞吞的回到桌子前吃早饭,小口小口咬着奶黄包,他觉得索然无味。
而宋晏漓正提着包打算去公司。
走出院中时感觉心口有点闷痛,每走一步,心脏被粘住一半,让他疼的厉害。
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慢慢缓着。
晚上宋晏漓回来时。
没有那盏熟悉的小红灯,门口也没有会把脸裹在毛茸茸披肩里的人,只有一个小灯笼,随便的扔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