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7)
“家事?沈夫人不是亲自把初许安送到我那里了吗?怎么?现在又想讨回去?”
“初爷子已经死了,他这个弟子竟然被这么对待,沈夫人真是菩萨心。”
菩萨心三个字专门被加重了语调,一听到这话沈夫人的脸色都不正常了。
“戏服的钱我给你,把戏服给我,这人是我宋家的人,和你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
说完这句话朝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人屁颠屁颠的跑进来。
骨节修长的手拿起钢笔在支票飞快的写上数字,签上名字,抱着初许安就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在发着抖,,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初许安将脸埋到他怀里时,一秒钟露出的笑。
他把人抱紧,低头看了一会,伸出什么轻轻的捏住初许安的脸,左看看,右看看,眼中涌现出了一丝丝微妙的心痛。
原本白嫩的小脸此时被扇的充血,肿的老高,因为打的力度太大,嘴角被打出了一些些血丝。
头发之类的更不用说了,毛躁躁的不说,还有几个大包,这一幕看的宋晏漓内心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似乎心脏被别人握住狠狠的捏了一把。
“你是不是傻?我让你等我回去,你自己一个人来了。”
宋晏漓将人从怀里揪出来握住他的下巴晃了晃,说到这个他就气的头疼,回到家一看人都没了。
“可是你没来。”
初许安垂下眼帘,装作一副委屈,想为自己争辩,但又不知怎么下口的样子。
“我没来你就不会等吗?”
一时整个人都要被气笑了。
“可您说了今日会带我来拿,天已经黑了,过了点,那就是明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守信?”
宋晏漓眉头微挑,脸上虽是好笑的神情,但语气却一瞬变得冷冽。
“但不守信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办?”
“你不守信,我不喜欢你了。”
初许安微微伸出一根手指,满脸的认真,哪怕是被打的脸颊发肿,但依旧是让人忽略不下初许安身上那股劲儿。
“喜欢?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喜欢两个字,我需要你喜欢吗?我要的只是你能伺候好我。”
宋晏漓冷哼一声,伸出手握住初许安的下巴,在那里头不停的说着。
同时指腹在初许安脸颊受伤的位置猛的一按,随后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别以为爬上床就能骑到我头上,你在我这什么身份自己认清楚。”
说完他就将手松开,轻轻的在初许安脸上揉了揉。
“疼不疼?”
初许安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当真是难搞。
也对,在整个律州能肆无忌惮权势滔天的人,也就只有宋晏漓。
不过没关系,最好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第六章:怎么不疼死你?蠢虫。】
看着初许安乖巧应下的模样,宋晏漓喉咙一瞬间有些干涩。
“知道疼,就应该等着我,和我一起。”
话传到初许安耳朵里让他应了一声,随后便默默的把脸转向一边,紧绷着唇,一言不发。
“生气了?认为我不该说你?”
视线在初许安身上扫了一眼,他试探性的询问着,下一秒初许安摇摇头。
“没有。”
声音软软的,并且很淡,哪怕是身上已经被打的全身是伤,后背也依旧挺着笔直。
“你在怪我?”
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他看出来了,初许安在怪他。
“不敢,先生是人中龙凤,我这种贱骨头不敢怪先生。”
初许安垂下眸子十分乖顺的在那儿说着,听了这话,宋晏漓额头轻轻猛的一跳。
随后咬牙切齿的握住的下巴,迫使让人往自己这里靠。
“贱骨头?你就这么会作践自己?”
宋晏漓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些些危险。
“他说你是贱骨头,你就是了吗?在我这不是挺犟的吗?如今你也相信他的话,觉得自己是个贱人了?”
说到后面宋晏漓语气有些急,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些烦躁。
初许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才几句话就急了。
瞳孔微颤抬眸对上宋晏漓那双涵盖愤怒的眼睛。
“我们这些寄予篱下人的可不就是为了讨主人欢心吗?可不就是贱骨头吗?”
声音涵盖着遗憾,悲痛。
但隐约又涵盖着些许轻巧,让人琢磨不透:“先生生什么气?我这种人不就是用来伺候你的吗?这是你刚才自个儿说的。”
一听到这话宋晏漓都气笑了,这人怎么就这么犟呢?
还会拿他的话反过来呛他。
他记得从前也没这么僵犟啊。
“初许安你听不懂我说话是不是?我说不是就不是,你若在拿贱骨头这些话说自己,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