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57)
明明是经常初许安用的小灯笼,平时在初许安手中看着也很新,可如今看来就显得破破烂烂,好几年没使用过的感觉。
他脚步一顿忍不住弯下腰将灯笼拿起来,在手中摆活起来。
摆弄之间,手中的力道一大将灯笼的一面纸不小心弄破。
他眉头微微皱起,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乱了起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灯笼早就已经被他弄得破破烂烂的。
一到厚重慈祥的声音传来:“将小安的灯笼弄坏了?”
“年代远了,纸宜碎罢了”
宋晏漓侧过脸将脸上的一抹尴尬隐藏下去,可说话间语气确实有些是不自然:“一个破灯笼。整日提着早该坏了。”
说话间他就想将灯笼扔了,见此王章连忙过去,将灯笼从他手中取了过来。
“给我吧,我给他糊上。”
王章将灯笼拿在手中,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忽然忍不住淡淡的笑了起来。
“你不应该出去这么久冷落他。”
虽是轻柔的语气,但却听出了一分分责备。
王章是他母亲娘家的人,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对待王章自然是带了几分恭敬。
“他说到底也是别人送过来的人罢了,给一口饭吃,留着口气活着就行。”
他忍不住抓了抓头发,似是想逃避这个问题。
他这次出差确实带了些赌气的成分。
他突然不是很想再见到初许安。
“他每天都很想你。”
王章说话慢吞吞的。
“你不在的这一个月,他每次都叽叽喳喳的过来问我你去哪了?何时回来?”
手上的动作,眼眸中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丝柔情,唇角更是挂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知道他不是什么活泼性子,平日最是安静。”
宋晏漓微微颔首。
初许安是个安静的,只在他面前说话,平时不会跟公馆上的人多说,哪怕是王章,初许戈也不会在王章面前多说。
“你瞧你也知道,他在你那是叽叽喳喳的,那是因为他心里头有你,愿意和你聊。”
王章一句接着一句。
“我和他说你迟早会娶妻,但他却说他不在乎,他知道。”
王章脸上流露出了一些欢喜。
就宋晏漓这个臭脾气竟然也是会有人喜欢的。
“你没有心。”
手指在宋晏漓身上戳了又戳。
“初许安一腔热血,满心欢喜的爱你。”
“若是喜欢,留着,养着对他好,要是不喜欢给一笔钱让他走。”
王章的眼神中充斥着浓烈的迷茫与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两人的感情。
当年过半百却什么也看不懂。
他搞不懂,看不清,更看不懂。
明明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却总感觉越来越陌生。
是从什么时候起,好像是从宋晏漓书房的照片被合上后,一切都变了。
“不可能,他是我的。”
说完宋晏漓便转身打算离开,气的王章一个人在原地气的直跳。
忽然宋晏漓又折返回来,看了一眼王章手中的灯笼,伸出手抢过来。
“小破灯笼留着它干什么?我给你扔了。”
随后就一溜烟走了。
王章在哪里怔了许久,忽然间就笑了起来。
他知道宋晏漓将他的话听进去了。
回到书房宋晏漓开着一盏小台灯,看着手中破破烂烂的灯笼,忍不住啧了一声,将灯笼随意的扔到一旁。
可过了片刻他又忍不住起身捡回来。
从厨房翻出一碗不知道是谁弄好的米糊,一个人在那摆弄了许久。
次日天亮,正在书桌上闭着眼睡着了,而书桌上放着被粘好了的灯笼。
灯笼的影子打在桌上与黑暗混在一起,有些混淆不清,就如同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知何时已经没了界限,好像每一个人每个都可以越过那条线。
只是一个跃跃欲试。
另一个小心谨慎。
——
次日——
初许安看着身旁平整而又整洁的床铺,沉默许久,将脸别了过去。
哼,爱来不来。
双手环胸气了很久,穿好衣服,收拾好情绪,一推门便看到宋晏漓正从院门口走过,匆匆忙忙,路过大院门时没有一丝停息,一分眼神。
他好像若有若无的东西。
他生气了,不高兴了,一个人吵着闹着打算出去听曲
到了茶楼,初许安独自找了个位置,点了一盘花生,一盘凉黄瓜,路上买了几个橘子,桌上放着茶壶与刚上来的点心,
他慢吞吞的吃着。视线望着茶楼一楼的说书先生,听的乐滋滋的。
手指扣进橘子里,轻巧的剥开,一半一半的塞到嘴里,眉眼中都涵盖了淡淡笑意
吃过两个橘子后,初许安望着桌上剩余的三个橘子,怔了片刻没有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