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8)
指腹微微往上抬,故意按上初许安被沈夫人打伤的嘴角。
片刻初许安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按了三秒钟之后便松开了手。
“记住你今天身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我希望你以后能自己报复回去。”
说完他一顿:“否则就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是个贱骨头。”
“知道了。”
初许安垂下眼在那里乖顺的应着。
车子开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公馆。
宋晏漓将人抱下车,随后走进了房间,在房间的医药箱翻找一通,找到碘伏和棉签之后便直接扔给初许安。
“把身上的事处理好。”
他坐到一层椅子,桌椅前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在那里喝了起来。
初许安侧过身将滚落到一旁的碘伏和棉签拿了起来,随后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副要气死的宋晏漓。
他顾作茫然的看了宋晏漓一眼。
“看我干什么?看我你的身体能好吗?如果能的话,那你多看看我。”
宋晏漓语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初许安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撇了撇嘴,在心中又默默的在那里暗暗吐槽着。
这人真的很凶。
“我要擦药了,你要出去”
手指指了指门口,满脸的认真,可他这话刚一说出口,便看到宋晏漓猛的站起来,随后大步流星的朝他走了过来。
“哪我没看过,还要我出去,你现在是寄人篱下,自己身份自己认清楚了。”
说完大手一伸,直接将初许安的衣领扯开,一时间昨天刚拿来的新衣服立刻就开了。
扣口高高翘起,扣子滚落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看清初许安身上的伤的那一刻,宋晏漓瞳孔微缩了缩,随后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想着。
初家那种狗见了都要吐骨头的地方,初许安怎么活下来的?
宋晏漓坐在床榻上伸出手按住初许安的脖子,硬生生的把想起来的初许安又给按了下去。
“麻烦,磨蹭。”
“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便用棉签沾了些碘伏,仔仔细细的涂了起来。
“细皮嫩肉的,被掐上一下,估计都能红上半天,像你这样的也就二爷我愿意收留你这种病秧子。”
“谢谢先生,先生好。”
初许安声音不知怎么了,但听来总是有一种黏不拉几的感觉,特别撩人心弦。
酒精触碰到正在往外冒血的伤口时,让初许安整个人忍不住抖了一下,紧接着声音就传了出来。
“可以轻一点吗?先生?”
仿佛深陷绝境的声音,再配上那一双水溜溜的眸子,看的宋晏漓整个人身体一紧,紧接着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怎么不疼死你?蠢虫。”
“先生舍得让我这么死吗?”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这下可把宋晏漓问住了,身体僵了又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成正常。
“不想让你死,还没玩够。”
前半句话让初许安眼眸亮了亮,可后半句眼中的希望又再一次破灭。
手中擦药的速度很快,不过的时初许身上的伤全部擦好了。
“等一下穿衣服,等药干了。”
听着嘱咐初许安乖乖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初许安的腰很细,尤其是腰部的位置直接凹了进去,身体曲线特别好,跟个女人一样。
尤其是在床事上哭起来也是如鸢同女人一般,梨花带雨的,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死了。
手忍不住的在初许安腰上装作无意的摸了摸。
很滑并且很软而且还很好握。
涂好药,宋晏漓将棉签随意的扔进垃圾桶里,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间,找来了一件衣服
衣服是素白的,和上一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上面的竹子变成了白色的梅花,淡淡的,很有雅兴。
“穿好快去吃,吃完睡觉去,”
撂下这句话之后宋晏漓便转身离开。
出了房间门的那一刻,一时间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他倚在门框上,在那弄了好半天,最后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茫然。
他刚才为什么要出来?
转头看了一眼半遮掩的房门,抿唇半天没有说话。
从口袋中自顾自的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烟在空气当中很快就消散,
就如同人一般,烟消云散,很快。
吸着吸着突然就忍不住出了神,以至于初许安靠近他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突然冒出来的你的小脑袋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
眉头猛的皱起,视线在初许安身上来回扫了扫。
一身素白的雪梅花穿在初许安身上并不显得淡雅,竟然让硬生生的穿出了一丝丝韵味。
“先生不吃吗?先生怎么又在吸烟?吸烟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