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92)
初许安内心平静,试图掩盖着心湖深处那微微崩塌的地基。
怎么脱离轨道了呢?
“老是在欺负我。”
初许安一张口就将宋晏漓堵了个哑然。
“二爷又怎么欺负你了?你和二爷说说。”
“别跟二爷生气了。”
“气着自己,二爷心疼。”
宋晏漓半推半哄的把初许安抱回了屋里。
听着小狐狸发了老大一顿牢骚。
他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
吃过午饭,他捏了个小雪人去哄初许安。
下午初许安想去外面玩被宋晏漓阻拦,用了一个橘子才换得这只小狐狸听话。
有的时候他真的在想究竟初许安是外头的人还是自己是外头的人,怎么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伺候。
宋晏漓手腕围转。
那时候用来签千百万合同的手,此时正用来给他剥橘子。
“先生喂我,好不好?”
他望着,宋晏漓剥橘子的手微微一征,随后垂下眼快速的播了起来。
“给你剥橘子,就已经很好了,真不知道脑袋里想的什么,怎么?是没手?”
话虽这么说,当橘子剥好时却还是送到了初许安唇边。
初许安笑着吃下。
他的唇一直是微微张着的。
橘子的每一半都是宋晏漓给他喂的。
他张开口轻轻含住橘子,不经意的触碰到宋晏漓手上。
抬眼时媚眼如丝。
“你找事儿,是不是?”
“我愿意。”
初许安哼笑着说道。
宋晏漓低下头吻/着他的/唇,连/肯/带咬的,不过多时口中就弥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初许安喘/着/粗/气将脸抬起来……
宋晏漓喉咙有些干涩,说出来的声音都涵盖着低沉沙哑。
“我告诉你,现在还没有起火,你现在想做走还来得及,等一会你哭着也走不了。”
初许安抬起脚轻轻的蹭了蹭。
“先生耐性真好。”
初许安笑的花枝招展,宋晏漓感觉浑身的血如同凝固了一般,气血直往头顶上冲。
“这是你自找的。”
……
“衣服坏了。”
初许安心疼了。
“再买就是,关心衣服?我劝你到时候关心关心你什么时候能下/得/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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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许安懒懒的躺在他怀中,气息平稳着打起了盹。
看着怀里/身/上/布/满点点红/梅的初许安,他抿着唇眸色有些许复杂。
在初许安面前他总是跟个毛头小子一般,永远忍不下自己的情绪。
气。
【第五十一章:宋家内房初许安】
初许安刚从被子中醒来便被包的暖暖的。
他也不抗拒,只是任由宋晏漓将他整个人用衣服包裹住,他穿的暖和死了。
全身到下都是上好的料子和厚厚的毛绒。
这些衣服都是宋晏漓亲自找人给他订的。
贴合版型又保暖。
律州的雪从未下的如此大,本以为第亠日会停,可却下的愈发大,落下来时也十分的明显,如同柳絮一般。
好不容易融下来的雪却因为一夜的冷风将地面冻的结了一层薄冰。
这不刚一出门初许就被摔了个马哈顿墩。
幸好在屁股着地前被身后的宋晏漓匆忙扶住。
他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将身后衣摆处的雪轻轻拍掉。
“莽莽撞撞,摔伤你,我看你还怎么像现在一样毛躁。”
宋晏漓点着脑袋训斥着。
“我不会的,滑一下而已,我又不是那玉,摔一下就坏了,哪有你想的那么弱。”
望着宋晏漓扶着他那只手,初许安忍不住握住摆弄起来。
宋晏漓的手很大,掌心永远是暖暖的,每次他放上去时,过不了多久,他的手就会变得暖和。
初许安在前面走的很快,宋晏漓在后面满眼无奈的望着,手被初许安拉着紧。
在公馆绕了一圈,初许安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前半身栽进雪里的小白。
不知是什么原因,大抵是跑的时候脚滑一下撞到了一大团雪,小白脑袋陷进去,正扑腾着双脚试图将自己头拔出来。
初许安站在一旁看了老半天,弯下腰,伸出手,在小白后腿上轻轻一戳。
被戳的小白猛的拔出来,刚刚转头对着初许安就要哈气,他下一瞬就被抱了起来。
手在毛发上轻轻拍着,将雪全部弹下去,抱着小白回了房。
一路上初许安絮絮叨叨的,完全把身后的宋晏漓忘了个干净。
宋晏漓沉默的跟在他身后,在进屋的那一瞬猛的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初许安被亲的有些猝不及防,脑袋蒙蒙,轻轻的回应了一下。
下午初许安没有出去,第2日甚至第3日宋晏漓都没有让初许安出院门。